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跟着顧沉羲出了辦公室的門後,下了電梯後。
…
顧氏集團地下車庫。
顧沉羲坐進邁巴赫後座。
宋璃正用紙巾擦着西裝上的咖啡漬。
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她眼底的精明。
她抬頭看向顧沉羲,聲音裏帶着調侃:“先生剛才對林小姐…是不是太凶了?”
顧沉羲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屏幕上正播放着阮霧在別墅花園裏追蝴蝶的畫面。
阮霧跑起來時裙擺飛揚,像只快樂的小鳥。
顧沉羲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她越界了。”
宋璃的眼神暗了暗,想起剛才在茶水間聽到的對話。
試探着問:“先生對阮小姐…好像很不一樣。”
顧沉羲的手指頓了頓,看向窗外。
一輛黑色轎車正從車庫入口進來,車牌是青龍幫的專屬號碼。
顧沉羲的眼神冷了幾分:“她是特別的。”
宋璃的心髒猛地一跳,握着紙巾的手越收越緊:“特別?先生的情人裏…還沒有誰能住進檀溪別墅。”
顧沉羲的目光又回到平板電腦上。
屏幕上阮霧正蹲在草坪上,用手接住從噴泉池裏濺出來的水,笑得一臉燦爛。
顧沉羲的聲音裏帶着不易察覺的暖意:“她淨。”
宋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淨?先生忘了她父親把她賣了三百萬?忘了她弟弟的祛疤手術是您出的錢?”
顧沉羲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看向宋璃:“宋璃,做好你的法務總監。”
宋璃的肩膀顫了顫,低下頭,金絲眼鏡遮住了她眼底的不甘和怨恨。
她知道顧沉羲的脾氣,也知道他的情人不止一個,但她沒想到——他會對一個“淨”的小女孩這麼上心。
宋璃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臉上又恢復了職業的笑容:“我知道了,先生。對了,林小姐那邊…需要我去安撫一下嗎?”
顧沉羲的目光又回到平板電腦上。
屏幕上阮霧正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顧沉羲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溫柔:“不用,讓她自己冷靜冷靜。”
又是一個有意思的玩具。
阮霧,你可別讓我失望…
宋璃指尖滑過顧沉羲的喉結。
聲音又軟又媚,勾的心尖發癢:“那先生今晚去我那裏?”
顧沉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
宋璃,25歲,顧沉羲情人/顧氏集團法務顧問
練短發配金絲眼鏡,永遠穿着挺括的白色西裝套裙,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露出纖細的鎖骨,左手腕戴着顧沉羲送的一塊百達翡麗女士腕表。
理性至上的冷靜利己主義者,習慣用法律條款分析感情,看似不近人情,實則對顧沉羲有着病態的占有欲。
隨身攜帶錄音筆,偷偷錄下顧沉羲的每一句話;
私下養了只流浪貓,取名“沉沉”;每周三固定陪顧沉羲吃商務晚餐,但總在餐後給他下藥,想讓他對自己產生依賴。
宋璃的辦公室抽屜裏藏着一本記,裏面寫滿了對顧沉羲的愛意和對其他情人的怨恨;
她的電腦裏有一個加密文件夾,裏面是顧沉羲所有情人的資料,包括她們的家庭背景、弱點和“淘汰”方式。
…
顧沉羲突然抓住宋璃的手腕,指腹按在她左手腕的百達翡麗表帶。
冰冷的金屬硌得宋璃皮膚發疼。
顧沉羲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直直扎進宋璃的眼底。
“宋璃,你忘了規矩?”
宋璃的身體猛地一顫,手腕被顧沉羲捏得生疼,卻不敢掙扎。
她知道顧沉羲的脾氣,也知道他的手段。
她低下頭,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她眼底的慌亂:“先生…我只是…”
“只是什麼?”顧沉羲的聲音帶着嘲諷。
拇指移到她後頸的芯片上,那裏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是顧沉羲親手植入的,裏面藏着氰化物膠囊,只要他按下手機裏的按鈕,她就會瞬間斃命。
沉羲的拇指輕輕摩挲着那個紅點,聲音裏帶着威脅:“只是想取代林薇?還是想取代阮霧?”
宋璃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順着臉頰滑落,滴在顧沉羲的手背上:“先生…我沒有…”
顧沉羲的拇指突然用力,宋璃疼得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起來。
他鬆開手,宋璃跌坐在地上。
白西裝裙擺被扯皺,露出她白皙的小腿。
顧沉羲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眼神冷得像冰:“宋璃,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法務顧問,我的情人。”
宋璃的肩膀顫了顫,抬起頭時臉上滿是淚水,金絲眼鏡也掉在了地上:“先生…您明明說過…我是特別的…”
顧沉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彎腰撿起金絲眼鏡,鏡片上沾了灰塵。
顧沉羲用紙巾擦了擦鏡片,遞給宋璃:“特別?你和她們一樣——都是我養的寵物。”
宋璃的心髒猛地一縮,接過金絲眼鏡時手都在抖。
她知道顧沉羲的情人不止一個,但她沒想到。
自己在他眼裏,只是一只寵物。
宋璃深吸一口氣,戴上金絲眼鏡,臉上又恢復了職業的笑容:“我知道了,先生。”
顧沉羲轉身坐進邁巴赫後座,車門緩緩關上。
宋璃看着黑色的邁巴赫駛出車庫,眼淚再次涌了上來。
宋璃蹲在地上,雙手抱膝,肩膀一抽一抽。
她知道自己輸了,輸給了一個“淨”的小女孩。
宋璃的手指摸到後頸的芯片,那裏還在隱隱作痛,眼神變得狠戾起來。
阮霧,你以爲你是特殊的嗎?
等着先生玩夠了你。
蘇晴就是你的下場。
宋璃仿佛已經看到阮霧像蘇晴一樣,被青龍幫的人拖走,扔進大海裏喂魚。
阮霧你不是第一個,但是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宋璃盯着顧沉羲邁巴赫消失的方向,那是去檀溪別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