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雪控制不住的推開門進去,會議室裏的幾個助理看見許昭雪,同時愣了愣,心裏還有點緊張。
畢竟他們挑選出來最合適的小人魚,是許昭雪唯一的好友。
傅折野眼眸晦暗不清,聲音喑啞,“你們先出去。”
幾人離開時還順手帶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折野!”許昭雪急得快要哭了,“你們爲什麼要剜人魚的鮫珠!你們準備對哪條人魚動手?”
傅折野見許昭雪雙眸緋紅,輕聲道:“不是要剜鮫珠,他們剛剛是在討論新的劇本。”
傅折野龐大的商業帝國中確實也有娛樂公司,許昭雪剛剛才過來,是有誤會的可能性。
他還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攥緊了傅折野的衣袖,“折野,小人魚乖巧又可愛,你們不要欺負人魚。”
“嗯,不欺負!”
許昭雪伸出手,“那你和我拉鉤鉤。”
傅折野伸出手很配合,終於哄得許昭雪露出笑臉。
他脆坐到傅折野懷裏,勾住傅折野的脖頸親了男人一口,“折野真好。”
他又滿心歡喜的捧着自己剛剛洗好的水果親自喂傅折野吃,完全沒發現男人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決絕和不耐煩。
次許昭雪準備用來盛放鱗片的小盒子做好了,他掰着手指頭盼啊盼,恨不得立刻盼來傅折野的生。
“怎麼還有兩天啊。”許昭雪一邊嘟囔着一邊陪着江昀遊泳,他們兩人偷偷趴在泳池邊沿,身後漂亮的小尾巴輕輕晃動着。
“我都迫不及待要給折野驚喜啦。”
江昀可可愛愛的吃着甜筒,聞言可可愛愛的看着許昭雪,“雪寶,你家折野生會舉辦生宴會嗎?”
“折野性格冷冽不愛與人親近,應該是不會舉辦的。我問過別墅裏的傭人啦,他們說往年折野也不過節的。”
“折野生那天都喜歡一個人待着。”許昭雪說着說着已經開始心疼傅折野了,“今年他生我要陪着他,不會讓他一個人啦。”
江昀很是贊同,“以前我們生就我們兩人一起,別的人魚都不和我們玩。他一個人比我們還可憐。”
江昀沒吃什麼苦頭,一直被許昭雪保護,最喜歡的人就是許昭雪和傅祁衍啦。
“那需不需要我也去捧捧場呀?還是你們更想過二人世界?”
許昭雪小臉緋紅,“我自然也想和他過二人世界的呀。但是我們可以給他過生,唱生歌,然後我和他再過。”
江昀眼眸亮晶晶的,“那我也可以給他準備禮物噠。”
“昀寶不用破費。”
江昀長着漂亮的杏眼,雙眸總是水汪汪的,看着格外乖巧可愛惹人憐愛,“哪裏破費啦,反正都是花祁衍的錢。他昨天給了我一張黑卡。”
估計是之前他和許昭雪一起去打工把傅祁衍給到了。
江昀順手拿過他的小兔子背包,毛茸茸的背包裏有可可愛愛的錢夾。打開就是他和傅祁衍啵啵的照片,然後是好多好多卡。
“你看,我現在超有錢噠。”
許昭雪放心了,搓揉着江昀的小臉蛋,真是傻魚有傻福,嘿嘿。
——
傅折野每年生都要一個人安靜的待着。因而管家得知許昭雪要給傅折野慶祝生時,整個人懵了片刻,“陪二少爺一起過生?這,這怎麼行!二少爺他不會願意的。”
傅折野說一不二,管家從不敢在這一天打擾傅折野。
許昭雪手裏抱着他給傅折野準備的小鱗片,還有親自做的小蛋糕,江昀手裏抱着準備的小禮物,兩人排排站乖巧可愛。
管家看着許昭雪,其實他也希望傅折野生可以熱鬧些,可以有人陪,不要孤孤單單一個人。
“二少爺每年生一個人待着。您們過去,二少爺可能會生氣。”
許昭雪揚起漂亮的小臉,“折野他那麼愛我,才不會生我的氣呀。”
他和傅折野現在可是在談戀愛。雖然他更像是傅折野的地下情人,可是傅折野冷漠禁欲從未找過任何人,四舍五入就是喜歡他了。
“他超級寵我噠。”
管家也看出了傅折野待許昭雪不同,聞言他低聲道:“二少爺他出去了還沒有回來。您不如去院子裏等。”
許昭雪和江昀乖巧的坐在莊園院子裏的秋千上耐心等待。半個小時後傅折野回來了。車門打開,傅折野下了車。許昭雪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隔着距離許昭雪就聞見了一身酒氣。
“折野……”他急急忙忙跑過去,踩住了酒瓶差點摔倒,幸虧江昀飛快的拽住他。
“雪寶,他手上怎麼都是血啊?”
許昭雪這才看見傅折野手上的傷。他心髒傳來一陣悶痛,愣愣的看着傅折野,“折野……”
“雪寶,你先在這裏陪着他,我現在立刻去叫管家伯伯過來,他的手也需要包扎。”
江昀扭頭就跑開了。
許昭雪心疼的捧住傅折野的手腕,看着上面的傷痕,想起人魚的特殊性,低頭輕輕的舔舐着傅折野指尖的傷口。
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傅折野垂眸,男人俊美如神祇,感受到溫熱的觸感眯了眯眼睛,緊緊盯着面前的人兒。
“折野你受傷了,你別動。我得給你處理傷口。”他握緊傅折野的手,小心翼翼擦拭着血跡。
傅折野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狠狠甩開了許昭雪的手,“你別碰我。”
許昭雪眼眶微紅,“折野,你醉了。”
其實傅折野已經徹底醉了,他見許昭雪又靠了過來,狠狠的推開了許昭雪。這一次許昭雪撞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疼痛讓他差點哭出聲,傅折野的手已經拿起了許昭雪親自做的小蛋糕,“想給我過生啊?”
他見許昭雪慌亂的小模樣,攥緊的手指鬆開,小蛋糕哐當一聲砸落在地上。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許昭雪,你能不能別打擾我,離我遠點。你該不會真以爲我喜歡你吧!”
他見許昭雪愣愣的看着他,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許昭雪,我其實特別特別討厭你。我讓你做我的地下情人就是想睡你。”
“怎麼辦?你好像真的以爲我要和你談戀愛?不過是錢貨兩訖的交易,你這樣會讓我很苦惱。”
許昭雪看着地上摔成一團的小蛋糕,苦澀的閉了閉眼睛。
真的只是交易,不是戀愛……是他傻傻的會錯意,以爲他是特別的,傅折野也有點點喜歡他。
原來都不是啊!他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