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徐硯修哼了一聲,沒說什麼,不過也沒有動。
徐婷芝想逃,都找不到機會。
“你先回去,明天再說你的事。”
徐硯修擋住周正伸過來的手,冷漠無情,鐵血判官。
徐婷芝知道周正擔心她,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你先回去吧,我,我可以的。”
餘瓊英牽着大福的手進了屋,找了一雙拖鞋。
“進屋要換鞋,記住了嗎?”
大福點點頭,穿上一雙對她而言巨大的拖鞋。
“有點大了,先將就兩天,姥姥給你做一雙合適的。”
餘瓊英脫下大福的棉襖,牽着她,繼續往裏走。
大福沒有“哇”出聲,不過她在心裏“哇”個不停。
“這是客廳。”
餘瓊英走過一處,給大福介紹一處。
“那是飯廳,裏面是廚房。”
“那是書房。”
說到這時,餘瓊英停了下來,大福看到書房裏有個老爺爺。
老爺爺看了過來,大福緊張。
“這誰家的孩子你給帶回來了?我怎麼覺得面生呢。”
“你再仔細看看,覺得面生嗎?”餘瓊英說。
徐振華不知道自家老婆子賣什麼關子,不過他還是放下毛筆,走近瞧了瞧。
這一瞧不要緊,瞧完血壓都高了。
“你叫什麼名字?你媽呢?”
聲音實在太過嚴肅,直接把大福嚇得眼淚汪汪。
“嗚……大福嘶媽媽的孩子,窩媽媽叫徐婷芝,撓撓叫餘瓊英,撓爺嘶徐振華。”
大福一邊抽噎着,一邊說。
“哭什麼,誰罵你了。”
徐振華虎眼一瞪,大福更害怕了。
“撓爺抱,抱抱!”
徐振華盯着這不停掉金豆豆的小團子。
“嗚……撓爺!”
徐振華俯身抱起,大手一抹,手上的繭子劃過大福柔嫩的小臉,印下一道紅痕。
他本意是擦去孫女的眼淚,沒想到……
徐振華心虛看了一眼餘瓊英,“我都沒用勁兒。”
“下次輕點,我們大福是小姑娘呢。”
餘瓊英拿着手帕放在大福鼻子下。
“用力。”
大福使勁,擤鼻涕。
“大福不怕疼,大福可以保護媽媽,保護撓撓,保護撓爺!”
“哼,我可不用你保護。”
徐振華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很快又壓下來。
“誰給你取的名字,這麼難聽。”
“媽媽說,大福嘶媽媽的福氣,所以叫大福。”
大福軟糯糯說,摳了摳小手。
“不過大福老嘶讓媽媽辛苦,大福不嘶媽媽的福氣,嘶拖油瓶。”
“誰敢這麼說,你告訴姥爺,姥爺揍他。”徐振華說,“有姥爺給你撐腰,不許有任何人這麼說你。”
“就是,我們大福是福氣寶寶。”
餘瓊英捏捏大福的小手,笑着說。
“大福這個名字好聽,大福喜歡嗎?”
“喜歡!”大福點頭,“嘶媽媽取的,大福喜歡!”
徐振華皺了皺眉頭,和餘瓊英對視一眼,餘瓊英微不可察搖搖頭。
“你媽呢?她沒來?”
徐振華不知第幾次看向大門,大福抱着一個比她臉都大的蘋果,愁的不知從哪下口。
“媽媽來了,在外面。”
“不敢進來見你。”餘瓊英說,“大福,老實告訴姥姥姥爺,媽媽和你那個爸爸怎麼了?”
“離分啦。”大福歡快說,“媽媽爸爸離分啦,爸爸帶個姨姨回來,那個姨姨懷小寶寶呢。”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剛才還攔着我?”
徐硯修好不容易押送妹妹進屋,誰知一進屋就聽到這重磅新聞。
“他竟然敢外面有人!”
“豈有此理,當我們老徐家沒人了不成!”
徐振華氣的一拍桌子,大福差點沒抱住蘋果。
“不是大福說的那樣不過也差不多。”
徐婷芝把前因後果講述一遍,就怕自己說的不明白,她哥真的跑出去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