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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聞言臉色都白了,他緊緊拉住我的手。
“老婆,你說什麼傻話呢,女兒不會有事的!”
這時警察走過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們還需要女孩的一些生活照和常物品,方便用來追蹤和辨認。”
我迫不及待地點頭。
“我這就回家拿!”
不敢有任何耽擱,我和陸洲趕回了家裏。
一開門,我就沖去女兒臥室。
陸洲沒有跟來。
樓道裏隱隱約約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芝雲我現在有點事......你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疼了......別急,我在......”
我抱着相冊,衣服和玩具的手一頓。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女兒生死未卜,只要一想到她在陌生的地方,被嚇得直哭,甚至會被拐子打罵,我就感覺心痛得要死掉!
都這個時候了,陸洲竟然還有心思安慰夏芝雲?
我只覺得荒唐又憤怒!
我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東西沖向門口,想要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心?
突然間,腳下一滑。
我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尖銳的疼痛刺入大腦,我看着從衛生間滲出的積水,腔裏翻涌的怒火,頃刻就涼了。
家裏水管壞了將近一年,
陸洲答應會修好,至今沒有處理。
那些積水已經從衛生間蔓延到了客廳,地板復一被泡爛,長出黴菌。
就像是我和陸洲變質的感情。
以前的陸洲是什麼樣的呢?
他雖然有拖延症,但事事以我爲先。
我切菜不小心割破手指,他會緊張地給我消毒包扎,然後主動下廚。
家裏有什麼東西壞掉了,他會第一時間主動去修。
“這些東西以後都交給我,老婆你指揮我就好,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可在夏芝雲這個名字出現後,陸洲的拖延症就越來越嚴重。
敷衍成了他的常態,我和女兒的事,開始需要排期、重復提醒。
我們的等待,變得沒有盡頭。
積水溼透了我的衣服,寒意從四肢百骸鑽進體內。
我又累又冷,精神又受到劇烈打擊。
整個人難受得下一秒就要再次暈倒。
但看着地上散落的女兒照片,畫面中她笑得那麼高興。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能倒下。
我要救女兒!
看到我滿身溼漉狼狽地走出來,陸洲怔了一下,伸手要過來幫我拿東西。
我避開了他,聲音平靜。
“等女兒找回來,我們就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