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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有人要出來,阮清竹慌亂地跑回直播間。
她的心髒劇烈地跳動。
不,她不能讓她的視頻被公布。
她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找機會刪除那些視頻。
負責人推門而入,態度變得異常不客氣,“今天有一場特殊直播,會加入一個導師,糾正你的舞蹈動作,你要好好配合,不然我就把你那些視頻都發到網上去!”
直播開始,阮清竹正跳着舞,忽然一個戴着面具的女人進來。
阮清竹立刻猜到是林韻。
林韻冷笑一聲,手上拿着鞭子,猛地一鞭打到阮清竹背上。
阮清竹痛叫一聲,摔倒在地。
林韻冷厲地說,“軟綿綿的,動作不標準,繼續跳,不許停!”
邊說着,林韻的鞭子打得更猛烈。
想到負責人的威脅,阮清竹不得不忍痛爬起來。
阮清竹隨音樂擺動身軀,林韻重重地抽到她肚子上,罵道,“幅度不夠,腰扭起來。”
阮清竹覺得五髒六腑移了個兒,疼得她渾身冒冷汗。
她拽着裙角跳屈膝的動作,卻忽然被林韻按着肩膀跪倒在地。
林韻的鞭子落到她屁股上,“跳得這麼差,故意跟我作對是吧?給我爬十圈才許起來。”
阮清竹想站起身,卻被林韻接二連三的鞭子打得在地上翻滾。
那鞭子不知是什麼材質,打在身上不見血,卻疼得要命。
什麼動作指導,這種要求,分明是有意羞辱她。
阮清竹含着屈辱的眼淚,蜷縮成一團,就是不動。
林韻瘋狂地鞭打她,一口氣打了幾十下,又要求說,“不爬就學狗叫。”
阮清竹痛得渾身顫抖,幾乎要昏迷,卻會在下一鞭被痛醒。
借着舞蹈教學的名義,林韻將這場直播完全變成了一場想毀滅她人格的虐待。
見阮清竹還是不聽話,林韻拽住她的頭發,猛地提起來。
阮清竹痛得尖叫一聲。
同時,她看到了門口窗戶外站着的顧西蕭。
原來,顧西蕭一直在冷眼看着林韻將她不當人的折磨。
可他卻無動於衷。
阮清竹被打沒哭,現在眼淚卻止不住地掉下來。
心痛得仿佛有人在她的心尖上狠狠戳了一刀。
阮清竹渾身發冷。
她還在指望什麼?
阮清竹告訴自己,顧西蕭從來沒有過真心,是不可能對她有一點心疼的。
林韻扯着她的頭發,將她按到攝像頭照不到的桌子上。
阮清竹身下一涼,是林韻將她的裙子掀了上去。
鞭子重重地落到阮清竹的腿間,嬌嫩的地方哪裏經得住這種痛楚?
阮清竹痛苦不堪地叫了一聲。
林韻喪心病狂地笑起來,說,“讓你學狗叫你不學,喜歡在床上叫是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勾引了顧西蕭,你現在這副樣子比出來賣的還,我看他以後還會不會理你。”
阮清竹想掙扎,但渾身是傷,本使不上力。
林韻動作粗暴,阮清竹覺得自己要死了,她發出痛苦的叫聲。
直播間的觀衆不停發送彈幕。
“旁邊在做什麼?我也要看。”
“哇,這叫聲,多少錢一次,我一定出。”
“這主播原來就是賣的,剛開始直播還公開叫價過呢,沒想到現在直接來個現場版,爲了錢真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了。”
阮清竹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了多久。
最終,直播間被封禁,這場折磨才結束。
阮清竹早沒了意識。
等她醒來,渾身的劇痛讓她一時難以動彈,下半身涼颼颼的。
阮清竹抖着手,用裙子蓋住自己。
仿佛這樣就能縫補她支離破碎的尊嚴。
阮清竹掙扎着站起來,終於痛哭出聲。
她好恨。
她恨林韻,更恨顧西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