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沅和紀墨衍談了兩個月,他現在那眼神,她清楚的很。
這個場合下。
慕今沅只能鼓着腮幫子,移開目光,暗自憤憤咬牙。
哥哥成天在她耳邊說什麼,他的好兄弟就像是洋柿子上寫的,那種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矜冷佛子。
阿呸!
分明就是一言不合就開屏的孔雀。
滿腦子香蕉廢料。
想到哥哥還把自己安排到了紀墨衍那邊實習。
慕今沅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親哥啊,你知道你好兄弟是個什麼樣子的斯文敗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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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紀氏集團頂層。
慕景淮親自把慕今沅送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阿衍,我妹就交給你了。”慕景淮一臉鄭重,像是托孤,“她剛畢業,沒社會經驗,放在別人那裏我不放心,只有你我最信得過。”
“你剛好準備接管自家公司,也順便帶帶我妹唄。”
辦公桌後。
紀墨衍正低垂着頭批改文件,細碎的發垂落下來。擋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直至慕景淮雙手搭在了辦公桌上。
他才抬起頭,看了眼慕景淮,又漫不經心將目光落在慕今沅身上。
今天女孩穿了一套職業裝,白襯衫,一步裙,還穿了雙肉色的絲襪。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看起來很乖。
也讓人很想要……撕開。
紀墨衍性感微凸的喉結緩緩上下滾動,深邃的墨眸微微閃過晦暗不明的光。
他收回目光,把鋼筆往桌上一扔:“我這不收閒人。”
語氣冷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慕景淮頓時不樂意了,一拍桌子:“我妹妹怎麼是閒人了?沅沅好歹是A大高材生!再說了,我也沒讓你特殊照顧,你就把她當普通員工,讓她跟在你身邊學點東西,以後也好管理我們慕家的家族企業。”
他們慕家沒有什麼的思想,女孩子也是要管理家族企業的。
要不是他一看到自家寶貝妹妹,就忍不住心疼心軟。
又怎麼可能會把妹妹丟給紀墨衍這個活閻王去管?
他怕把妹妹帶去自家公司,妹妹本就學不到什麼真東西。
只能狠狠心,咬咬牙。
這可都是爲了寶貝妹妹的未來着想。
慕景淮拽了拽妹妹的胳膊:“沅沅,快跟你衍哥說,你是真心想跟着他學習的。”
慕今沅看着紀墨衍那裝模作樣的樣子,鼓了鼓腮幫,低低地“嗯”了一聲。
“是嗎?”
紀墨衍往椅背一靠,修長筆直的雙腿疊在一起,矜貴優雅得很:“那就讓這個高材生先把這份報表重做,讓我看看高材生的本事。”
慕景淮立馬拽了一下慕今沅。
慕今沅舌尖用力抵了抵尖牙,看在哥哥面子上,走上前把報表接了過來:“好的,衍哥。”
“嗯?”紀墨衍挑眉,深邃的墨眸看向她。
慕今沅連忙改口:“好的,紀總。”
慕景淮在旁邊看着,心裏那叫一個滿意呀。
瞧瞧,這就叫鐵面無私,這就叫兄弟情誼。
要是換了別的男人,看到他家這麼漂亮的妹妹,早就不知東南西北了,哪裏舍得讓寶貝妹妹做什麼報表?
也就只有紀墨衍。
坐懷不亂,一心只有工作。
把妹妹交給這樣的人,他才能放心。
“阿衍,那你好好照顧我妹,我先走了。”慕景淮越看越放心,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家好兄弟的肩膀。
“不送。”紀墨衍頭都沒抬,低頭處理文件。
那一心只搞事業的樣子,讓慕景淮更加滿意。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
咔噠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慕今沅剛鬆了口氣,正準備拿着報表出去處理。
身後突然傳來椅子滑動的聲音。
緊接着。
腰間一緊。
整個人被天旋地轉地拉了過去。
“啊!”短促的驚呼聲還沒出口,就被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抵住了唇瓣。
再回神。
她人已經坐在了紀墨衍的腿上。
剛剛還一臉高冷禁欲,一心事業的男人,此刻正把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寶寶,今天穿這一身……”
紀墨衍的手指,從慕今沅唇瓣上輕輕往下滑落,勾住了她的襯衫扣子,低磁的嗓音帶着笑,低啞繾綣:“是故意來勾引哥哥的?”
慕今沅用力拍他手背:“撒開,我是來上班的!”
“嗯,上班。”紀墨衍順着她的話點了點頭,勾着她紐扣的手卻沒停,“既然知道你是來上班的,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頂頭上司,這就是你對頂頭上司的態度?”
慕今沅亮出爪子,齜牙咧嘴:“我就這態度!有問題?”
紀墨衍低笑,扣住她的手腕,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行,給你撓。”
“撓完了,讓我親一口。”
慕今沅的手貼着男人的臉,掌心滾燙,似是將她整個人都燒灼了起來。
她明眸瞪得溜圓。
這狗男人,無賴又氣!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能隨時開屏!
親親親。
親個屁!
慕今沅溜圓的明眸轉了一下,突然用另一只手往男人的腰間,狠狠地掐上一把。
“嘶……”這一掐,是用足了勁兒,紀墨衍都不由抽了口氣。
“撓你多沒意思。”慕今沅得意地揚起小下巴,那張乖軟卻極致明豔的小臉,笑得如同狡黠的貓兒,“我比較喜歡……暗算。”
紀墨衍眸色驟深。
纖薄的唇瓣一挑,嗓音暗啞:“是嗎?”
他忽地一低頭,一口咬在了解開了紐扣,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鎖骨上,懲罰似的用牙齒研磨。
“紀墨衍!”慕今沅明豔的小臉噌地一下通紅,那酥麻的感覺,讓她骨子都仿佛酥透了。
她伸手揪住男人細軟的頭發,一下一下拉扯:“你才是屬狗的!”
“是,屬你的狗。”男人吃上肉了,自然是什麼都能應。
看着女孩白皙肌膚上顯現出一抹殷紅的齒印,他才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嘴巴。
“啊啊啊!紀墨衍!你又在我身上留印子!要是被我哥發現,怎麼解釋!”小姑娘已經炸了毛,小臉紅撲撲,明眸溼漉漉。
看得紀墨衍還真有點兒不想當人,只想當那從此不早朝的昏君。
他圈緊女孩的纖腰,將她柔軟的身體牢牢地按在自己懷裏,眸色深濃無比:“你哥把你送來,不就是爲了讓我好好教導你嗎?”
教導兩個字,他刻意咬重。
勾綣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慕今沅伸手掐他的臉:“我哥要是知道你這樣……”
“知道什麼?”紀墨衍反而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吻了吻,呼吸交纏,低啞嗓音纏綿,“知道他最放心的兄弟,現在正想着怎麼把他妹妹弄哭?”
慕今沅:“……”
啊啊啊!
“紀墨衍,你是泰迪嗎?!”
斯文敗類!
死變態!
小姑娘炸着毛,從紀墨衍懷裏跳了出來,抱着文件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