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別聽這個小姑娘顛倒是非,我看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老板明顯有些失控,着急辯解掩飾內心的慌張。
“老板娘,我給你個建議,這些銀兩應該還在,你不妨到老板工作的地點找找。”閔靜察覺到老板眼神一直飄忽,並且盯着面板下面。
老板娘在衆人的目光中搜出了成串的文銀,這下真相大白,衆人都驚呼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太厲害了!”衆人響起了掌聲,都贊嘆閔靜的聰明智慧。
“你們應該向大娘道歉。”閔靜只是不想有人含冤受屈,她清楚的指導被人誤會是那麼難受的事情。
“都怪我一時沖動,給您賠不是了。”老板娘像大娘鞠躬,她也不是不講理之人,畢竟那些錢是她辛辛苦苦的賺來的。
“說清楚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大娘心地善良,本不會借機諷刺。
閔靜看着這些人之間的互動,讓她覺得這樣毫無心機鬥爭的相處難能可貴,不像現在的社會有太多的爾虞我詐,每個人都爲了生活失去了原本的真實。
“小姑娘,大娘請你吃糖人。”大娘和藹可親的對閔靜說。
“我要吃兩個!”閔靜還真喜歡這個純天然的東西,俏皮的笑着。
“好好好,多少個大娘都給你畫。”閔靜被牽着去了攤前。
“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衣服。”水佩瑤在街上到處詢問,她聽隔壁的小孩說她女兒早就離開了私塾,到現在還沒有到家,讓她擔心的開始尋找。
“是不是身後有個粉色的袋子那個?”一個行人想起剛剛找出真凶的小女孩,她可是讓人過目不忘。
“是的,請問你見過她嗎?在哪裏?”水佩瑤心中升起了希望。
“就在前面的糖人攤,你女兒簡直就是神童。”行人看到水佩瑤和剛剛小女孩十分相像,想必是母女,開始滔滔不絕的稱贊,說起了前因後果。
“謝謝,我先去找她了。”水佩瑤打斷了對方的話,她現在只想見到女兒,看到她平安無事。
“寵兒!”水佩瑤看到女兒開心的吃着糖人。
“娘,你怎麼來了?”寵兒是閔靜現在的新身份,她和水佩瑤這幾年相依爲命。
“你沒事吧?”水佩瑤從上到下的打量女兒。
“大娘給我畫的糖人,好好吃,娘你吃。”寵兒伸手遞給她。
“謝謝。”水佩瑤禮貌的表示。
“這可不敢當,如果不是你的女兒,這會我可能在衙門。”大娘不好意思的回禮。
兩人寒暄之後水佩瑤牽着寵兒回家,一路上未和她說一句話,寵兒自知娘親生氣了,應該是因爲她私自離開學校並且多管閒事。
“娘,你教過我要一身正氣,鋤強扶弱,女兒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大娘年紀大。”寵兒討好的向水佩瑤解釋。
“娘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水佩瑤看着過分精明的女兒,誰能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什麼都懂,連她的心裏想法都能洞察。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兒是伸張正義,爲娘親爭光!”寵兒揮舞着小拳頭的模樣逗樂了水佩瑤,這幾年她帶着寵兒東躲西藏掩蓋行蹤,就是爲了避免身之禍,即便時過境遷,她還是要謹慎,不能讓女兒陷入危險。
“從今往後,你不準在外面惹事,要好好讀書。”水佩瑤下最後通牒,她不能再任由女兒隨心所欲下去。
“遵命!”寵兒下定決心暫時聽從。
十年後……
“寵兒,把這個帶上,早點回來。”水佩瑤看看已經長大的女兒,遞給她一個面紗,她不想讓她的傾城容貌公布於衆,那樣只會帶來身之禍,當年她帶着水晶隱藏在一個雜院裏,一過就是十年,現在早已改朝換代,只希望她能夠安安靜靜的度過以後的子,只是她這個女兒似乎不是池中之物,小小年齡卻是玉城裏最大酒家的幕後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