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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錦:【是我。怎麼了?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您生氣了?】
而此刻,阮嬌嬌的目光,落在了我女兒顧晚月脖子上戴着的一枚玉墜上。
那玉墜通體溫潤,雕刻着一尾活靈活現的錦鯉。
“姐姐,你脖子上的墜子好漂亮,可以送給我嗎?”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他們說戴着錦鯉能帶來好運。”
那是我三兒子顧星生,如今娛樂圈的頂流,專門點天燈爲他妹妹求來的平安符。
價值一個億。
顧晚月下意識地捂住玉墜,搖了搖頭。
“不行,這是我哥哥送我的。”
阮振宇見狀,立刻不耐煩。
“一個破墜子而已,嬌嬌喜歡是你的福氣,磨蹭什麼?”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女兒的東西,她說不給,就是不給。”
“蘇女士,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阮鎮山的臉色陰沉下來,十幾個保鏢從船艙裏走了出來,將我們母女包圍。
阮嬌嬌卻突然出聲制止,她臉上帶着楚楚可憐的哀求。
“後天會邀請全球巨富來這艘巨輪上參加‘南海郵輪峰會’,正式宣布和‘基金’的。”
“到時候,我希望姐姐能作爲我的家人,和我一起出席。讓大家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好嗎?”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了自己的大度,又給我女兒下了個套。
她要是拒絕,就是不給阮家面子,他們正好有理由動手,說不定在遊輪上今天就把女兒的腎拿走了。
她要是答應,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關系,他們也會想辦法取腎。
爲了不讓我寶貝女兒當下受苦,還不如將計就計,先住下來。
我一口答應下來,“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們要住在這艘遊船上最好的房間。”
阮家人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阮振宇更是嗤笑出聲。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還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阮鎮山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覺得只要我們跑不了就行。
晚上兩個保鏢守在我們房間門口,對我的行動不在意,只爲了盯住女兒。
我借口散心來到甲板,撥通了二兒子顧航一的衛星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能聽到海浪和汽笛聲。
“媽,怎麼了?我這邊正盯着一批貨呢。”
“幫我查查阮氏集團的航運業務。”
“阮氏?海城那個搞海運的?小公司而已。媽,他們惹您了?”
“好嘞。一周後,他們所有出海的船,全都出不了港口。”
正準備回房,路過了阮嬌嬌的房間。
門沒關嚴,她和凌玲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
“媽,那個土包子真的會乖乖聽話嗎?”
“放心吧,她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等峰會結束,我們就說是她自願捐獻的,誰也說不出什麼。”
“可是,我本沒有腎病啊......我們騙她把腎捐出來,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乖女兒,所以你要裝得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