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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愛我如命,又怎麼會允許別人覬覦我。
以前在學校有人對我意圖不軌。
他就能打得別人半身癱瘓。
要是知道我被輕薄了。
蘇秦沒命活着了。
臨近過年,老公出差的頻率也越來越少。
反而讓我的機會變得更多。
我又在網上采購了一批攝像頭,安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
就是爲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
事後我坐在鏡子前,用刷子沾着紅紫色眼影,塗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
還學着用衛生紙制造出血淋淋的傷口。
就是爲了讓傷口更加真。
每次丟垃圾我都會畫上這樣的妝。
時間長了,我的技術也練就得爐火純青。
準備好這一切後。
我到樓下丟垃圾。
很快我就感覺有一束炙熱的目光投向我。
我有意地摸了摸,被我墊上海綿的肚子。
更是沖着垃圾桶又故作反胃幾次。
眼看着他朝我走過來。
我立刻藏住笑容。
就在這時,我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拽到角落。
我緊皺眉頭,吃痛地抱着雙臂。
“輕點......”
蘇秦眼裏顫抖,卻依舊扯過我的雙臂,“別動!”
他盯着我手臂上的傷口久久不能回神。
我趕忙抽回手。
他語氣帶着冷。
“他打的?”
我格外坦然。
“我免疫力不好,傷口好得比較慢。”
脖子上的紅腫刺痛了他。
他的愧疚再也藏不住,猛地抓住我的手。
“走!我們去醫院。”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行了,你快走吧,再這樣下去,我就瞞不住你了......”
正要走,蘇秦快一步走在我身前。
我耐下性子,好生對他說:“其實我從沒有怪過你。”
說完我立刻逃離。
視線外一雙休閒鞋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知道他沒有走。
很好,上鉤了!
自從陳旭頻繁地回家後,他的精神狀態就一天比一天差。
就連對他贊不絕口的業主們。
也開始抱怨他工作得不上心。
這個月光是物業費他就收錯了四五次。
今天看到他神情恍惚,我更加確定。
一切該有個結局了。
這個點陳旭也應該到家了。
推開門,地上是一片狼藉。
衣櫃、抽屜、每一處角落都透露着被翻找的痕跡。
剛走進來,一個漱口杯砸在我臉上。
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額頭上肉眼可見地腫起紅包來。
那雙休閒鞋依舊在我身後。
我暗喜。
沒走就好。
“沈小月,你對得起我嗎?我在外面起早貪黑地上班,你呢?”
他指着蘇秦的牙刷,憤怒的情緒本壓不住。
“你還把野男人的東西,留在家裏,你惡不惡心?”
“說!”
“那個男人是誰?”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陳旭見我拿着不屬於他的衛衣,氣得全身發抖。
“都到現在了,你還收拾着那個男人的衣服!”
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麼。
轉身打開了臥室的衣櫃。
在看到衣櫃下面的腳印,整個人一軟,癱倒在床邊。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眼角落下。
那樣一個堅強的男人。
哪怕當初車禍,被鋼筋刺穿大腿都沒有掉一滴眼淚。
現在卻蜷縮在角落裏。
哭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湊上前去,話還未說出口,他便一把抱在懷裏。
“小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段時間我一直忙着工作,忽視了你的感覺。”
“我知道你一定是一時糊塗,你心裏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們忘記這件事,以後好好過子......”
陳旭的雙手把我抱得越發緊。
似乎覺得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我們是少年夫妻,一路從校園走到婚姻。
人人都說陳旭愛慘了我。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永遠都是我背後的靠山。
就像現在,哪怕知道我已經出軌。
還想盡辦法給我找理由。
我很想答應他,可現在我不能理想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