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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妹妹正在過生,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帶着皇冠,有爸爸媽媽一起陪着。
而我,獨自一個人在廚房洗菜。
冰冷的水將我的手凍的通紅,然後我起身,走到她的臥室剪爛了她所有的裙子。
“天呐,她這個時候才七八歲吧?怎麼就這麼惡毒啊,因爲過生沒叫她,所以她就要剪爛妹妹的衣服?”
“妹妹也太可憐了,怪不得她媽媽不疼她,簡直就是活該,要是我,我天天打她,直到她聽話爲止。”
“強健犯的種, 怎麼可能結出好果子。”
觀衆的議論讓媽媽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涌,她沖上來狠狠的扇了我幾個耳光。
撕扯着我的衣服,聲嘶力竭。
“原來是你剪的,你知不知道,妹還爲你說話,說是她自己不小心剪到的。”
“她怕你挨打,還護着你,她到底哪裏對不起你,讓你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媽媽死死抓住儀器,用力的往我腦中推。
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三十。
“繼續搜索,我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今天非要跟你耗到底不可!”
我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學校,源源不斷的血從我的口鼻中流出來。
工作人員有些害怕了。
“別推進了,我們的機器本不會讓她口鼻流血的,你還是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吧。”
媽媽站在一旁,眼神冷漠。
“她是裝的,她想爲自己脫罪,想要逃避審判,所以才故意咬破自己的口腔吐血。”
畫面再次轉變。
一幕一幕,都昭示着我的惡性。
因爲媽媽送妹妹上學沒有送我,我將她關進了黑漆漆的廁所隔間。
“這一晚上你就一直待在這裏吧,我會回去告訴媽媽,說你去同學家住一晚上。”
媽媽帶妹妹去遊樂園不帶我,我就悄悄跟在他們後面,然後在人群多時把她帶走。
“不許讓媽媽再帶你來這裏,否則我就把你丟掉,讓你這輩子都回不了家!”
我威脅她,故意陷害她,帶着同學孤立她,
在我的暴行之下,妹妹從出發時的快樂,變的唯唯諾諾,鬱鬱寡歡。
爸爸媽媽再也忍受不了。
媽媽的尖利的指甲狠狠掐進我的皮肉裏。
爸爸的掌心也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斷。
“加大範圍,我們不想看這些讓我們痛苦的事情了,我們要證據,她害茵茵的證據!”
就在這時。
我的好朋友牛琳琳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這些只能證明因爲你們的偏心,渺渺確實嫉妒周茵而已,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
“周茵也沒有真的被丟棄,你這樣懲罰渺渺肯定不公平!”
她的話讓觀衆議論紛紛。
“是啊,大人一碗水端不平,小孩嫉妒受寵的那個很正常,周緲只是極端了一點。”
“其實她偏心也沒錯,強健犯的種,要我早就打死了,但想想,周緲也沒錯。”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也不想要個那樣的父親吧,這些確實不能作爲周緲害周茵的動機。”
牛琳琳的話讓媽媽的眼眶更加猩紅。
她將手邊的水瓶狠狠的砸向了牛琳琳。
“你憑什麼爲周緲開脫?你親眼看到她沒給害茵茵嗎?”
“你這麼篤定,難道是你害的茵茵?是周緲讓你這樣做的對不對?”
牛琳琳白了臉,“不是我,我沒有......”
媽媽冷笑,“我知道你們都不信,我告訴你們,周緲特別會裝,她從來都裝的很乖巧很聽話。”
“如果不是記憶審判,我也不知道她對茵茵做的這些事,茵茵善良,不願拆穿她。 ”
“但我今天就徹底拆穿她的真面目,讓你們看看,周緲該不該死!”
進度被一下子拉到了百分之五十。
我已經痛的叫不出聲來,唯有抽搐的肌肉,和不斷流血的鼻子還在證明我活着。
新的畫面中。
我拿着棒球棍走向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