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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月大腦空白了幾秒,一把揪起說謊的傅融:“傅融,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你明明看到了......”
傅融卻急得狠狠咬了她一口,哭喊着:“爸爸快來救我,壞媽媽要打我。”
耗盡最後一絲耐心的傅霽寒猛地推開江舒月,喝止一聲。
“夠了!小融只是說真話而已,倒是你舒月,我本來以爲你反省好了,真是讓我失望。”
不等江舒月辯解,傅霽寒就招來警衛員讓他把江舒月捆上。
“把她關進軍區的禁閉室,作爲軍嫂,竟然敢帶頭謀害婦女,這一次必須讓她漲漲記性。”
江舒月身形一僵,肩膀抖動了兩下平靜下來,任由警衛員綁着她離開。
傅霽寒本以爲江舒月會反抗會質問,可她只是默默地接受了這條處罰。
一股即將要失去什麼的感覺橫亙在傅霽寒心尖,剛想追上去江思霜的哭喊聲愈重。
“霽寒,血越流越多了,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理智回歸的傅霽寒強壓下那股異樣,抱着江思霜飛奔上吉普車。
兩輛車同時出發,只不過卻是駛向相反的方向。
幽暗的禁閉室內,江舒月抱着身體蜷縮在角落。
後半夜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走進來,眼神陰狠。
“幸虧你姐姐告訴我們地址,我還不知道向來寵你的傅霽寒竟然舍得把你關這!”
借着月光,江舒月才看清兩人猙獰的臉,正是兩年前意圖對她不軌的混混。
注意到江舒月眼中的驚訝,兩人笑得越發狠辣:“兩年前我們不過調笑你幾句,傅霽寒就找人廢了我們兄弟倆,現在你落在我們手裏了,這筆賬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討回來。”
“不,你們不能動我,傅霽寒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人對視一眼,譏笑出聲:“別想嚇我們,傅霽寒和你爸媽都在醫院陪你姐姐呢,虧我們以前還以爲他多愛你,不照樣在外面生孩子......”
江舒月下意識想跑,卻被拽回來,掙扎間手骨被扭斷。
“還想跑?臭女人,要怪就怪傅霽寒吧,誰讓當初他把我們往死路上!”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江舒月身上,她痛得發出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嗚咽。
仄的空間內,兩人的笑聲顯得淒厲:“打也打過了,現在也該讓你伺候我們兄弟倆了......”
江舒月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卻被猛扇一巴掌。
“還想逃?別妄想了,說不定傅霽寒這時候正和你姐姐在床上呢!””
一字一句像是最尖銳的刺,將心髒再度剖開,扯得江舒月每一神經都在泛痛。
想起傅霽寒曾守着她的承諾,江舒月口腔內的血腥味逐漸蔓延開來。
就在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衣扣時,她猛地將刷牙杯砸了過去。
連續兩聲哀嚎聲中,江舒月連鞋子都顧不上,奮力奔向民政局的方向。
兩個多小時後江舒月終於等來工作人員,沙啞的嗓音卻異常堅定:“我來領離婚證!”
十分鍾後,江舒月終於領到了暗紅色的離婚證,眼底閃過光芒。
草草去小診所處理好傷口後,江舒月便回家屬院帶走了行李。
而那枚帶血的離婚證和早就擬好的斷親書正安靜地放在桌上。
這一次,她只爲自己而活。
另一邊,得知江思霜的情況穩住,江父江母鬆了口氣卻還是忍不住抱怨。
“舒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想害思霜,我們怎麼養出這麼個狠毒的女兒!”
“早知道當初我們就不該把她從鄉下接回來,如果五年前她沒活着回來......”
聽着江父江母的話,傅霽寒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一想起不久前江舒月被帶走時的平靜,那股心慌就越發明顯。
剛到走廊準備抽煙解悶時,警衛員着急地沖了過來。
“傅軍長......不好了,軍區那邊傳來消息......夫人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