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趙泰盯着那輛如同外星戰艦般的柯尼塞格One:1，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這車他只在Top Gear裏見過，全球限量6台，有錢都買不到，那是身份和地位的絕對圖騰。
冷汗瞬間浸透了阿瑪尼襯衫的後背。
剛才那一嗓子“破大衆”，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是在給自己掘墳。
“怎麼？聽不懂人話？”蘇耶單手兜，眼神都沒往趙泰臉上聚焦，只是漫不經心地掃過那輛擋路的保時捷，“還是說，你這輛911壞了，需要我幫你叫拖車？”
語氣平淡，沒有半點火氣，卻壓得人透不過氣。
“沒……沒壞！這就挪，馬上挪！”
趙泰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點頭哈腰地鑽進自己的車裏。手哆嗦得連點火鍵都按了兩次才打着火，灰溜溜地把車倒到了角落裏的草坪上，差點撞上消防栓。
周圍那群剛才還跟着起哄的同學，此刻一個個縮着脖子，噤若寒蟬。
這就是降維打擊。
蘇耶轉過身，自然地攬住林婉清纖細的腰肢。手掌貼合着絲絨面料，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遞過去。
“走吧，我的林老師。”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別讓你的同學們等急了。”
林婉清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那只大手的掌控力太強，她只能順從地靠在他懷裏，在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懷抱中，踩着高跟鞋，暈暈乎乎地走進了酒店大門。
……
W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
原本應該是主角的趙泰，此刻正端着酒杯，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站在主桌旁。
“蘇……蘇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杯酒我了，您隨意！”趙泰仰頭灌下一杯白酒，辛辣入喉，卻不敢有一絲怨言。
蘇耶坐在主位，手裏把玩着一只高腳杯，裏面猩紅的液體輕輕搖曳。他甚至沒正眼看趙泰，只是側着頭，專注地看着身邊的林婉清。
他的手並沒有規規矩矩地放着，而是搭在林婉清身後的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着她露在外面的圓潤肩頭。
這種在大庭廣衆之下隱秘而曖昧的觸碰，讓林婉清渾身過電。她臉頰緋紅，想躲，卻又不敢動，只能低頭假裝吃菜，心跳快得要撞破腔。
“林老師，這道鵝肝不錯，嚐嚐？”蘇耶夾起一塊鵝肝，直接喂到她嘴邊。
全桌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這一幕。
林婉清睫毛顫抖，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張開紅唇，含住了那塊鵝肝。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筷子尖，蘇耶眼神一暗。
“蘇先生……”趙泰見自己被晾在一邊，尷尬得腳趾扣地，硬着頭皮又喊了一聲。
蘇耶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眼神冷得掉渣。
“趙公子是吧？”蘇耶放下酒杯，玻璃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說你在群裏很活躍？想給我的女人安排個‘清閒’的工作？”
“誤會！全是誤會！”趙泰腿都要軟了，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淌，“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嫂……嫂子這種天仙般的人物，哪能是我們這種俗人能覬覦的！”
蘇耶冷笑一聲，身體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他伸手，當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將林婉清攬入懷中，手指極其霸道地扣住她的腰，指節陷入柔軟的皮肉裏。
“記住了。”
蘇耶盯着趙泰，一字一頓：
“我的女人，你看一眼，都得問我同不同意。”
那一刻，林婉清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岩漿裏，整個人都要化了。羞恥、、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被保護欲和征服感，瘋狂沖擊着她的理智堤壩。
這男人……太壞了。
但也太讓人着迷了。
……
聚會不到半小時，蘇耶就帶着林婉清離場了。
理由很簡單：“太吵，影響心情。”
沒人敢攔，趙泰甚至一路小跑着把他們送到了門口，還要搶着付泊車小費。
柯尼塞格轟鳴着駛離酒店，融入江海市璀璨的夜色中。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喘息。
林婉清坐在副駕駛，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她偷偷側頭看了一眼蘇耶。男人單手扶着方向盤，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側臉在路燈的明滅交替中顯得格外深邃。
“蘇先生……”她小聲開口，聲音軟糯，“謝謝你。”
“謝我什麼？”蘇耶目視前方，語氣玩味。
“謝你幫我解圍，還有……那個趙泰以後應該不敢再擾我了。”
“口頭感謝？”蘇耶輕笑一聲，突然打了把方向盤。
車身猛地一側，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江邊輔路。
“吱——”
刹車聲響起，這頭猛獸靜靜地停在了江邊的樹影下。這裏光線昏暗，只有遠處江對岸的霓虹燈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林婉清心裏一慌：“蘇先生，怎麼停……”
“咔噠。”
安全帶解開的聲音。
蘇耶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林老師，我是個生意人。”蘇耶解開袖扣，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準備享用大餐，“做生意講究投入產出比。我今晚又是出人，又是出車，還幫你趕走了蒼蠅。光一句謝謝，是不是太廉價了？”
狹小的超跑座艙內，空氣瞬間變得粘稠。
林婉清感覺呼吸困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直到背脊貼上冰冷的真皮座椅：“那……那還要怎麼樣？我可以把課時費……”
“噓。”
蘇耶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指腹帶着淡淡的煙草味，粗糙的觸感讓林婉清渾身一顫。
“錢，我不缺。”蘇耶俯身壓過來，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淹沒，“我要點別的利息。”
還沒等林婉清反應過來，蘇耶的大手已經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
四目相對。
全知之眼的數據在蘇耶眼前瘋狂跳動：
【目標：林婉清】
【當前興奮度：92%】
【心理防線：已崩塌】
【渴望值：爆表】
“林老師，今天的表現不錯，配合得很默契。”蘇耶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勾人的磁性，“這是給你的獎勵。”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霸道而不失溫柔地吻了上去。
“唔！”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口，想要推開。
可掌心下那堅實的肌肉觸感，卻讓她手軟得使不出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