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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告地瞪向我,我卻忍不住嗤笑出聲。
“傅傾陽,”我的聲音因不適而微啞,卻帶着清晰的譏諷,“你信她是董事長孫女,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蘇家千金分明是我的閨蜜蘇明柔,又怎會是她這個看似小腦發育未全的蠢貨。
我這話一出,傅傾陽臉色一僵,蘇染染的哭聲也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繼續道:“原來你最近獻殷勤是趕着去當人家的狗?攀權富貴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呼吸越發困難,着牆壁,對上他的黑眸,一字一句:
“我們完了,分手!你和你的‘董事長孫女’,滾遠點!”
聞言,傅傾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
“文舒雅,你瘋了嗎?就因爲這點小事要分手?蘇小姐是集團千金,我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的,你連這種醋都要吃?”
我甩不開他的手,只能別過臉去,努力調整着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電梯牆壁的冰冷透過衣料傳來,卻絲毫緩解不了腔裏翻涌的窒息感。
“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染染的身份。”傅傾陽見我不語,語氣愈發諷刺,“但這是天生的,你嫉妒也沒用。”
這時,電梯裏響起幾聲附和:
"是啊文姐,蘇小姐也是無心之失。"
"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這麼較真呢......"
蘇染染像是受到了鼓勵,擦眼淚跑到我身邊,聲音帶着刻意的柔軟:
“文姐姐,我知道你剛才說那些話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但是也請你原諒我,我真的只是按錯了樓層,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喋喋不休的聲音像魔音貫耳,讓我的頭痛加劇,眼前陣陣發黑。
蘇染染見我不理她,竟伸手來搖我的手臂:"文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
被她這麼一晃,我胃裏的不適猛地涌上喉頭,厲聲喝道:"滾開!"
傅傾陽頓時勃然大怒:"文舒雅!染染好心跟你道歉,你什麼態度?"
傅傾陽猛地將我往他那邊一拽,“你父母沒教過你基本禮貌嗎?別人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用盡最後力氣,我從口袋裏摸出那片橘皮,顫抖着湊近鼻尖——
那是唯一能讓我稍微鎮定下來的氣息。
“啊!”蘇染染突然尖叫着後退,捂住口鼻,眼淚說掉就掉:“文姐姐,你明明知道我對橘子過敏!你是想害死我嗎?”
傅傾陽想也不想,猛地打掉我手中的橘皮,狠狠地碾碎在腳底。
“文舒雅!”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我的鼻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這麼斤斤計較了?”
周圍同事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文舒雅,你這樣做確實過分了。"
"要是蘇小姐真過敏了,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自己不舒服也不能拿別人的健康開玩笑啊。"
傅傾陽的皮鞋還碾在橘皮上,眼神冷得像冰:"立刻給染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