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早有準備,往後一閃,避開他的輕薄。
書裏的白屹森就是個典型的浪蕩公子哥,一年換十個女朋友算少的。
說得好聽的叫風流,難聽點叫色胚子。
原身雖然智力不如正常人,但美貌絕對萬裏挑一。
自從知道原身只是個沒血緣的養女,白屹森對她就不太尊重了,平時在家裏只要沒人,就言語挑逗,動手動腳。
書裏,原身被白家人送上夥伴的床之前,有一夜裏,白屹森也趁機混進了她的房間,不顧她的哭喊,把她強了。
“二哥,你有事情找瑤瑤嗎?”白瑤和他保持距離,怯生生說。
白屹森沒吃到豆腐,心情不爽,又走近幾步:“你要是想去宴會,跟二哥說啊。二哥帶你去。何必在爸媽面前哭哭啼啼,費那個精神。”
白瑤身子一偏,不經意閃開他準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用了。”
白屹森眯眸,小,今天怎麼感覺反應變快了。
見她要走,又擋住去路,“瑤瑤,參加宴會需要穿漂亮衣服,你有嗎?”
白瑤心底冷笑,哪不知道這貨打什麼主意,裝作懵懂,搖頭。
果然,白屹森打量她寬鬆衛衣下發育極好的窈窕豐軟,咽了咽口水:
“二哥給你買,不過二哥要知道你的三圍尺寸,你先把外面衣服脫了,二哥給你量量?”
白瑤睫毛一眨,天真無邪:“一定需要脫掉衣服量嗎?”
“當然。”
“那二哥能多買一套嗎?”白瑤伸出兩細嫩的手指:“瑤瑤想要兩套。”
“十套都行。”白屹森心跳加速。
白瑤立刻轉頭:“劉嫂,你快出來把衣服脫了,量三圍……二哥說可以買兩套衣服,到時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白屹森嚇了一跳,忙過去捂她嘴:“閉嘴!”
白瑤退後,委屈說:“怎麼了,二哥,不是你說可以送兩套衣服嗎?我想多買一套給劉嫂,讓她到時陪我一起去。”
又要喊劉嫂出來脫衣服。
白屹森臉都青了,再這麼喊下去,白家人都要驚動了,趕緊低聲呵斥:“行了行了,閉嘴。”又狠狠瞪她一眼,甩袖走了。
白瑤見他氣鼓鼓離開,無聲勾唇。
想揩油水?下輩子吧。
原身因爲這個二哥,做了不少噩夢。
這筆賬,她記着呢。
這次她要去宴會,當然不只是純粹爲了好玩。
她要趁這場宴會,狠狠反擊白家人。
白屹森,就是第一個!
……
與此同時,白家別墅外。
宋家夫妻見兒子和白昭昭在後面走得慢,心照不宣,先上了車,留空間給兩人相處。
白昭昭走到宋璞跟前,委屈道:
“宋璞哥哥,你今天怎麼幫瑤瑤說話啊?不會是……同情她吧?”
宋璞以前來白家,本不理白瑤的。
宋璞撫了撫她的秀發:“怎麼會。我看她在那兒哭哭啼啼,懶得被她打擾。怎麼,吃醋了?”
白昭昭被他的摸頭弄得臉一紅:“才不是呢。對了,宋璞哥哥,讓她按摩的事,你別誤會了,我沒欺負她,那天我看書久了,媽媽看我脖子酸,心疼我,非讓她給我按的。”
“我知道,欺負人的事你大姐可能會做,你怎麼會?你那些年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別人不欺負你,已經很好了。”宋璞愛憐地撫摸着她秀發。
白昭昭籲口氣,又試探:“……宋璞哥哥,你什麼時候才跟她正式解除婚約啊?”
宋璞沉了眸色:“我們訂婚這麼多年了,外面人都知道,要是因爲她生病腦子壞了就跟她解除婚約,對宋家名聲不好聽,你也知道,宋家近年一直想上市,我媽還想競選校長。所以我爸媽一直也不好主動提。總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宋家不但是商圈大戶,還是大名鼎鼎的書香門第,宋母是京城名校的教授兼骨。
“道理我懂,可是……”白昭昭委屈地眨了一下睫毛,“你們還是未婚夫妻,我們就不能公開。我不想做小三…”
“放心,我會想辦法。昭昭,我心裏只有你,婚約都只是個過場,哪有我們的感情真。”宋璞將她小手揉進掌心。
白昭昭俏臉紅潤。
**
白家雖然那晚口頭同意白瑤參加宴會,但接下來的子,卻本沒爲白瑤準備宴會上的衣服和首飾。
白瑤知道,白家夫妻是想用這種辦法,讓自己打消去宴會的念頭。
畢竟去那種高級宴會,若是沒有正式且合適的穿戴,就算有請帖,也是謝絕入內的。
原身平時都穿白家兩個女兒剩下的舊衣服,哪有參加宴會的衣服?
她找白家夫妻問了幾次,夫妻倆都裝沒聽見。
她在自己房間裏翻了個底朝天,想看看原身有沒有攢下錢。
結果,總共也就翻出三百多塊。
還不是白家給的,而是原身自己做茶,偷偷拿到學校賣了幾次,又去小店打工賺的錢。
她氣笑。
書中,白昭昭在家境普通的養父母家裏時,一個月也不止三百塊錢的零用錢啊!
白家好歹也是個富裕商戶,居然對養女這麼苛刻!
不過她想好了,這次去宴會的裝備有一個人可以買單。
*
這天中午,白瑤上完最後一節課,背上書包,走出校門。
原身還在讀高三。
就讀的是京城二中,這是一家公立普通高中。
原身只是輕度弱智,可以自理,也有一定智力,可以自己選擇讀特殊學校或者公立普高。
特殊學校學費高,而且家裏有個女兒在這種學校讀書,比較難聽,白家夫妻無法接受,自然讓她讀了學費低廉的普高。
上學後,原身因爲智力不如普通人,成績一直墊底,還留過一級,所以十九歲了,還在高三。
白瑤按照手機上的導航,轉了兩道公交,到了陸氏集團,走到前台:
“姐姐,我想找陸時川,陸叔叔。”
練漂亮的前台小姐看着面前嬌軟少女背着雙肩書包,又察覺出她的語氣和神色,似乎和同齡少女不太一樣,好像更幼稚天真一些,一怔:“你是哪位,找陸總有什麼事?”
白瑤軟軟說:“我是他女兒陸流蘇的閨蜜,我叫白瑤。”
她有信心,陸時川肯定會見自己。
前台一聽是陸總千金的閨蜜,也不敢怠慢,撥了內線。
幾句話後,好奇地看向白瑤:
“陸總的特助秦先生稍後會下樓。”
不一會兒,秦非快步下樓,卻沒有將白瑤帶上樓的意思,只把她帶到一邊:
“白小姐找陸先生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