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他第一面就被他外形吸引,覺得這男人真是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在商談之後更是滿意,
她沒談過戀愛,也想嚐嚐愛情的滋味,如果對方是他,興許會不錯?
但若是他不情願,那她也不會將就自己。
錢雖重要,她開心幸福被珍重被愛更重要。
謝政嶼側首,他發現這姑娘是真的愛笑,視線落在她臉頰的小酒窩上,
停了一瞬,主動靠近她,大手摟上她的腰,回道:
“沒有後悔,抱歉,第一次結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見諒。”
沈舒寧意外他會直接抱着她,不知是他大手摟得她有些癢,她臉上的笑意更濃:
“那剛好我也是第一次結婚,餘生也請多指教。”
將近下午三點,陽光熾熱,
沈舒寧拿着紅色小本本走出民政局大門,謝政嶼看她專注瞧兩人照片,道:
“今晚就搬到我這裏吧,新婚夜夫妻不宜分居。”
沈舒寧心裏樂呵呵看着照片上的謝政嶼,俊臉無比優越,嘴角還掛着點笑意,
這麼英俊的男人竟成了她的老公,她真是賺大發了。
還想再欣賞,肩膀就被人碰了一下,她抬頭,疑道:
“怎麼了?”
謝政嶼無奈又重復了一遍。
沈舒寧不知爲何臉熱了一下,客氣道:
“好,就是我行李有點多,可能會麻煩一些。”
謝政嶼領着她走到車旁,“行李慢慢收拾,你人先過來。”
沈舒寧不知被哪個字眼撩到,控制不住笑:
“……嗯。”
謝政嶼給她打開車門,護着她坐進車裏,自己並沒有坐進去,交代:
“我公司還有事,你先回去,江榭公館的人已經打點好,你想什麼時候過去都隨你,若是不滿意我們再換。”
江榭公館,京城二環東區的富豪住所,她曾經只是路過都覺得豪奢的地方,怎麼會不滿意。
“沒什麼不滿意的,住哪裏都一樣。”
謝政嶼點點頭,給她關上門,交代了司機一聲才轉身離去。
沈舒寧看着他上了另外一輛邁巴赫,剛領證的喜悅似乎減弱了大半。
謝政嶼出行慣常三輛車,另外兩輛坐着警衛,
自他出車禍那次,謝老爺子就派了一隊警衛跟着,形影不離。
沈舒寧看他坐的那輛車跟她交錯離去,收回視線,
這時副駕坐的助理扭身看過來,恭敬道:
“太太,這是謝夫人提前交代給您準備的禮物,祝賀您與謝總新婚快樂。”
太太?沈舒寧笑了,這稱呼新鮮。
她意外謝夫人這麼肯定她會跟謝政嶼結婚,禮物都提前備好,
按耐不住好奇,接過:
“謝謝。”
禮物是用上等禮盒包裝,不算華麗,但一看就很貴重。
她打開。
雙目發光,是被耀眼璀璨的珠寶映得發光。
珠寶是全套,項鏈手鏈戒指耳墜一件不落,金光燦燦,紅色的綢布襯在下面,看着十分喜慶。
價值連城暫且不說,就沖這份心意,沈舒寧對自己這位未來婆婆好感萬分。
沈舒寧看向窗外,懷着期待笑了笑。
——
沈敬坤知道今天女兒要去跟謝家那位相親,特意休假一天,跟沈母在家等消息。
中途謝家的人來取戶口本,把老兩口弄得不知所措,又激動又惶恐。
沈敬坤高興自己的閨女要嫁給那樣富貴的人家,可又擔心她的丈夫未來是否真心待她。
送走謝政嶼秘書後,
惆悵之際,腰部一疼,扭頭看自己的夫人,
沈母臉部張紅,興奮得幾乎要尖叫:
“沈敬坤,我沒做夢吧,剛才我是把戶口本給他了吧?”
沈敬坤拍拍她的後背:
“嗯,你沒聽錯,滿滿要跟謝政嶼領證了,謝家大公子要做你女婿了。”
沈母直接跳了起來抱住沈敬坤,又哭又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們女兒是有福氣的!
當年她出生時廟裏的大師就說她頭頂冒金光,大富大貴,咱們女兒長得好心還善良,肯定有福氣!”
沈敬坤比她鎮定的多:
“嗯,你冷靜點,五十的人了還這麼不知分寸。”
沈母才不管沈敬坤說什麼,不顧家裏的傭人,直接捧着老頭子的臉親了一口:
“我是太高興了!那可是謝家!謝政嶼啊!要做我女婿了!
不,女婿就是兒子,我又多了這麼一個兒子我做夢都要笑醒哈哈……”
沈敬坤皺眉,把她扒拉下來,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老婆子親他這一口他做夢都要嚇醒。
——
沈家住在京城四環,以前也算京中權貴,風光無限,卻半路因發展錯方向,不復從前。
小時候跟沈舒寧玩得好的千金小姐,現在早就不聯系了,跟沈家交好的世家也都一直看沈家的笑話。
其實,在沈家差點破產時,有一位陌生人曾主動聯系沈舒寧,願出資十個億幫沈氏東山再起,不過那都是好久的事了。
沈舒寧回沈家交代完今天所有情況後,就直接去了江榭公館。
剛乘電梯,手機提示音就適時響起。
打開,是謝政嶼的好友請求。
沈舒寧通過後,看着那張全黑的頭像,還沒想好要說些什麼,謝政嶼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江榭公館密碼090907,別忘了把你自己的指紋錄入。】
沈舒寧笑了笑。
【嗯,知道了。】
江榭公館是一梯一戶,弄完門鎖指紋後,沈舒寧打開門徑直進入客廳。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謝政嶼的私人領域,裝修如他本人,高冷單調,卻無處不透着奢華。
站在客廳連排巨大的落地窗前,夜幕降臨,外面璀璨奪目的景色一覽無餘。
高樓林立,霓虹燈星星點綴。
沈舒寧本來想四處轉悠轉悠,可又不大好意思。
她和謝政嶼雖然領了證,實際上還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她邊界感強,乖乖待在客廳的沙發上,想着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着了。
謝政嶼從領完證回公司,一直到晚上九點就沒有閒下來過。
開會,應酬是他的常態,
他習慣了高強度的工作,也習慣一個人身處高位卻無人問津的孤獨。
以至於他回到家時,看見沙發上睡得香甜的人時,站在原地怔了半晌。
女孩兒睡相不是很好,四肢像個張開的八爪魚,
他開門的聲響也沒有把她弄醒,謝政嶼有點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現在是初秋,房間裏還未開暖氣,夜晚總是有些涼。
謝政嶼看她身上未蓋一物,怕她着涼,邁步走上前,在沈舒寧身上輕拍兩下: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