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郡主發話收拾那可惡的一家三口,青峰可是一點兒都沒客氣,讓人把仨人捆的結結實實的,還給他們堵了嘴,扔進了柴房,讓侍衛在外面看守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然後回到韓書瑾身邊,提心吊膽,唯恐郡主後悔了再把人放了。
結果韓書瑾就像把他們遺忘了一樣,吃飽了睡,睡夠了吃,還和青峰打聽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如果和皇帝對上有幾分勝算。
“郡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想和皇帝對上,這是要造反嗎?
“我就是想知道我娘到底給我留下多少勢力,能決定我以後是要做螃蟹還是做龍蝦。”
“郡主,屬下還是不懂您的意思?”
爲何要做那些怪東西,就不能好好做人嗎?
“我就是想知道咱們家的實力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奧,屬下好像明白了,郡主是想知道我們一共有多少人力和財力是嗎?”
“對對對,就這麼簡單,說來聽聽。”
“長公主曾經是叱吒風雲的女將軍,手握二十萬兵權,但是她人已經沒了,這權利自然就被皇上收回了。”
“還不如不說呢。”
“郡主別急,公主早有打算,她在隱秘的地方培養了一萬私兵,個個強悍,可以以一敵百,不比二十萬兵馬的實力差。”
“以一敵百啊,一萬可以頂百萬,那就是不怕皇帝了?”
“郡主爲何老是說皇上,他可是您舅舅。”
“你不用試探我,我現在腦子裏沒水,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我母親功高蓋主,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她一心維護的弟弟,關鍵時刻還幫着外人欺負她,她才會氣死的。”
原主是個傻白甜,被母親保護的太好,單純善良的像個傻子,可她不是,她可是看了無數宮鬥劇本的老書蟲,就這套路用腳丫子想都能知道前因後果。
原主母親因爲丈夫背叛十分生氣,但是最生氣的是弟弟的態度,他讓皇姐接受外室母女方顯皇家威儀大度,若是鬧下去會丟了皇室的臉面,長公主直接被氣到吐血,後來纏綿病榻,幾個月後就去世了。
表面上是被氣死的,雖然沒有被人謀害的證據,但是韓書瑾卻不信,一個健康的人因爲生氣會直接死去,皇帝和渣爹都有嫌疑。
而且,如果皇帝真的顧念親情,會讓她這個親外甥被外室女欺負嗎?
“郡主,您真的變聰明了。”
“嗯,水是好東西,可以洗腦。”
青峰:早知如此,就應該讓郡主早點兒進水裏泡泡。
“公主希望您能快樂的活着,只要不傷及您的性命,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不傷及性命?我踏馬都淹死了………我腦子都進水了,差點兒死了。”
不能讓大家知道原主已經死了,那他們得多傷心啊。
“只要郡主明白了這些就好,就不會再受壞人迷惑了。”
“嗯,那一家三口怎麼樣了?”
“回郡主,按照您的吩咐,一直關着,沒有給他們飯吃。”
郡主現在才想起來他們,反正已經三天了,估計他們不會太好受。
“去把人放了吧。”
“啊?”
郡主果然又善心大發,雷聲大雨點小,哎,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善良,改不了了。
“把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賞給弟兄們,然後扔到大街上,讓他們一家三口自生自滅吧。”
“是,屬下這就去辦。”
青峰就像風一樣的飄了出去,原來郡主不是要饒了他們,他最願意做這種事情了。
柴房裏,三個人眼神呆滯,已經崩潰了。
青峰讓人把他們捆起來,不給飯吃事兒了小,也不讓他們如廁,三天裏,拉尿都在褲兜子裏,柴房裏臭氣熏天,門一打開,看守的侍衛立馬捂着鼻子閃到了門後。
青峰在他們身後,反應過來情況瞬間不淡定了,這味兒………
愣了一會兒,他從懷裏掏出個面巾把口鼻捂上,太熏人了,又又臭,看樣子這幾個玩意兒沒少拉。
“你們兩個,把他們扔出去,扔遠點兒,身上值錢的物件歸你們了。”
兩個侍衛得了命令,忍着刺鼻的臭味,把母女身上的首飾搜刮了個淨,這母女倆大搖大擺的花着公主府的錢,欺負着公主的女兒,一個子都不能給他們留下。
仨人還以爲要放了他們,結果迎接他們的是更加悲慘的命運,找回理智的仨人想找韓書瑾理論,可惜沒有機會。
侍衛拎着仨人扔到了大街上,離開時還好心的給他們鬆了綁。
他們所到之地臭烘烘的,路過的人都遠遠的繞開,大家對他們指指點點。
這真是丟人丟到老家了,仨人捂着臉,灰溜溜的回了他們之前住的院子,至於後面的事情,毫無疑問,肯定是浴屎奮戰了。
青峰跟韓書瑾稟報,把韓書瑾樂的拍大腿:“哈哈哈哈,他們一家三口成屎殼郎了,記住了,以後見了他們就叫屎殼郎。”
“郡主,駙馬爺這些年還是有點兒人脈的,若是他拉攏朝臣彈劾您不孝怎麼辦?”
“你去找人散播消息,就說韓旗這些年花着我娘的錢養外室,不但害死了我娘,還把外室接到府裏,縱容外室母女害我,害得我至今還昏迷不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
“郡主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青峰是越來越佩服她了,才洗了一次腦子就這麼聰明,要是多洗幾次呢。
韓旗終於把自己身上捯飭的不臭了,再出門就發現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以爲大家是在說他那天的狼狽,開始厚着臉皮編排韓書瑾狼心狗肺,虐待他們一家三口。
路人甲:“郡主虐待你們,駙馬爺還真是會顛倒黑白,郡主被你的外室女害的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怎麼虐待你們的?”
“你們胡說什麼,這麼久了,韓書瑾怎麼會還沒醒。”
路人乙:“駙馬爺不是巴不得郡主醒不過來嗎?”
路人丙:“可不是嘛,郡主醒不過來,駙馬爺與外室好霸占公主府的財產。”
路人甲:“忘恩負義的狗男人,害死原配妻子,偏寵外室,還縱容她們欺負郡主,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挫骨揚灰。”
路人乙:“就是就是,狗男人怎麼好意思出門的,要是我早找繩子吊死了。”
路人丙:“還有那外室母女,都不是好東西,狼心狗肺,不得好死。”
…………
韓旗整個人都懵了,他這次出門打算聯絡一些狗黨,對韓書瑾施壓,好重回公主府,沒想到剛一出門就被人罵的狗血淋頭,才幾天的功夫,他就這麼沒有威望了嗎?他好歹是駙馬爺呀,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也是皇親國戚呀,這群人怎麼敢的,就不怕他動怒收拾他們嗎?
韓旗此時才想起來,他身邊好像沒有什麼親信可用,以前在公主府時,吩咐的都是公主府的人,如今離開了,狗腿子又沒跟着他,他只能灰溜溜的又滾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人甲乙丙:耶,首戰告捷,郡主這一招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