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瞳孔收縮。
空氣凝固了。
這個女人瘋了,這是秦烈的第一反應。
她才二十歲,大院裏很多人想娶她。
居然想跟他在招待所裏發生點什麼?
“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是秦烈。”
“別人都叫我活閻王。”
“我不懂風情,不會疼人。”
“跟我在一起,沒好子過。”
他想嚇退她。
蘇梨不怕,手腕的疼證明她還活着。
她忍着疼,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劃過他的肌肉。
“我知道。”
“你是秦烈。”
“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比秦濤那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慫包強一萬倍。”
秦烈愣住了。
英雄?
沒人這麼說過他。
只有這個女人眼裏沒有恐懼,是崇拜。
那眼神很燙,看得秦烈心慌。
他想推開她,身體卻動不了。
蘇梨察覺到他的動搖。
“秦烈。”
“我們做個交易吧。”
她收起媚態,神色認真。
“交易?”
秦烈眯起眼,恢復了些理智。
“你想什麼?”
蘇梨吸了口氣。
“你需要一個妻子。”
“擋住家裏的催婚。”
“也需要一個能照顧你生活的人。”
秦烈冷笑:“想嫁給我的女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可是她們都怕你。”
蘇梨低下頭含蓄的說到:
“而且……”
她湊近秦烈,壓低聲音,“她們治不好你的失眠症。”
秦烈身體一震,眼睛盯着蘇梨。
“你怎麼知道?”
他的失眠是戰後應激創傷導致的,這是絕密。
蘇梨知道,上輩子她在他遺物裏發現了安眠藥和記。
“我不光知道,我還能治。”
蘇梨說着,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聞到她身上的甜香,秦烈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腦子裏的刺痛也平復了。
一股困意襲來,秦烈不敢相信。
他很久沒有想睡覺的感覺了。
蘇梨感受到他身體的放鬆,勾起嘴角。
她的身體特殊,上輩子就發現只要秦烈靠近她,情緒就會平穩。
“怎麼樣?”
“秦團長。”
“這個交易。”
“劃算嗎?”
她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這一親點燃了秦烈壓抑的火。
他翻身將蘇梨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他漆黑的眸子裏滿是占有欲。
“蘇梨。”
“軍婚是不能離的。”
“一旦打了報告。就不能離婚了,否則會又很嚴重的後果”
“這輩子。”
“你都別想跑。”
他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也是在警告自己。
蘇梨沒有退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不跑。”
“這輩子。”
“賴定你了。”
這一吻讓秦烈腦子裏最後一弦斷了。
理智和克制都消失了。
他低吼一聲,吻了回去,帶着渴望。
他撕開軍襯衫,紐扣崩落一地。
蘇梨天旋地轉,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包裹。
是秦烈的味道,強勢又讓人安心。
窗外的月亮躲進了雲層。
小台燈的光搖曳着。
這一夜,蘇梨解了藥,也把自己綁在了秦烈身上。
秦烈在這個夜晚,睡了最安穩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