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寧:“……”
這麼直接,她把頭縮回去,閉了閉眼,只當聽不見。
謝政嶼沒有勉強她,看着她緋紅的臉頰:
“還沒有準備好?若是沒有準備好,我們可以改……”
沈舒寧倏爾睜大眼睛,打斷他:
“沒有!我準備好了!”
她雖然有女兒家的害羞,但她還是很想體驗那種事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那麼舒服,
錯過了今晚,以謝政嶼正經深沉的作風,還不知道下次真正開葷要等到什麼時候。
過了片刻。
沈舒寧好奇戰勝害羞,慢吞吞坐起來,從被窩裏爬出,
主動坐他腿上,卻不敢真的坐下去,雙手扶着他的肩膀施借力量。
謝政嶼看她低着腦袋,與其說她坐在腿上,不如說她是在用兩條腿跪着,
下一秒,他手攬着她的腰,微用力,就把她徹底抱在懷裏。
“謝政嶼……”
男人當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好細,好軟。
少女身上的體香充盈他所有感官,他難以抑制的滾了滾喉結,
聽到她喊自己,那三個字像是轉了幾百個彎,軟媚動聽,
拇指和食指迫她抬起頭,腔調染上啞意:
“你叫我什麼?”
謝政嶼這三個字聽在他耳朵裏很久違,他這些年出入各大商業場合,
聽多了“謝總”“謝老板”“謝先生”,加上不常回老宅,極少再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沈舒寧不覺得自己喊錯了,反問:
“謝政嶼啊,怎麼了,不可以這樣叫你嗎?”
謝政嶼眼眸幽深:“可以,你想怎麼叫都隨你,但我想問你,今天在包廂偷看我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題跳躍得有些快,沈舒寧怔愣一瞬,想也沒想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我還沒見過長得這麼帥的人,想多看看……”
謝政嶼:“所以見我長得帥就想嫁給我了?”
沈舒寧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陌生的親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清晰地看到他黑眸裏在一點一點染上她看不懂的情緒,承認道:
“嗯,你長得很合我心意,我對你一見鍾情,當時我以爲你不行,還怕你婚後會找別的女人,
所以有些猶豫,不過現在,我相信你,以後會跟你好好過的。”
謝政嶼:“……”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知信了沒信她的話,但她這些話都是真心的。
謝政嶼的父母聯姻相識,因爲利益牽扯糾纏了一輩子,起初還算客氣有愛,
最後相看兩厭,爲了家族榮譽不得不維持體面,多麼諷刺可笑。
謝政嶼不想他的婚姻鬧到那種地步,同時也不會跟沈舒寧相愛,與她互敬互容度過一生足以。
沈舒寧從小被父母哥哥寵在掌心,心思純淨,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意。
只不過表明心意後臉有些燒得慌罷了。
想看他臉上會有什麼表情,謝政嶼卻已轉身關了燈。
沈舒寧渾身一抖,要開始了嗎?
黑暗裏,她聽見面前的男人脫了上衣,熱氣霎時竄至天靈蓋,
她要做什麼?是自己脫了衣服?還是……
不容她多糾結,男人已經直接給她脫了衣服。
沈舒寧瞬間沒了安全感,手不知道該放哪裏,
在空中揮了兩下,被男人抓住圈着他的脖頸:
“抱緊我。”
沈舒寧面紅耳赤,幸虧黑暗掩蓋了她的害羞:
“……嗯。”
——
兩個小時後。
兩人一人躺在一邊,呼吸都有些亂,被子也不知道在混亂中被踢到了哪裏。
沈舒寧渾身累得一點不想動彈,四肢發軟,頭腦卻清明得很。
這種事原來這麼,書,覆,怪不得讓人上癮。
只是她心裏有一處隱蔽的角落好像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別人的夫妻生活是怎麼樣的,也是像她這樣嗎?
丈夫只一味地*,卻連親吻她一下都沒有。
就算不親嘴,親臉也好啊。
是她多想了嗎,謝政嶼沒有在床上親吻的習慣?
她撿起文重新扣好,找到被子蓋在身上。
謝政嶼平靜了一會,坐起身,問她:
“要不要去洗洗?”
沈舒寧很累,不想動,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去洗吧。”
謝政嶼知道自己剛才很過分,她估計累得不輕,事後溫情還在,關心問道:
“需要我抱着你去浴室嗎?”
沈舒寧在黑暗中做那事還好,現在燈火通明的,她一點都不好意思,搖頭:
“真的不用,我休息一會自己去就好。”
謝政嶼也不再強求,轉身去了浴室。
沈舒寧躲在被子裏偷摸着看他的背影,心中歡喜,腦海裏全是剛才他發狠的畫面,跟他白裏冷靜自持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今後最親近的男人。
兩人弄完一切已經晚上十二點。
躺在床上,剛才的激烈餘溫消失,寂靜得陽台泳池的水聲都一清二楚。
沈舒寧想跟謝政嶼好好過子,必須有一個人主動親近,
她知道謝政嶼性情淡漠,那個主動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想清楚後,沈舒寧原本是背對着他,裝作伸個懶腰翻身,一骨碌就翻滾到他那邊,
軟軟的身子貼着他,臉自然地枕着他的肩膀,手抱着他的腰。
謝政嶼將睡未睡,懷裏滾來一直軟團子,睜眼:
“……怎麼了沈小姐?”
沈舒寧撅撅嘴,不滿意道:
“你怎麼還叫我沈小姐,我的小名是滿滿,爸媽都這樣叫我,叫我沈小姐好生分,我不喜歡。”
謝政嶼一時沒說話,他無法承認在她靠過來時,才偃旗息鼓的渴望又蠢蠢欲動。
沈舒寧見他不說話,仰起頭看他:
“怎麼了?讓你叫我一聲滿滿就這麼難嗎?”
謝政嶼眼神都沒看她,啞着嗓音滿足她:
“滿滿。”
沈舒寧笑了,心滿意足,乖乖巧巧地繼續抱他。
他洗過澡後就只穿了件睡褲,沈舒寧只覺得他的膛好熱,腹肌好硬,
但她不敢亂摸,僅僅抱着也很舒服。
過了一會,謝政嶼問她: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沈舒寧搖搖頭:
“沒有啊,就是純粹想抱着你,你困了嗎?我們聊聊天吧,我想多多了解你。”
謝政嶼其實明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但此刻卻不想掃了她的興致:
“不困,你說。”
沈舒寧聽他這樣說,趴在他身邊,雙手支着下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