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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門被猛然關閉,兩名警察沖上前來將我按在地上。
我拼命的掙扎,破口大罵說警察局冤枉好人。
外面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以奇怪的目光,警察們趕忙將我拖回審訊室。
那名長相極其板正的警察高層又坐到了我對面:
“喬苓小姐,我們現在掌握了最關鍵的人證,能夠證明你之前全都是用蒙太奇式的謊言騙過了我們。”
我感受着被拷在桌面的雙手,無奈的掀開眼皮:
“我又不是什麼高智商犯罪者,連詭辯和蒙太奇謊言都安在我頭上了?”
沒等他們回話,我就嘆了口氣,眼神不忿的警告,
“這位警官,你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很想投訴你。”
我對面的男警察卻毫不畏懼:“我只在乎事情的真相,也不在乎你所謂的投訴。”
他輕咳一聲,“我叫李釗,是刑警大隊隊長。”
“如果我拿出來的人證的確不夠,那你盡管去投訴我好了。”
他那雙像含着火光的鷹眼盯着我,仿佛要窺破我拙劣的僞裝。
我平靜的回視過去:“那麼李釗,你認爲真相是怎樣的呢?”
在李釗的示意下,最關鍵的人證被帶了出來。
穿着身破舊衣服的男大學生,看見我的瞬間就悲傷的低下了頭。
我放在桌面的手不自覺用力,眼皮狠狠跳了跳。
還是沒躲過,他們終究發現了他。
李釗冷哼一聲:“我們查到喬苓小姐雖然跟男友感情很好,作風卻似乎有些不正派,”
“盡管跟男友經常在學校出雙入對,是有名的一對恩愛鴛鴦,卻私下經常跟這個人會面。”
關於男大學生的資料被鋪開,扔到我的面前。
“鄭闖,是你以前高中時的同桌,高考後自降分數跟你上了同一所大學,”
“資料顯示他跟每周都會見面一次,似乎維持着不正常的關系,也就是說,他也算是你的男友。”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大家都把你這種行爲叫做出軌,或許你的正牌男友發現了你出軌的事情,你才一怒之下布局了他和所有講閒話的同學。”
“而在警方的測謊儀作用時,你說你很愛你的男友,並沒有了他,是因爲你的確沒有死鄭闖。”
我懂他的意思。
他們認爲我同時擁有兩個男友,並借此逃過了測謊儀的檢測。
李釗將我和鄭闖在咖啡廳會面的照片展現在投屏裏,“喬苓小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鄭闖的表情卻在聽到這些話後,反而變得平靜了不少。
我也輕輕勾起了唇角:“跟感情好的老同學見面,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男女之間是有純友誼的啊,李釗警官這麼迂腐,還活在舊時代?”
沒有理會我的挑釁,李釗開始了他的推論:
“你一個人的確完成不了那一切,可要是有個幫凶就不一樣了。”
“身爲一名成年男性,他有足夠的力量捅死一個男人,再迫短劇的主角服安眠藥,推其餘同學跳樓......”
“停停停。”我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
“李釗,你的想象力非常豐富,但好像搞錯了很重要的一點。”
我平靜的敘述出事實,“鄭闖家庭不好,每天晚上都要去夜店,”
“不出意外的話,他在那些人出事時應該也在夜店,有很多人可以替他做不在場證明。”
“請問他哪來的時間,來做我的幫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