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房間布置得很優雅,我的心卻開始忐忑不安,我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都換了,我更加惶恐不安。
我正準備起身,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的男人,讓我大跌眼鏡,這個人正是上大學那會被我瘋狂傷害的師兄路琛。
那一刻,我竟然以爲,這一切是他在報復我。
他端上一碗湯藥,遞到我的面前,我拿手直接推開了,藥灑在地上,可他竟然也沒有生氣。
“天涯,你怎麼了?”
我昂着臉,一副高高在上小公舉的模樣,“路琛,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會趁我暈倒的時候?”
路琛用他十分修長好看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小鼻子,“天涯,你要記住,我永遠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我指了指衣服,表示對他的不信任。
“衣服是吳媽給你換的。”
這一刻,我終於心安了,嚷嚷着要回家,路琛對我確實挺好的,見我如此堅持,他便把我送回了家。
心情不好,天公都知曉,天上下起了陣陣小雨,一如我的心一般,雨落千行。
良久後,路琛撐着傘,把我送到了別墅門口,看着這個曾經讓我滿心歡喜的地方,現在竟然深覺不過是牢籠罷了!
想着想着,便出了神,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便栽到了。路琛立馬丟掉了傘,將我摟在他的懷裏,那一刻,我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
忘記有多久,再也不知道溫暖爲何物了?
大概是從結婚那天晚上開始,白天有多華麗,晚上就有多麼的可悲。新婚夜,他扒光了我的衣服,讓我在房裏跪了一夜。
他說:賤人是不配穿衣服的。
他就在離我不遠的床上,眼睜睜地看着我跪了一整夜。
後來,我暈倒了,他也沒有扶我到床上,第二天,毫無疑問,我病了,高燒42度,病入膏肓。他找人給我看病,隨便開了點藥。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睜開眼睛,他說的那句話:“我不會讓你死得如此簡單,艾天涯,你的煉獄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不知不覺中,我的淚水便溼了眼眶,每次只要一想到曾經發生的一切,正如夢魘一般,侵襲着我的每一個夜夜。
我看了看路琛,才想起來,原來我也是一個需要被人疼,需要被人關心的。哪怕外表裝得再怎麼堅強,我依舊不過是女人罷了!
路琛深情款款地望着我,那眸子裏的深情,絲毫藏不住。“天涯,如果你覺得累了,我一直都在你身後。”
他剛剛說完,我便被拉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顧朗捏着我的手,十分用力,恨不得要捏碎我一般。
他墨眸中有兩團火,恨不得把我們這一對奸夫給燒死。昨天晚上,他回到家,結果我倒好,徹夜不歸,跟別的男人廝混,還被當場抓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看到我跟路琛曖昧的那一刻,渾身就好像要爆炸一樣?
“路先生,我的女人,我自己管。”看似霸氣的一句話,卻已經宣誓了我的主權。
從頭到尾,我都是他顧朗的,哪怕是死,也只有他能掌握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