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車上的顧奕,此刻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摸摸西看看,對這輛豪華轎車充滿了新鮮感。
“不愧是我的老婆,人美聲甜身材棒,連車裏都是香香的。”
顧奕深深地吸了一口車內那混合着淡淡香水味的空氣,對着正專心開車的白悅馨贊美道。
一邊說着,他一邊將自己老家的地址,設置在了車載導航上。
聽到顧奕的誇獎,以及那一口一個老婆叫得如此嫺熟自然,白悅馨的俏臉不禁微微一紅。
“哦對了,老婆,我……是不是第一個坐你副駕駛的男人啊?”
顧奕突然想到什麼,帶着一絲壞笑問道。
“嗯……”
白悅馨如蚊蚋般輕聲應了一句。
何止是第一個男人,連女生都沒坐過她的副駕駛。
這輛車買了一年多,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車庫裏吃灰。
她自己出門都習慣打車,覺得更方便。
顧奕聽後,心裏那叫一個得意。
成功拿下老婆副駕駛異性的一血!
爽!
這時,他目光不自覺地滑向白悅馨那雙被牛仔褲緊緊包裹、既纖細又帶着一絲肉感的美腿。
顧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差點就控制不住,想把手直接蓋上去了。
不過,考慮到現在正在開車,爲了交通安全,他還是強行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正當顧奕有一搭沒一搭地逗着白悅馨,惹得她嬌笑連連時,他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好友申請提示。
【老公,兩年沒見了,我真的好想你,求求你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好不好!】
這個熟悉的頭像,這條卑微的備注,正是他那位溫柔知性、擁有一雙逆天長腿的空姐前女友田芯雅。
當年分手時,他狠心刪除了她所有的聯系方式。
起初,田芯雅還換着各種小號,加了他幾十次,但全都被他無情地拒絕了。
慢慢地,她似乎放棄了,已經有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再聯系。
顧奕本以爲她已經看開想通了,卻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又找上門來。
而今非昔比,如今的顧奕有錢有系統。
骨子裏那個蠢蠢欲動的渣男靈魂瞬間覺醒,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同意”。
“系統,查看面板。”
顧奕在腦海中默念,眼前浮現出田芯雅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高挑身姿與精致絕倫的臉龐。
【姓名:田芯雅】
【年齡:26】
【身高:169cm】
【身材評分:C+】
【綜合顏值評分:9.1】
【好感度:100】
【戀愛次數:1】
……
看着這華麗到刺眼的面板數據,顧奕整個人都怔住了。
兩年了,她竟然一直單着?
而且這好感度,竟然是滿值的100,代表着至死不渝的愛戀!
“我他媽……真是個畜生啊!竟然辜負了這麼一個癡情的女人!”
顧奕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復雜無比的神情,懊悔、自責、痛苦……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兩年裏,她應該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在無盡的思念中煎熬吧?
本以爲時間是最好的解藥,卻沒想到,她的愛意竟如此執着深沉。
顧奕不由得陷入了回憶,想起了和田芯雅同居時那段沒羞沒臊的快樂子。
在一起的兩年時間裏,他勤勤懇懇,夜夜耕耘。
除了那幾天特殊時期,幾乎從未斷過。
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感到厭倦,那滋味,至今仍讓他回味無窮。
他們相識於一場普通的遊戲面基,卻在見面的第一天就確認了關系。
並且直奔酒店,當天就拿下。
至於爲什麼好感度能達到100滿值。
顧奕也搞不懂,或許是因爲自己比較猛吧?
另一邊。
尚城,某高檔小區的套房內。
“他加我了!老公他終於加我了!”
廚房裏,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渾身散發着溫柔知性氣息的女子,看着手機屏幕,激動得渾身顫抖。
她那雙原本黯淡憂鬱的美眸,此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晶瑩。
她,正是顧奕的那位空姐前女友,田芯雅。
“怎麼了,小雅?一驚一乍的。”
一個與她容貌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女,見女兒如此激動,疑惑地問道。
她正是田芯雅的母親,劉詩琴。
“沒事,媽!我回房間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
田芯雅迅速回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沙發上。
一個戴着金絲眼鏡、正在與田父談笑風生的男人。
不動聲色地用餘光,貪婪地盯着田芯雅那被針織長裙包裹出的誘人曲線,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叫蘇澤,海歸精英,家境優渥,如今是一位月入十萬以上的高級心理醫生。
同時,他也是田芯雅的高中同學,一直將她奉爲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女神。
他從國外回來,就是爲了追求這位白月光,並且早已獲得了田芯雅父母的認可和支持。
然而,他的女神卻告訴他,等過完年,再考慮是否接受他的追求。
憑借自己優越的條件和英俊的長相,蘇澤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能夠拿下這個曾經愛而不得的女神。
而回到房間的田芯雅,第一件事就是顫抖着手,給顧奕發去了信息。
【你……你現在過得還好嗎?是不是已經……開始新的戀愛了?】
信息發出的瞬間,田芯雅的一顆心怦怦狂跳,緊張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她本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加回這個她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如果過完年,他還是不肯復合,她就徹底死心,答應蘇澤的追求,了卻父母的心願。
畢竟她已經26了,父母的催婚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而且說實話,對於那個對她體貼入微的蘇澤,她心中也確實有幾分愧疚。
無論她傷心難過,還是生病不適,蘇澤總會第一時間出現,給予她最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
只可惜,她的心裏,早已被那個男人填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只要老公現在還要我,我願意放下所有,陪他吃糠咽菜,無論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田芯雅在心中默默祈禱着。
她也說不清自己爲什麼會如此執着,或許……是因爲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那個男人吧。
第一次,總是最刻骨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