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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暫停的畫面，手指幾乎戳穿了屏幕。
“櫃台的大理石台面，那個倒影，是你p不掉的！”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死死盯着那個角落。
黑色的理石台面上，清晰地倒映着一個粉色的小身影。
那是一個穿着蕾絲裙的小女孩，正仰着頭，手裏抓着一只棒棒糖。
“這......”
銀行經理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看向老陳。
“這不可能！”
老陳臉色煞白，猛地撲過來想要搶鼠標。
“那是鬼影！是她撞邪了！這視頻有問題！”
“我看你才有問題！”
警察反應極快，反手一個擒拿，將老陳死死按在會議桌上。
“放開我！我是爲了她好！她有精神病！”
老陳還在嘶吼，臉貼着桌面，五官扭曲得像只惡鬼。
我冷冷地看着他，從他兜裏掏出那部手機。
“既然我是瘋子，那你爲什麼不敢讓我看你的微信？”
“別碰我手機！那是隱私！”
老陳劇烈掙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不管不顧，抓起他的頭發，把手機懟到他面前。
滴！面容解鎖成功。
我點開那個“飛躍冬令營-王老師”的聊天框。
果然，在我手機上顯示的“已注銷”，在他這裏卻是一長串鮮活的對話。
最後一條消息發自十分鍾前。
【王老師：這丫頭一直哭着要媽，太吵了，是不是該處理了？】
老陳的回復只有兩個字。
【加錢。】
轟！
我腦子裏最後一弦斷了。
全身的血液倒流，我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向老陳的腦袋。
“你要處理誰？那是你親閨女！”
“陳青山！你個畜生！我要了你！”
砰！
煙灰缸砸在他肩膀上，他慘叫一聲。
警察死死抱住我的腰，將我拖開。
“沈女士！冷靜！現在救人要緊！”
“他在哪裏？學校到底在哪裏？”
警察厲聲喝問，手裏的力道幾乎要捏碎老陳的胳膊。
老陳痛得冷汗直流，卻緊閉着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晚了......我也只是個中間人。”
“那是全省最大的‘矯正’基地，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你以爲那是學校？那是。”
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但我不能暈。
我一把推開扶着我的女警，抓起老陳的車鑰匙。
“我知道在哪，那個定位我看過一次就記住了。”
“涵涵要是少一頭發，我就拉着你們全家陪葬！”
我沖出銀行，跳上那輛熟悉的越野車。
身後警笛大作，幾輛警車呼嘯着跟了上來。
但我嫌他們太慢。
油門被我踩到底，發動機發出咆哮。
陳青山，你既然不想做人，那我就送你去見鬼。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一個絕望的母親更可怕。
半小時的車程，我只用了十五分鍾。
那個掛着“飛躍青少年素質教育基地”牌子的鐵門，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