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等着分錢就行
郭坤一發怒,剛才那八個彪形大漢,馬上進來了。
站在郭坤身後,隨時待命。
海棠嚇的渾身哆嗦。
這會兒,江真才意識到,原主的這個生意,並不是說一句我不了,就能馬上解決的。
江真飛速的查找原身的記憶。
因爲墜崖摔的挺狠,原主大腦裏有些記憶消失了。
仔細想來,她發現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原主也算是衣食無憂的大小姐,對生意一竅不通。
每天只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花天酒地的吃喝玩樂。
因爲急於擺脫破敗的將軍府,才想着跟郭坤一樣,做個不受約束的大商人。
卻不知,郭坤在背後的手段有多卑劣。
這個生意,具體是什麼樣子,原主本不知道。
只是說拿兩萬兩銀子,以後,每個月都有幾千兩銀子的分成。
典型的畫大餅,忽悠人。
江真馬上改變策略,學着原主,一臉媚笑,“郭兄,奴家跟你逗着玩呢,你咋還當真了。”
郭坤見狀,也淫笑起來。
伸手就去摸江真的臉,“真兒,你是我在這京城中的最愛,要是沒有你這個夥伴,我會茶飯不思的。”
江真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一臉嬌柔的把他的手推出去,“郭兄,帶小妹去看看我們的生意如何了,再相聚也不遲啊。"
郭坤不甘心的收起鹹豬手。
一臉狡詐的說道:“阿真,咱們說好的,你拿出兩萬兩銀子,你什麼都不用管,只管等着每月分上千兩銀子就行,你的銀票拿來吧。”
江真媚笑,“郭兄,不急,我的銀票已經到手,現在,我只想看到我們的生意現在怎麼樣了。”
郭坤的臉色一沉,“阿真,你怎麼了這是,怎麼不相信你郭兄了呢。"
江真笑道:“郭兄,不是我不信,你總的讓我看到我的銀子都花在什麼地方了吧。”
郭坤起身道:“好,現在爲兄就帶着你去看看,我們春香樓的熱鬧景象。”
春香樓!
是郭坤新開的一家妓院,目前還沒有正式對外營業。
原主跟着郭坤去過一次。
江真心裏暗罵原主,原來是做皮肉生意。
江真跟郭坤一前一後走下樓來。
掌櫃的嬉笑道:“郭老爺,今天這麼快呢。”
郭坤嬉笑着,拍拍掌櫃的肩膀。
王三還在門口等着,江真和海棠上了馬車。
“江姨娘,現在回府嗎?”王三問道。
“去春香樓。”
王三一愣,“春香樓在什麼地方?又是什麼的?”
“在南城一百二十六號,妓院。”江真大方說出,她現在的行蹤不再隱瞞。
王三在對着車廂無聲的啐了一口,心裏暗罵:娼婦!
南城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住的大多數官員和富商。
春香樓的牌匾已經高高掛起,店面很大,很氣派。
一下馬車。
郭坤肥胖的身體貼近江真,大粗胳膊,搭在江真的肩上,“真兒,你看這春香樓多氣派,只要你的兩萬兩銀子一到賬,咱們就能馬上開張了。”
江真感到一陣窒息的惡心。
暗罵原主下流。
這種貨色的男人,爲了銀子也願意跟她苟合。
江真想一腳踹開他,但是,在沒有甩開他的萬全之策時,還得忍耐一下。
“郭兄,你說你又在村裏物色了兩個美人,讓妹妹過過眼唄。”
郭坤得意的大笑道:“好,現在加上這兩個,我們已經有十二個夠的上頭牌的小美人了......”
說話間,二人來到後院。
聽到有女人的哭泣聲。
馬上有一位頗有姿色的中年女子,扭着腰肢迎了上來,“郭老爺,江姨娘,姑娘們訓練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能營業了。”
郭坤的臉笑開了花。
並色迷迷的盯着中年女子的臉,“雪媽媽真能,真兒送來的那兩個官家夫人,也調教好了嗎?”
雪媽媽一臉嫵媚。
風韻的身體,故意擺出優美的姿勢。
嬌媚的說道:“官家夫人矜持,不好調教,現在,就數她倆最差。”
郭坤看向江真,“真兒,要不你去調教一下你那兩個嫂嫂,勸勸她們,咱帶她們吃香喝辣,比待在那個破敗的將軍府強多了......”
江真的腦袋“嗡嗡”直響。
郭坤的提醒,讓她想起原主更卑鄙的手段。
放在現代,原主夠被判的。
在將軍府被官兵抄家的時候,原主趁亂,勾結郭坤,把沈南舟的大嫂二嫂給擄走了。
每天關在小黑屋裏,被雪媽媽調教,如何取悅男人。
大嫂二嫂,也才是二十四五歲的少婦,頗有姿色。
出身官家,飽讀詩書,舉止優雅,如何得了這樣下作的事情。
好在她倆不知道是原主在背後搗鬼。
一直認爲,是有人看將軍府破敗,趁機羞辱她們。
江真趕緊說道:“調教人的事情,還是雪媽媽來吧,我不感興趣。”
郭坤摟上雪媽媽的腰,向一個房間走去。
江真想到,不能讓兩位嫂嫂看到自己。
就停下腳步說道:“我到前廳看看,就不去看那些姑娘了。”
郭坤回頭,疑惑的說道:“你不是說要看看,我新弄來的那兩個姑娘嗎?”
“我又不想看了,你們去吧。”
雪媽媽笑道:“江姨娘是怕你那兩位嫂嫂認出你吧!”
江真一臉嚴肅的說道:“雪媽媽不會跟她們說了吧?!”
郭坤跟雪媽媽對視一眼,一臉奸詐,“真兒,我早跟你說過,這事你適合露面,只管每月分錢就行。”
雪媽媽還是一臉熱情的笑意,“江姨娘放心,你投了銀子,是幕後東家,我一定替你保密。”
又在催交那兩萬兩銀子。
江真看出,雪媽媽跟郭坤是一夥的。
她拿出兩萬兩銀子,不管這生意如何,她倆都白得兩萬兩銀子。
原主一旦上了她們的賊船。
就再也下不來,不但拿不到每個月上千兩的銀子,還淪爲郭坤的姘頭。
什麼時候玩膩了,就會大腳踢開。
江真學着原主的神情說道:“還是郭兄說的對,我等着分錢就行,心這些事太麻煩了。”
郭坤高興了,“真兒真聽話,跟郭兄混,不出一年,哥給你把那破敗的將軍府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