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女人一臉淫笑的走上高台,那孫鐵柱的胳膊比蘇邪的腰還粗,活脫脫的綠巨人轉世!
尤其是前的那對大車燈,蘇邪都感覺這要是給他來一下子,都能直接給他壓死…
“嘿嘿,好多年輕的小夥子哦!選誰呢?好難猜哦!”
孫鐵柱那毫不掩飾的目光掃過台上的衆人,那緩緩抬起的手指就像是閻王點卯一樣!
蘇邪後背發涼,生怕被這髒東西盯上,默默挪動着身軀,將衆人護至身前,努力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
“別選我,千萬別選我…”蘇邪心裏發怵,默默念叨着。
“就你了,別想跑,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小美人!”
蘇邪只感覺此刻渾身上下都在冒涼氣。
“唰——”
隨着孫鐵柱的話音落下,那些男囚犯瞬間默契的讓開一條道路,將隱藏在最後面的蘇邪給讓了出來!
蘇邪嘴角抽搐。。
,你們一個個都不講武德啊!
蘇邪眼見躲不過去,便開始故作迷茫的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不是,大姐你有沒有搞錯?你看我臉白的…”
“我爹陽痿,我幾個大哥不僅陽痿,還生兒子沒屁眼!我們家祖傳的陽痿,我都腎虛成這樣了,本就不行的啊!要不您再看看別的老哥呢…”蘇邪立馬開始推薦起了別的小夥伴。
孫鐵柱對蘇邪這話嗤之以鼻。
她不屑一笑,看着蘇邪嘲諷,“小美人,是想用自污的手段騙我麼?還你家祖傳陽痿,你忽悠傻子呢!”
“就你了,陽痿老娘也要!”
“正好老娘我房間裏有上好的海豹粉,專治陽痿!”
蘇邪被這話給懟的啞口無言。
他都這樣了,還不放過他?
可他又偏偏不能拒絕!
給女囚營選男人本就是自己那個缺血德的老爹親自下的旨意。
若是他拒絕,先不說眼前這個女壯士會不會一拳打死他,就算旁邊那個一直冷笑着觀察這邊郭校尉也絕不會放過他…
“我也不能暴露身份,那群畜生把我送到這裏來,肯定有自己的探子在這,一旦我暴露了九皇子的身份,我絕對活不到京都…”蘇邪心中暗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蘇邪想到此,眼底閃過一抹意!
而那孫鐵柱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挪動自己的的大象腿,一臉淫笑的朝着蘇邪走了過來。
蘇邪輕輕挪動身子,將身後那一小塊鋒利的樹枝緊緊握在自己的手中…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但是他絕對不可能被這個女壯士凌辱死,這tm的是原則問題!
他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淪爲一個毫無感情的生育機器,他要保留自己最後的清白在人間呐!
他都想好了,要是這個女壯士想強行帶他離開,他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弄死她,然後自己再自…
反正都死過一次了,有經驗也就不怕了!
只不過,蘇邪沒注意到孫鐵柱嘴角的那抹嘲諷。
“小美人兒,別怕哦!老娘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孫鐵柱一邊說着,一邊就準備彎腰去將蘇邪扛在身上離開。
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嚐試過蘇邪這樣,年輕貌美的俊後生了,只感覺癢得很,急需泄泄火!
而一直在遠處看着這一切的郭校尉見狀,嘴角下意識的浮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已經想好要怎麼樣和上頭交代了!
蘇邪緊握手中的樹枝,緊緊觀察着四周機會。
他不確定這脆弱的樹枝能不能宰了這頭綠巨人,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一旦偷襲不成功,那他可就遭老罪了…
就在孫鐵柱即將抓到蘇邪的那一瞬,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在衆人身後響起…
“慢着,這個人…本將軍要了!”
衆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戴着面具,身着鎧甲的女子站在身後的高台上,正靜靜的注視着這裏情況。
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陣議論的沸騰聲…
“,什麼情況?那個男人竟然被沈將軍選中了?!”
“唉,真是可惜了!這個男人是這裏面長得最水嫩的,只是可惜了,他被沈將軍選了…”
“那他死定咯!沈將軍之前已經選了十八個男人了,這是第十九個,前面十八人全都不到半就死了呢!而且死相淒慘無比!”
….
四周一片譁然,女囚營的所有人的臉上都仿佛寫滿了不敢置信。
孫鐵柱一聽這話,剛準備對蘇邪伸出的魔爪立馬便縮了回去!
一開始有人阻止孫鐵柱的時候,蘇邪心裏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着他聽到後面這話,剛剛平靜的心又懸了起來!
“了,這不是剛出虎,又入狼窩麼?”
不知爲何,他突然就感覺旁邊的孫鐵柱也開始變得眉清目秀起來…
不過,蘇邪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望着遠處那道戴着面具的身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姓沈?難不成是去年因爲延誤戰機而被判了滿門抄斬的靖邊將軍沈硯之女?”
“聽說只不過是糧草晚到了幾個時辰,便被多名大臣聯合彈劾,最後被我那死鬼老爹給判了個滿門抄斬…”
“聽說他女兒沈清辭就入了這個女囚營,而且憑着自己一身武藝,硬是在漠北一路穿,當上了這女囚營的主將!唉,就是她戴着這面具,不知道這長相如何…”
蘇邪想到此,真想給自己兩巴掌了!
雖然沈清辭戴着面具,但至少那看着,還像個人…
至於她長什麼鬼樣子,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咋不比鐵柱強?
誰說不強的話,今晚就把鐵柱送他床上…
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在遠處看戲的郭校尉見沒有發生他預料之中的結果,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對着不遠處的沈清辭道:
“沈將軍,你這樣的做法,怕是有些不太合規矩吧?按照軍功來說…”
然而,他話都沒說完,便被沈清辭應聲打斷!
“郭校尉,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女囚營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