第12章
許氏僵硬地站在原處,直到張庶妃提醒,方才想起一起跟着前院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就是愣怔這一會,許氏帶人到了前院時,貴妃身邊的掌事大宮女柔珠正一臉笑意地與慕安然說着話。
“怎的是柔珠姑姑親自前來?”
許氏上前客氣地打招呼。
柔珠笑着給許氏請安,隨即說道:“貴妃娘娘十分欣賞慕庶妃,若不是今這事鬧的有些大,都想直接宣慕庶妃進宮問話呢。”
許氏皺眉,心裏有些不安。
“不知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貴妃娘娘對慕庶妃這般看重?”
柔珠一陣詫異,“難道慕庶妃回來沒有與王妃說嗎?”
隨即看向慕安然又是一陣笑,“想不到慕庶妃竟是這般謹慎,看來睿王爺真是得了個妙人,果然擔得起貴妃娘娘的一句有勇有謀啊。”
說完便告辭離開了。
後院女人目送柔珠帶人離開後,又看了看地上堆着的那些厚重的賞賜,簡直都要羨慕瞎了。
顏側妃感覺到了危機,一臉嘲諷地看向慕安然。
“慕庶妃好會擺譜啊,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回來也不與王妃說清楚,還敢在王妃娘娘年前掖着藏着,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主母?”
慕安然壓也不搭理顏側妃,而是目光不客氣地看向許氏,說話的聲音也硬氣了幾分。
“打從妾身進了正院,張庶妃和王妃娘娘就一直在自言自語,壓沒給妾身說話的機會。如今顏側妃又來質問妾身爲何不與王妃娘娘說清楚事情本身,妾身倒是疑惑,顏側妃與張庶妃句句都把王妃娘娘抬的高高的,可說出來的話怎麼聽着都是挑撥離間?”
許氏皺眉,捏着帕子的手緊了緊,但臉上還是掛上了幾分笑意。
“慕庶妃不要動怒。方才也是我心急了些,還望妹妹見諒才是。”
許氏不得不低頭,但心裏早已經將張庶妃和顏側妃記恨起來。
慕安然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許氏竟是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待她回過神才驚覺自己竟然被慕安然的氣勢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想再上前一步找回場子時,就見慕安然已經開口。
“那麼,王妃娘娘現在可還想知道安王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許氏咽了下口水,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耐着性子說道:“還請慕庶妃說一說,也讓姐妹們心裏都有個數。”
慕安然環視衆人,隨即開口道:“安王欲要圍所有王爺,被牧塵和王爺識破,劫持安王後將所有人都救了出來。妾身就是平安出來後才回府的,至於王爺......想必現在應該在宮裏吧。”
說完,朝着許氏敷衍地行了一禮,“若是王妃娘娘沒有什麼要問的,妾身就先回去休息了。”
許氏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見慕安然已經帶着一堆賞賜離開了,氣得她咬住了後槽牙,卻也不能在此時發落對方。
張庶妃見狀哼了一聲,“不就是得了貴妃娘娘的賞賜嘛,竟然這麼沒規矩,王妃娘娘可得找個教習嬤嬤好好教一教她的規矩。”
許氏冷冷地看向張庶妃,“既然張庶妃這麼會安排,不如由你來做這個王妃如何?”
張庶妃一愣,急忙低頭行禮,“妾身萬萬沒有這個意思,就是看不慣慕庶妃囂張跋扈不將王妃娘娘放在眼裏而已......”
“張氏犯口舌之爭,明起禁足辛芷院三。”
張庶妃還想狡辯,但許氏已經甩袖離開了,其他人見狀也都裝作無事人一樣相繼走開,獨留張庶妃氣得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臨安院內,碧藍一進屋就眼淚汪汪地看向慕安然,“慕庶妃在安王府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慕安然這次與蕭嵩去安王府赴宴,並沒有帶丫環一同前去,所以碧藍也是直到此時才猜測到自家主子肯定是遭罪了,不然貴妃娘娘不會賞賜的這麼豐厚。
慕安然看着碧藍眼淚汪汪的小模樣就忍不住笑,“你家主子到哪兒都不是受苦遭罪的人,放心吧。”
說完看了一圈貴妃娘娘賞賜的東西,不外乎就是衣衫首飾等女人喜歡的。
但貴妃娘娘賞的這些東西明顯等級和規格都很高,想必是知道了當時的真相,這也是在感謝她呢。
“碧藍,那幾匹料子都拿去裁了做衣裳,首飾該戴就戴,不必藏着掖着。”
碧藍有些猶豫,“庶妃,這些首飾......是不是太超規格了,即便是咱們府上的側妃似乎也......”
慕安然坐下喝了口茶,笑道:“貴妃娘娘既然敢賞,咱們若是不戴便是對貴妃娘娘不敬。其他人想來也不敢拿這事來問罪於我。”
碧藍聽完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揚眉吐氣地說道:“庶妃剛剛在前院真是讓王妃娘娘好大的沒臉,可王妃娘娘偏偏什麼都說不出來,奴婢看着都解氣。”
慕安然微微一笑,今天的戰績不錯,想來也算是在蕭嵩的心裏有了一點位置。
這對於完成自己的小目標,還是很有幫助的。
“碧藍,這兩王爺會很忙,應該不會來後院,咱們晚上早些閉門睡覺。”
碧藍應下後,慕安然就窩在床上打盹了。
待睡到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年時,忽然感覺身上一個重物壓了下來,嚇得她陡然睜開眼,順勢抽出藏在枕下的簪子。
“妖精,居然還私藏凶器。”
這話一出,慕安然頓時清醒過來。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蕭嵩,“妾身還以爲王爺這兩會很忙,可能都要留宿在宮中或是前院呢。”
蕭嵩單手支頭看着她,臉上有些疲倦,但眼睛卻明亮如夜空。
“小妖精,你今天真是讓本王開了眼。”
慕安然雙手勾住蕭嵩的脖子,撒嬌道:“那王爺怎麼賞賜妾身呢?”
蕭嵩繞起她額前的發絲把玩着,聲音裏帶着幾分蠱惑,“你想要什麼?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慕安然先是在他性感薄唇上親了一口,隨即有些惶恐地說道:“妾身求王爺保妾身一命。”
蕭嵩挑眉,“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