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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他強行留在了家裏,美其名曰爲了我的身體好,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蘇曉雨發來的照片。
商場的燈光很亮,蘇曉雨靠得陸嶼年極近,嬌俏的臉上滿是得意。
明明兩人都是替身,不知道蘇曉雨在得意什麼。
當年,陸嶼年帶着我幾乎掃蕩了整個購物中心,一如他現在對蘇曉雨這般,
他誰都不愛,他只是熱烈而又盛大地愛着那個逝去的白月光,
我們都只不過是他彌補的手段罷了。
陸嶼年回家的時候,手裏提着大小兩個袋子。
「知道你待在家裏不開心,我特地去買了你喜歡的東西補償你!」
我默默將書放在一旁,任由他拆開,
一如往常一樣,一份是我的,一份是蘇筱月喜歡的,
我愛吃的梅子糕,他愛吃抹茶點心;
有我偏愛的素雅長裙,也有蘇筱月喜歡的短裙。
發現真相前,我還天真地以爲他只是直男癌,沒買到我心坎上。
我探頭看了看桌上的項鏈:「項鏈很漂亮,你替我戴上吧。」
陸嶼年沒有絲毫猶豫,就拿起那條璀璨的綠寶石項鏈,笑着爲我戴上。
「這條是我專門挑的,最適合你!」
我對着鏡子扯了扯嘴角,
綠色是我最討厭,但蘇筱月最喜歡的顏色。
我隨意捋了一把垂在肩側的頭發,目光不經意地掠過他的脖頸。
嫣紅小小的吻痕,若隱若現。
真是諷刺啊,我搶不過死去的蘇筱月,也搶不過活着的蘇曉雨。
「明天復查的事,我就不陪你去了,醫院臨時安排了出差,晚上可能都趕不回家。」
我淡淡地點頭:「沒關系,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沒想到陰差陽錯,我還是遇到了他和蘇曉雨,
蘇曉雨抱着一桶爆米花笑開心,
陸嶼年一眼看到了我。
「江晚星,你怎麼在這?」
「不是讓你去醫院復查嗎?怎麼跑來這兒了?」
我緩緩轉過身,卻沒看他,視線徑自落到了蘇曉雨身上。
蘇曉雨立刻楚楚可憐地拉住了陸嶼年的袖口,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覺得活着沒什麼意思,不如別活了,還檢查什麼?」
陸嶼年聞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說什麼胡話!走,現在就去醫院!」
掙扎間,我的包掉落在地,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一張演唱會門票也明晃晃地癱在地上。
陸嶼年一眼就看到了,勃然大怒:「你竟然還想去聽演唱會?你的心髒本受不了。」
蘇曉雨見狀,立刻添油加醋道:「陸大哥,這心髒可是來之不易的,姐姐怎麼能這麼不珍惜呢......」
陸嶼年的表情更加陰沉,他一把奪過門票撕得粉碎,
「想都別想!我有一百種方法把你關起來!」
我看着被撕碎的門票,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臉色驟然蒼白,一手捂住口,踉蹌了幾步,痛苦地彎下腰。
他猛地沖上前,一把扶住我,焦急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心髒疼?很嚴重嗎?咱們去醫院。」
蘇曉雨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到一旁,手裏捧着的爆米花灑落一地,
我們兩人終究是比不過蘇筱月留在我身上的「遺產」。
這五年的時光,終究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