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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從宋局的飯桌上脫身,我已經喝得臉頰泛紅,走路都不太穩當。
如果是之前魔力充沛的我,壓不會在意這點酒精,不管喝多少都不會有事。
可是現在不同於以往,我的魔力正在流失,我現在就像一具被戳破了很多孔洞的水瓶,無力阻擋魔力的失去。
坐在回去的車上,司機有些擔憂地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替傅宴說話,
“大嫂,傅哥這麼做肯定是爲了報答趙遠的救命之恩。”
“當初傅總被對家追,是趙遠擋了一槍才救下傅總,不過趙遠自己中了那槍之後就久臥病床,出院後身子大不如以前。”
“傅總一直把趙遠當救命恩人,趙家出事,傅總救下趙婧婧肯定也是爲了報恩。”
“大嫂,我們都是站在你和傅總這邊的,而且趙婧婧比傅總小了十三歲,想想都不可能啊。”
我笑了笑沒說話,司機看我心緒不佳,也沒有繼續勸說。
我轉頭看向窗外不斷向後退去的風景,腦海中又失去了一段記憶。
等到了家裏,我踹掉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剛進臥室就被抓住手腕。
傅宴摟住我的腰,俯身親吻我的脖頸,“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期待嗎?”
我的身子被他手上的動作撩撥得越來越熱,眼眸變得茫然。
我覺得自己被分割成了兩半,一半厭惡傅宴的變心和自己的難耐,另一半受到契約和魅魔的身份逐漸沉溺在情欲之中。
傅宴一把抱起我,快步走到床邊,一下子將我扔到床上,隨即壓了上來。
我甚至下意識沖着他張開了腿,讓他更好動作。
傅宴用曾經令我爲之心動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我,我心髒顫動,樓主他的脖子輕聲喃喃,
“傅宴,你還愛我嗎?”
傅宴動作一頓,“爲什麼這麼問?”
“我怎麼會不愛你?我們籤了豢養契約。”
是啊。
可是這個契約對你沒有任何約束力。
【姐妹們我要跳過這一段了,好膈應,就算知道男主和女配沒有真的做,也好膈應】
【安心啦女主一有異常男主就扔下女配離開了】
我看着彈幕有些迷茫。
下一秒,傅宴戴在手腕上的手表開始震動,他立馬停住動作,猛地抽身離開,甚至沒有管自己的身下,匆匆套上浴袍。
“你要是難受就先自己疏解一下,婧婧有點事,我得去看看看她。”
“什麼?”
我完全沒想到傅宴會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