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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逐漸削薄,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趁着傅燁不注意,我胡亂地拿起一個東西就朝傅燁砸了過去,傅燁吃痛地鬆開了手。
我言沁長那麼大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趁着傅燁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啪”的一巴掌落下他的臉上。
“傅燁明天就離婚,明天民政局誰要是遲到了誰就是孫子!”
“啊!阿燁!”
沈潔立馬心疼地撫上傅燁的臉,她把傅燁攔在身後,像護崽的母雞一樣。
“言沁你怎麼能這樣,阿燁可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動手打他!”
“你要是對我有怨氣你就打我,阿燁一個總裁還需要出門應酬,你要他在其他人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
沈潔喋喋不休地指責着我,我聽得頭疼,對着沈潔的臉上也來了一巴掌。
這兩個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到是也算得上對稱了。
“剛剛不動手是因爲考慮到你是病人,你非要來找打我也樂意賞你。”
說完,我拿起包就要離開,就在我剛要打開門的時候,後背傳來了痛楚。
再次睜開眼睛,我被關在了一間漆黑的屋子裏,連個窗戶都沒有。
“言沁,你爲什麼不能乖乖聽話呢?”
傅燁的聲音在黑夜裏響起,突如其來的燈光刺得我的眼睛生疼。
“傅燁你放開我,你難道忘記了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媽和我姐是怎麼說的了嗎?”
結婚的時候,我媽特意敲打了一番傅燁。
要是他對我不好,我家裏的人都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個時候傅燁抱着我,義正言辭地向我媽保證絕對不會欺負我,不會辜負我。
“呵”傅燁輕笑一聲,不屑地開口。
“記得,但是一個農村婦女要怎麼那我好看,難不成是要用你家地裏的大白菜打死我嗎?”
“你以爲我爲什麼和你在一起,還不是因爲你的眼睛長得像潔潔,托阿潔福你才能過上這樣的的好子,所以你把你的腎捐給阿潔會怎麼樣呢?”
沈潔在一旁一臉感動地看着傅燁。
“阿燁,原來是這個原因你才娶的言沁,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着她就撲到了傅燁的懷裏,兩個人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言沁,要不是阿燁娶了你,你現在早就已經找個老光棍嫁人了,如今你就別再氣阿燁了,做人還是要知道感恩的。”
聽到他們的話,我真是被氣笑了。
職業還分什麼高低貴賤,退一步來說傅燁也是從村裏來的孩子。要不是我拿言家的資源扶持他,他傅燁現在哪裏來的底氣在我面前狗叫。
“傅燁,你忘了你到處求爺爺告拉資源的時候了嗎?”
我的臉上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我只是冷靜地看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