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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咣當！”
鐵門打開。
光線刺眼。
林玥捂着鼻子進來，踢了踢我。
“喂，死了沒？沒死就趕緊起來，今晚還得和你姐夫同房呢。”
“大師說了，經過這兩天的調教，你的身子現在是最容易受孕的時候。”
我一動不動。
“別裝死！”
林玥彎腰拽我，觸手冰涼、僵硬。
林玥縮回手。
“怎麼這麼涼？”
她探了探鼻息，微弱得幾乎沒有。
“晦氣！真是不禁折騰！”
林玥拍拍手。
“這要是死在家裏，多不吉利！我的送子觀音像才剛請回來！”
趙強趕來，見我沒了動靜，臉色瞬間白了。
“老婆，這......這好像真不行了！趕緊送醫院吧！這要是真死人了，咱們是要坐牢的！”
“送什麼醫院！”
林玥尖叫。
“去了醫院，那幫醫生肯定要報警！而且現在出門會沖撞了胎神！”
“命都沒了還管什麼胎神！”
趙強推開林玥，抱起我往外沖。
“你個窩囊廢！你敢！”
林玥在後面追罵，一路罵到醫院。
急診室裏亂作一團。
剪開的衣服下，是交錯的鞭痕與掐出的淤青，後背的傷口甚至還沒結痂。
“畜生！簡直是畜生！”
一個護士別過臉，咬着牙。
林玥站在門口還在撒潑。
“你們懂什麼！她是精神病！這是她自己自殘弄的！她還有異食癖，愛吃土！”
她指着我：
“我們是好心收留她，給她吃穿，誰知道她這麼變態！”
醫生沉着臉走出，拿着病危通知書。
“閉嘴！”
“病人胃裏全是泥土，嚴重胃穿孔！還有長期營養不良，多處軟組織挫傷，重度貧血！”
“這不是自殘，這是謀！”
林玥縮了縮脖子：
“本來就是她自己吃的......”
醫生打斷她：
“病人情況危急！她大出血，是Rh陰性熊貓血，血庫告急！”
“必須馬上進行直系親屬輸血，否則也救不了！”
醫生看向林玥：
“你是她姐姐對吧？你是熊貓血嗎？如果是，馬上跟我去驗血救人！”
林玥後退一步，護住肚子。
“我......我是熊貓血。”
“但是......我不救。”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救！”
林玥提高了嗓門：
“她就是個撿來的野種！和我沒有血緣關系！”
“就算我是熊貓血，那也是金貴的血，我還要備孕生兒子呢！怎麼能把血浪費在一個快死的垃圾身上？”
“死了正好！死了給我未出世的孩子擋煞！”
我在搶救床上，還有最後一絲意識。
兩行淚從眼角滑落。
姐姐。
這就是你的選擇。
醫生的手有些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裏的檢驗報告摔在林玥臉上。
“撿來的？沒血緣？”
醫生指着報告：
“那你解釋一下，爲什麼基因庫剛才發出了最高級別的親緣報警！”
“這上面顯示，你們的DNA序列完全一致！不僅僅是姐妹，你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還有！”
醫生從口袋掏出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那半塊玉扣。
“這是病人昏迷前護在心口的東西！爲了這塊玉，她的手骨都僵硬了，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取下來！”
“這上面刻着一個‘林’字！如果她是撿來的，爲什麼會有和你脖子上戴着的一模一樣的傳家信物？！”
林玥僵在原地，嘴唇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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