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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予堂而皇之住進了我家。
看着她輕車熟路布置着房間,
我便知這不是第一次。
一住進來,
許清予便是一副女主人,哦不,男主人的架勢。
借着要變性,甚至洗澡都要和顧清宴一起。
“總得提前適應適應男性生活嘛!”
顧清宴原本還有些遮掩,
可見我無所謂後索性放開了手腳。
得知許清予能夠住進我家,顧清宴的狐朋狗友說什麼都要來一探究竟。
書房裏傳來他們陣陣調侃聲,
“牛啊,顧哥,嫂子是怎麼答應你的,坐享齊人之福,你也教教我們唄!”
“不過你不會真的讓清予變性去吧...”
顧清宴嬉笑着掐滅了煙,眼神淡淡,
“怎麼可能變性!不過是用來誆梁也的。和醫生都說好了,上了手術台後發現不合適做。”
一旁的許清予也嬌俏拍了拍顧清宴的脯,
“我只是想光明正大擁有宴哥一段時間,省得每次偷偷摸摸的。宴哥,爲了你,我可真是犧牲太多了!”
顧清宴將許清予摟在懷中,
寵溺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呀!就屬你點子多,我也真是敗在你手上了!”
“當初也就是你非要讓我去娶梁也,想看看被所有人誇的好女孩是什麼樣。”
饒是早已對顧清宴沒了波瀾,
我咬破嘴中血肉才看看維持住身形。
原來我們的感情竟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不知如何失魂落魄拖着步子回到了房間,
等我緩過神來,
早已冷汗浸溼了衣衫。
還好,宋嘉柔發來的消息讓我穩了穩心神。
“可以攤牌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準備去書房時,
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接着便是稀裏譁啦的羊水破了一地。
尖叫聲引來了顧清宴。
他二話不說打電話並要送我去醫院。
可許清予只是愣愣擋在了門口,
“今天是我的手術期,和她一樣,你陪我。”
“她這只不過是個孩子,而我,是一生的手術。”
顧清宴眼底全是猶疑。
半晌,他將我放了下來,叫來傭人。
朝我再三保證,
“孩子我們肯定有不止一個,今天讓我陪一陪清予。我保證,你生下孩子我第一時間出現!”
我疼地撕心裂肺,
還沒顧得上和顧清宴理論,
他便將我送上了傭人的車。
許清予眼底全是洋洋自得,
她徹底撕破了僞裝,俯身低語,
“知道今天爲什麼會提前發作嗎?我特意給你催產了啊。”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在宴哥心裏誰重要!”
裙子下的羊水越來越多,
甚至已經流出大灘大灘的血來。
看着許清予得意天真朝我揮手,
我將滔天的恨意轉換成清醒。
一直聽到孩子哇哇的哭聲我才敢睡過去。
我醒來的動靜讓早已胡子拉碴地睡在我的床邊的顧清宴醒了過來。
他滿眼驚喜,
“老婆,你醒了,要不要將孩子抱來給你看看?”
我嗤笑一聲,
看了看宋嘉柔發我的消息。
轉發給了顧清宴,
“在見孩子之前,我倒想看看孩子的媽,哦不,爸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