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把心掏給她
姜玄知以爲宋綰只是耍性子,畢竟纏他兩年,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接下來兩,所有人都借着關心他的名義來拜見,唯獨宋綰沒動靜。
姜玄知覺得事情不對,看來真生氣了。
哄她?姜玄知皺眉,想到她眼淚汪汪的樣子還是心生憐惜,她是因爲他不顧自己性命才生氣的,是爲他好。
罷了,就爲她低一次頭。
只兩不見,姜玄知已經覺得過去很久,眼神不時看向窗外。
終於,她來了。
她似乎精心打扮過,跟平時淡雅如菊的樣子很不一樣,像成熟到極致等人采摘的白蓮花。
身體涌起一股燥熱,姜玄知耳泛紅,一定是她總勾着他,勾出火氣來了。
宋綰進門就見姜玄知斜在軟榻上,看着窗外呆呆的,沒有動靜。
把她叫來又不開口,想什麼?
他不說話,她也不言語,總不能開口就說,我看不上你了,姜玄知,一拍兩散吧。
宋綰覺得不用鬧那麼僵,雖然他只是她魚塘裏的其中一只錦鯉,也是最讓她中意的錦鯉,爲了他她可是把她最美的花季都獻給他了。
好聚好散最好,也能省去不少麻煩,她可不想她勾搭別人時候,他突然冒出來。
宋綰小心斟酌措辭,姜玄知臉色不好看,他都主動低頭了,她竟然還拿喬。
他以爲她進門會撲進他懷裏,他姿勢都擺好了,忍着疼沒有趴下。
她倒好,一動不動。
嘆息一聲,他率先開口:“我沒有不顧性命,我是想進諫言,卻不是魯莽之人,此次是恩師同意,我現在懂他的意思。”
“這兩有不少同僚向我表達欽佩之情,恩師是在爲我積攢名望,他想讓我入翰林院。”只有入翰林才有機會封侯拜相。
姜玄知的野心是首輔,此時說這個爲時尚早,他向來萬事藏於心,沒有成功的把握,他不會輕易開口。
也覺得沒必要跟宋綰一個女人說這麼多,他只想讓她不要生氣了。
宋綰來時是下定決心要跟他散了的,她勉強能容忍男人花心,卻忍不了朝不保夕。
她情願以後嫁的人是她父親那種鵪鶉蛋,也不想早早守寡,悲慘淒涼的死去。
可她萬萬沒想到,姜玄知竟然利用皇上積攢名望,他說他事先不知道,宋綰不信,他恩師授意的事情他猜也能猜出來。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有野心,更深藏不露。
宋綰突然不舍得離開他了,甚至覺得這兩年都是值得的。
跟着他一定能做全天下最貴的妾。
想到那些大官們的夫人爲了姜玄知巴結她,給她送無數好東西,宋綰激動的手顫抖。
未來太美好,她眼中一下涌上熱淚,像解開心結一般飛撲到他懷裏。
“玄知哥哥,嗚嗚。”
直把他前哭溼她才停下,惹得姜玄知心疼不已,他沒想到,她已經對他用情至深。
陷入狂喜中的宋綰已經忘了她前一刻還在偶遇姜玄策。
把所有心力都放在重傷的姜玄知身上。
“玄知哥哥,你不知我這兩有多難過,跟你說了那些話我回去一宿沒睡,想到這兩年的相處我心都要碎了,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情願去死,
我想來找你,又怕你記不住這次教訓,你不知道,看到你血淋淋的躺在那裏,我痛的快死了玄知哥哥。”
宋綰說着拉住他的手放在口:“你摸摸,它在爲你跳動。”
她眼神那麼赤誠,那麼明亮,滿滿的都是他。
姜玄知感動的說不出話,從小祖母教他作爲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小小年紀他就知道克制自己的情緒。
他以爲他的子就這麼平淡如水過下去,直到,她像個花蝴蝶一樣闖進他懷裏。
她像一團熱烈的火,一寸寸灼燒他心肺,讓他忍不住對她牽腸掛肚,徹夜難眠。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般不要臉的女人,其他女人見到他都像天鵝一樣端起高貴的架子,只有她沒有被他眼中的厭棄嚇住,一次次飛蛾撲火,比他還堅韌。
哪怕他冷漠如冰霜。
她本事真大,他想爲她融化。
“綰綰,我可以親你嗎?”
宋綰觸到他眼中情誼,高興的心尖發顫,他對她敞開心扉了?
宋綰上榻縮在他懷裏,捧起他的臉:“玄知哥哥,以後在我面前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你的任何一面,我都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何其有幸能遇到玄知哥哥這麼好的人,就是現在讓我給你做妾,我都願意。”
宋綰眼中的認真讓姜玄知恍惚,做妾會不會太委屈她了。
他想把心掏給她。
話都說到這,宋綰以爲他會啃她,他卻只是緊緊抱着她,似乎還有點顫抖。
不會動真心了吧?
宋綰有點慌,要是他知道她騙他,會了她嗎?
突然她想到他送的定情信物,那個金釵,聽說是他母親的遺物來着,會不會很貴重?
既然不換人,還是得想辦法拿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