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來了。
白瑤知道,他肯定會擔心她會懷孕這件事。
這也是爲什麼她會隔了好幾天,再來找他。
因爲如果第二天就找他,他肯定會讓她吃緊急避孕藥。
現在72小時都過了,他就算讓她再吃,也來不及了。
她繼續裝小:“什麼藥啊?”
陸時川話到嘴邊,終於沒解釋什麼,她腦子不太好,萬一說可能會懷孕生寶寶之類,怕她嚇死了,他覺得應該也不會那麼倒黴:“當我沒說。”
抬起手腕看看百達翡麗男士手表:
“你下午還要上課吧?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衣服的事,秦助理會快遞給你。”
白瑤見他迫不及待打發自己,心裏清楚,他事事依着自己,純粹就爲了封口。
彌補到位了,他便開始趕人了。
不過,才第一次找他,她也不想惹他煩,乖覺點頭:“瑤瑤不打擾陸叔叔工作了。”
轉身便準備走。
一瞬間,陸時川視線中掠過一道什麼,定睛。
旋即,高挺鼻梁掠過一道赤。
小姑娘背着的雙肩書包,把下半身的半截校裙不小心給勾了起來。
裙子裏的白色純棉小內內露在外面。
“等一下。”他沉了目色,大步過去。
白瑤還沒反應過來,他手掌落下去,幫她把書包往上拎了一拎,把掛住的裙子滑下來,遮住了PP。
她臉紅害臊:“謝謝陸叔叔。”
其實,裙子是她自己故意勾上去的。
陸時川腦子裏還是兩個的蜜桃在晃蕩,片刻,拉回思緒:“你校服裙子太短了,不合尺寸。沒換大一碼的嗎?”
還在發育階段的女孩子,個頭和身材一年一個變,像陸流蘇的校服就是需要年年換。
白瑤沒說話。
於是陸時川明白了,換校服是需要錢的。
白家連這麼點錢,都舍不得給她花。
他說:“現在你有錢了。記得去換。尺碼太小了,穿着不合適,很容易走光,不端莊。”
白瑤哦了一聲,說了聲‘拜拜陸叔叔’,走了。
陸時川看她離開,沉吟片刻,按了下內線。
秦非敲門進來:“陸先生,有什麼吩咐。”
“叫保鏢跟在她後面,送她回學校。”
他看她那個傻兮兮的樣子,身材和校服也不合適,太招人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黃毛騙。
還是派人送一下。
免得從他這裏出去後出了事,警察找上門,自己也是添麻煩。
……
坐在公交車上,白瑤就收到了陸流蘇的短信:
【你去集團找過我爸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怎麼能擅自做主啊?我說過,你要按照我的步驟來,我讓你什麼就什麼!】
陸流蘇這麼快知道這事,白瑤不奇怪。
她一向覺得自己是皇太女,是陸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在集團安幾個眼線隨時匯報情況也正常。
隔着屏幕,白瑤都能感受到陸流蘇的生氣。
陸流蘇讓她和陸時川扯上關系,純粹是爲了白景佑,不是真的希望她給自己當小媽。
就算讓她爬了陸時川的床,她的一切也都必須被陸流蘇掌控着。
她現在沒經過陸流蘇的同意就去主動找陸時川,陸流蘇當然不高興!
此刻,陸流蘇越生氣,她越是心情好。
她歪着頭,軟糯地發語音過去:
“流蘇,陸叔叔的錢包不小心落在我這裏了,我只是想去還給她。你別不高興好不好。”
陸流蘇:【那你和我爸說了什麼沒?】
白瑤:【沒有,我把錢包放下來就走了。】
陸流蘇估計是看她這樣子也不可能對陸時川私下打主意,一顆心落下來,又問:【對了,那天我給你的藥,你吃了吧?】
白瑤:【吃了呢。】
陸流蘇:【那就好~對了,瑤瑤,你什麼時候去找你堂哥玩啊?到時候帶上我哈。】
白瑤:【我堂哥最近很忙。】
陸流蘇急了:【那你想個理由啊,比如你說你生病了,他對你還不錯,應該會來看你。】
白瑤:【那不是撒謊嗎,瑤瑤不想鼻子變長。】
陸流蘇心底吐槽了一句‘果然是小’,卻只能夾着嗓子:
“不會的。我幫瑤瑤找到我爸這個靠山,瑤瑤幫我接近你堂哥,這叫報答。表示瑤瑤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寶~”
白瑤對着手機屏幕噗呲一聲笑出來,真會騙傻子。
難怪原身被她玩得團團轉。
她天真的地回了語音:“好呀流蘇,瑤瑤會報答你的。那你等着,瑤瑤給你想辦法聯系堂哥。”
陸流蘇發了個飛吻的表情包:【那就等你的好信兒!】
白瑤熄了手機屏,慢慢等着吧你就。
……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白瑤有了錢,也沒閒着,在網上下單了一堆衣服和常用品,又去逛了一趟街,買了新手機、iPad,還有一台輕便的最新款筆記本電腦。
購物完,她買了一束探病的花,去了郊區一家醫院,看望了一下白善庭的母親,也就是原身的。
白母是白家唯一對原身很好的人,祖孫倆感情非常親密。
抱錯女兒的事曝光後,白家接回白昭昭,準備將原身這個假貨退回貧寒的親生家庭。
是白母不允許,怒斥兒子兒媳太冷血,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就算沒血緣,她也認定是自己的親孫女了,說你們不養我養。
原身能留在白家,白母的保護,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在白母的呵護下,原身本來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子。
可好景不長。
有一次,白母高血壓發作,去住院了,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兒子兒媳好生照顧原身。
結果,原身發高燒,白家夫妻延誤了,沒給她治療,讓她燒成了輕度弱智。
白母出院後得知,心痛無比,和兒子兒媳大吵一架,情緒激動下,竟腦溢血中風,成了植物人。
白善庭夫妻嫌照顧老母麻煩,將白母丟在郊區一家醫院住着,再沒讓她回來。
原身就算燒壞了腦子,還是經常去看望變成植物人的,用攢下的錢給買最愛的花,跟說話,希望快點醒。
白母是原身冰冷世界的最後一點溫暖,還是因爲原身搞成這樣,白瑤既然繼承了這身子,想替原身繼續保護這個親人。
病房裏,她將花放在白母床頭:“,快點醒吧。”
然後,她去了醫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