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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毫不留情地帶走了醫生。
林知然忍痛站起,沖出病房去找其他醫護人員。
她幾乎跑遍整個醫院,終於有個護士長臨時解決了林母的危機。
“病人情況很嚴重,還是需要手術。”
林知然哽咽着點頭。
等護士長離開,林知然想去醫生辦公室蹲守,卻在走廊迎面撞上公主抱許念的蕭景辰。
許念披着對她來說格外寬大的黑色西裝,露出一雙雪白細長的腿,眼睛和鼻頭哭得紅紅的,額前的頭發也被淚水沾溼,清純小白花的破碎感拉滿。
對林知然冷漠無情的蕭景辰,卻輕聲細語地哄着許念。
“念念,沒事了。乖,懂點事。”
許念注意到了林知然,故意支開蕭景辰:
“景哥哥,我渴了,幫我去樓下買杯茶吧,你知道我愛喝什麼。”
蕭景辰走後,許念走到林知然面前,盈盈淺笑,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
“我不過是假裝要跳樓,景哥哥便將醫生都喚了過來。在他心中,誰更重要,我想林小姐心裏有答案了吧。”
在林知然心裏,蕭景辰剛才搶走醫生,無異於謀林母。
她恨他,也不想要他了。
但她厭惡許念的囂張挑釁。
她嗆回去:“那又如何?蕭景辰結婚證上的配偶是我。只要我不願意離婚,你就只能做見不得光的小三。”
趁許念愣住,她繞開許念去找母親的主治醫生。
幸好,還得及時安排手術。
林知然折回病房時,許念還站在原地,看見她,許念突然撞上來,踉蹌一下,又往後摔去。
“念念!”
蕭景辰及時趕到,穩穩扶住她。
不用許念假哭,蕭景辰就憤怒地指責林知然:“林知然,念念剛走出心理陰影,隨時可能想不開,你還推她!你要死她嗎?”
林知然氣得不輕:“蕭景辰,我沒推她!這裏都是攝像頭,你可以去調監控!”
許念絲毫不慌,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角,“景哥哥,你不要凶姐姐。我耽誤了伯母的治療,這是我應該受的。”
說完,她直接對着林知然下跪磕頭。
“姐姐,求你原諒我吧,無論你怎麼打我罵我,我都認,只求你能原諒我。”
蕭景辰連忙再次將她撈入懷中:“誰允許你這麼作踐自己?”
轉頭,他冰冷的目光掃視着無辜的發妻:
“你是用哪只手推念念的?”
林知然憤怒:“我說了我沒推!”
“不承認?”蕭景辰將她到牆邊,握起她纖細雪白的小手,仔細觀賞,“我才發現你的手很漂亮。可它要是只會,不如廢了。”
他猛地加重力道,似乎要捏斷她的手指。
林知然疼出了生理性眼淚:“放手!”
蕭景辰反而更用力,卻露出和煦如春風的微笑:“你不回答,是兩只手都不想要了?”
林知然痛到極點,失去理智,狠狠咬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吃痛,用力甩開她。
她摔倒在地。
但是羞辱並未結束,蕭景辰將拉起她,又引誘許念:“念念,她怎麼推你的,你就怎麼推她。別怕,我在。”
許念表演着怯弱小白兔,輕輕推了下林知然。
“太輕了。”
蕭景辰輕輕嘆息,直接推倒林知然,又蹲下了身,溫柔細致地握起許念的腳,幫着許念踩林知然的右手。
許念趁機碾壓林知然每一手指。
“啊!”林知然痛到要窒息,淒厲慘叫。
蕭景辰冰冷地威脅:“和念念道歉,不然我就將你被踩的視頻發網上。你猜,你爸在拘留所看見會是什麼感受?”
林知然想到蕭景辰傷害她父母的手段,渾身不寒而栗。
她聲音顫抖地道歉:“對不起......”
“誠意不夠。”
蕭景辰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哄着許念一起踐踏。
但他還不滿意!
林知然氣得渾身發抖:
“蕭景辰,你還要我怎麼道歉?你還記得我才是你結婚證上的妻子嗎?算了,我成全你和許念。我們離婚,好聚好散。”
蕭景辰居高臨下地睥睨她:“然然,我說過,我只把念念當成妹妹。但我這輩子都要償還念念對我的救命之恩。”
“你不要做錯事就拿離婚威脅我。”
“如果我真的想離呢?”林知然眼角淌下一滴淚。
蕭景辰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林知然,你聽好了,我的人生裏只有喪偶,沒有離異。只要你活着,就是我的妻子。”
“既然你拒不認錯,那就去地下室待幾天。”
地下室養着幾只藏獒和幾十條蜥蜴和蛇。
林知然最怕蛇了。
高中時,同桌做惡作劇,在她課桌放了一條無毒的蛇。
那條蛇後來鑽進她的校服裙,纏着她的小腿,咬了好幾口。
林知然當場嚇暈。
後來,她的傷口痊愈,可卻對蛇有了陰影。
被心理醫生疏導前,她一直在做關於蛇的噩夢。
蕭景辰得知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後,雇了好幾個捕蛇人,夜不分地守着她,生怕她被蛇嚇到;
他不僅強調傭人不準說和“蛇”讀音接近的字,還親自篩選她想看的節目,確認沒有蛇的蹤跡,才會給她;
甚至他和她共感似的,也對蛇深惡痛絕。
就是這樣的蕭景辰,弄了這樣一個地下室,在她不聽話時懲罰她。
上次被罰,林知然之前只是看了一眼,就暈倒陷入夢魘,最後看心理醫生才治好。
強烈的生理性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林知然呼吸都有點困難。
“不、不要......”
蕭景辰卻突然溫柔地扶起她:“知道怕了?那就乖乖在地下室悔過。什麼時候念念原諒你了,什麼時候我放你出來。”
面對蕭景辰訓練有素的保鏢,林知然無處可逃。
她拼命掙扎,還是被扔進畜生遍地的地下室,飽受恐懼折磨,漸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