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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你是不是瘋了?”
我指着他的鼻子,手指不住顫抖。
“涵涵是你看着長大的!”
“那天也是你開車送我們來報名的!”
“現在你說我們沒女兒?你是被他們收買了嗎?”
老陳沒說話,只是上來拽我的胳膊,力氣很大。
“跟我回家!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不回!我要找涵涵!”
我一口咬在他手背上,趁他吃痛鬆手,往伸縮門上撞。
“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我要找七班!我要找陳涵涵!”
校長報了警。
很快,警察來了。
我撲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女兒失蹤了!”
“這學校有問題!還有我老公,他和學校串通一氣!”
“我有證據!我交了五萬塊報名費!”
老陳嘆了口氣,從包裏掏出身份證和戶口本遞給警察。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的戶口本。”
“麻煩你們查一下,能不能讓這瘋婆娘死心。”
警察接過戶口本,用警務通刷了一下。
兩分鍾後,警察把屏幕亮給我看。
“沈女士,戶籍系統顯示。”
“您和陳青山先生名下,沒有任何子女信息。”
“不可能!肯定是還沒更新!或者......系統壞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我有轉賬記錄!五萬塊!就在半個月前!”
“這總不能是假的吧?”
我點開轉賬記錄,手指顫抖地指着那一行數字。
【轉賬支出:50000.00元】
警察湊過來看了一眼,又查了一下收款方。
然後,他用一種眼神看着我。
“沈女士,這筆錢確實轉出去了。”
“但是收款方是一個叫‘關愛流浪動物基金會’的公益賬戶。”
“並不是什麼冬令營。”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癱坐在地上,雙手抓着頭發。
怎麼會變成捐款?
“我不信!”
我猛地爬起來,指着學校裏面那棟樓。
“我要進去看!照片裏涵涵就住在那棟樓的三樓!307室!”
“只要讓我進去看一眼,如果沒有,我就死心!”
警察和校長交換了一下眼神。
“行,讓你死個明白。”
在警察的陪同下,我沖進了那棟樓。
我跑上三樓,一腳踹開307的門。
這裏不是宿舍。
是一間堆滿體育器材的倉庫。
滿地的灰塵,杠鈴,墊子。
沒有上下鋪,沒有床單,沒有涵涵的行李箱。
“看清楚了嗎?”
老陳站在門口,聲音裏沒有溫度。
“看夠了就跟我回家吃藥。”
我跪在地上,眼淚往下掉。
淚眼中,我瞥見角落裏有東西在閃光。
我手腳並用爬過去。
那是一個發卡!上面鑲着水鑽!
那是涵涵最喜歡的發卡!
“這是涵涵的!”
我尖叫着撿起發卡,轉身舉向門口的衆人。
“你們看!這就是證......”
啪!
老陳突然沖過來,一腳踢在我的手腕上。
發卡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進了窗外的下水道裏。
“你有完沒完!”
老陳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隨便撿個垃圾就說是你女兒的?”
“沈然,你能不能別再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