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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剛忙完,那邊就傳來了徐婉寧和唐俊的新聞。
唐俊被人用麻袋套着吊在了江邊。
等徐婉寧找到他的時候,麻袋裏都是血,他的右手少了一手指。
搶救室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他才脫離危險。
徐婉寧跟媒體放話,只要能提供傷害唐俊凶手的線索,每條獎勵五百萬。
就算追到天荒地老,她也一定會找出那個傷害唐俊的人,讓他生不如死。
媒體一邊贊揚她有情有義,一邊卻又揣測我們婚變。
畢竟我出事的時候,她只是封鎖了消息。
我看着新聞冷笑出聲,確實不一樣。
徐婉寧知道唐俊是真凶還替他遮掩。
而現在,她卻因爲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把我帶到唐俊的病房。
一到病房,唐俊就神情激動地指着我。
“就是他!婉寧,一定是他指使人害我的!”
徐婉寧眼神凌厲,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謝妄,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徐婉寧忘了,她以前是怎麼低聲下氣和我說話的。
這些年徐家站起來了,她就覺得自己能在我面前硬氣了。
我腳步不移,站在原地,表情沒有絲毫慌張。
“無緣無故我爲什麼要害他?懷疑我,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徐婉寧呼吸猛然一滯,表情晦澀。
替唐俊抹除證據的事情她做得很隱蔽,她很確定我不可能會知道。
所以,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害唐俊。
徐婉寧神色鬆動,剛想說些什麼。
就聽見唐俊不依不饒的聲音。
“就是你!你是爲了報復我。報復我上次先吃了你的生蛋糕!”
他越說越篤定,更加得意。
“你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的,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吧。”
我忍不住嗤笑,“我是沒什麼見識,但你這樣的垃圾見多了,手段真拙劣啊。”
我語氣極淡,說完轉身就走。
唐俊瞬間有了底氣,“婉寧,你聽見了嗎?他承認了,你快把他抓起來,他斷了我一手指,我要他付出百倍代價!”
徐婉寧卻沒有聽他的,甩開他的手,跟着我追了出來。
“阿妄,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你在這時候吃醋,對兩家影響都不好。而且你在謝家身份尷尬,這件事捅出去對你不好。”
她爲了唐俊那個癟三威脅我?
訂婚那天我本來想告訴她,我的親生父母找到我了。
而且還是她一直想要的江家,亞洲首富。
但現在看來,不必了。
她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沒資格認識我的家人。
我沒說話,她扳正我的身體,語氣軟了下來。
“你跟他道個歉,就當沒發生過。”
徐婉寧踮起腳想吻我。
我掙脫開來,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徐婉寧,我們完了。”
我甩開她的手往外走,她追了過來。
“謝妄,你在我面前擺什麼架子?你在訂婚宴那麼丟人,謝家那樣的高門大戶怎麼可能容納你!”
她手上是謝氏集團取消我繼承人身份的聲明。
我只是瞥了一眼,轉身就走。
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但我沒必要跟她說。
她還想追上來,身後卻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着唐俊的呻吟。
“婉寧,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