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馨被他逗得“噗嗤”一聲嬌笑出來,方才的驚魂未定瞬間被沖散大半。
這時,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賴在顧奕懷裏,一張俏臉“唰”地一下紅透,連忙向後退開半步。
“我叫白悅馨,爲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待會兒……能請你去我家吃火鍋嗎?”
白悅馨鼓起勇氣發出邀請,一雙美眸這才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
雖然穿着外賣服,皮膚也因風吹曬而略顯黝黑。
但他的五官輪廓和挺拔身材,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放蕩不羈的氣質,更是讓她心跳加快。
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若非這個外賣小哥,自己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慘狀,白悅馨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望向顧奕的眼神裏,感激之情愈發濃烈。
她心中甚至冒出一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念頭,那就是脆以身相許,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想到這,白悅馨內心十分羞澀。
察覺到白悅馨的嬌羞,顧奕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
“我叫顧奕,既然美女相邀,那待會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開玩笑,好感度都飆到90了,這要是不去,天理難容。
說不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發生點什麼故事呢。
想到這,顧奕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眼前這個極品黑絲長腿,他是真的見色起意,狠狠心動了。
以前不是找不到女朋友,實在是眼光高,一般的他看不上。
稍微漂亮點的,又瞧不上他這個負債累累的外賣員。
頂多是看他長得還行,抱着玩玩的態度,壓沒想過認真。
這也導致顧奕一直單着,倒是某些軟件上,有幾個姐姐總讓他上門去修下水道。
奈何當時他債台高築,焦頭爛額,實在沒那份閒心,也就都拒了。
如今系統加身,天賜良緣,這機會必須死死抓住!
“顧奕?這名字……真好聽。”
白悅馨心中羞赧地默念一句,隨後對顧奕說道:
“那我們先加個聯系方式?我得先回去準備一下食材。”
“好啊。”
顧奕立刻掏出手機,和白悅馨互換了微信。
“對了,你家裏……方便嗎?就你一個人?”
顧奕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要是她一大家子都在,那氣氛豈不是有些微妙?
“嗯,只有我一個人住。”
提到這個,白悅馨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黯淡。
她父母前幾年因生意應酬,常年酗酒傷了身子,去年雙雙離世,只給她留下了一家公司和十幾億的資產。
剛才她獨自出門散步,本是想排解一下節的孤獨,卻不曾想遭遇了這飛來橫禍。
“怎麼了?”
顧奕看着白悅馨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傷疑惑道。
“沒什麼……只是我父母在去年已經不在了……”
白悅馨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抱歉,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顧奕收起笑容,語氣中帶着一絲歉意。
“沒關系啦,那我先回去準備,你先忙你的哦。”
白悅馨對他甜甜一笑,便踩着高跟鞋,邁着一雙筆直的長腿,走進了旁邊一個高檔小區。
“居然還是個富婆。”
顧奕望着“夏城天際”這四個大字和白悅馨曼妙的背影,心中暗忖。
這個小區他常來送外賣,均價至少六七萬一平,是夏城妥妥的富人區。
隨後,顧奕決定先回出租屋換身行頭,總不能穿着這身外賣服去美女家赴宴。
等中午這頓火鍋吃完,他下午三點還得坐車回老家,趕着晚上吃團圓飯呢。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白悅馨忽悠到手,陪自己一起回去過年。
顧奕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兩人走後,現場的路人和肇事司機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剛剛,好像有個外賣小哥英雄救美來着?
人呢?
騎着吱吱作響的小電驢,顧奕回到自己月租500的城中村出租屋。
看着這間家徒四壁的小破屋,他不由嘆了口氣。
當初要是不頭腦發熱去搞什麼創業,又何至於送外賣住這種地方?
連洗衣機、空調和熱水器都沒有。
不過對於如今負債二十多萬的顧奕來說,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算不錯了。
熱了些水隨便沖了個澡,顧奕從衣櫃裏翻出壓箱底的一套黑色休閒西裝換上,這是他創業時花一千多買的。
鏡中的自己,五官依舊能打,帥氣不減當年。
只是送外賣的風吹曬,讓皮膚黑了幾個度,頭發也有些雜亂無章。
“不行,得先去剪個頭,改造一下形象。”
顧奕摸了摸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忖道。
待會兒可是要去極品美女家做客,第一印象必須拉滿。
正所謂,帥就是以身相許,醜就是來生再報。
好在自己底子不差,不至於要等下輩子。
走出出租屋,迎面撞上一位風情萬種的女人,正是他的房東姐姐,一個34歲的已婚少婦,柳如煙。
看到柳如煙,顧奕愣了愣。
這不是如煙大帝嗎?
短劇小說裏經常看到這個名字,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
今天的柳如煙燙着一頭嫵媚的浪卷發,身穿緊致的包臀裙。
肉色絲襪包裹着一雙勻稱的美腿,上身一件白色毛衣外套。
即便如此,也難以掩飾她那波濤洶涌的驚人規模。
只不過,她那張精致的媚臉上,此刻卻掛着一絲淡淡的哀愁,不知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喲,小顧,今天穿這麼包,準備去哪兒釣魚啊?”
柳如煙看到顧奕這一身行頭,立刻開口調侃,臉上的憂傷也瞬間隱去。
“跟美女約會,煙姐,要過年了,你不跟你老公回家嗎?”
顧奕和煦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這個熟透了的蜜桃所吸引,暗暗咽了下口水。
可惜了,名花有主。
不然這種熟女風韻,他還真好這一口,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些曹賊小說給帶壞了。
“呵,別提那個渣男了,他把我綠了,等過完年就去辦離婚。”
提到這事,柳如煙反而風輕雲淡地笑了笑,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但顧奕還是能從她故作平靜的眼底,看出一抹揮之不去的傷感。
這種時候,不就正需要他這種單身暖男來送上慰藉嗎?
“多大點事兒,這年頭誰還不戴頂帽子?大不了……你也送他一頂不就得了。”
顧奕半開玩笑地提出了自己的缺德建議。
“說得輕巧,難不成讓我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
柳如煙風情萬種地白了顧奕一眼,那聲音裏,帶着三分憂傷、三分灑脫,還有四分藏不住的無奈。
好在,她跟那渣男還沒有孩子。
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