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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的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行啊,既然姐姐還沒輸夠,妹妹就陪你玩到底。”
我扯了扯嘴角:“不過第三輪的題,不能再考你們主要的研究方向!”
沈瑤的臉色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望向台下的爸媽,見兩人微微點頭,才咬牙瞪向我。
“比就比!你還有什麼可以賭的?”
我抬眼掃過全場,聲音清晰。
“我的身份!這局誰輸,誰就是那占了鵲巢的鳩,要主動斷絕父女關系,從此滾出沈家!”
話音剛落,爸媽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沈念兮你什麼意思!這種侮辱性的話都說得出口?那是妹!”
“賭局是你自己要參加的,技不如人,難道還要怪到瑤瑤頭上?”
我冷眼看着他們,心中再無半點波瀾。
“不是說公平公正,輸贏看本事?你們這麼緊張,是覺得換了題型沈瑤一定會輸?”
我刻意放緩語速,意有所指:“還是說......前兩輪答題沈瑤能贏,完全是靠作弊?”
此言一出,圍觀的親戚們紛紛投來質疑的目光
“好!你要覺得是作弊,這一題,我現場出給你看。”
媽媽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一把搶過了身側的白板。
她飛快寫下一行字,背對着我們給大家展示。
親戚們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水放得也太大了吧!沈念兮要是連這一題都答不對,也不配再姓沈了!”
聞言沈死死咬着下唇,顯然有些緊張。
可當那白板轉過來,她就瞬間鬆弛了下來並揚起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甚至朝我俏皮地吐吐舌:
“姐姐,這題就讓給你咯,快答吧。”
只見那白板上竟寫着:“沈念兮的生在什麼時候?”
我懵了。
我剛出生就被人拐走,養母只把收養我的子當生過。
回到沈家後,別說慶生,他們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我的手懸在按鈕上方,遲疑、顫抖。
親戚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去!她不會真不知道自己生吧?”
“連自己生都記不住,徹底廢了,還比什麼呀。”
眼看着倒計時即將歸零,我硬着頭皮按下按鈕,報出了那個我過了十幾年的生期。
屏幕上跳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叉號,刺眼奪目。
爸媽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愧疚,只有確認沈瑤不用接受懲罰的心安。
沈瑤笑得直不起腰:
“姐姐,你連自己生都能記錯,也太搞笑了吧。”
她湊近我身側,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嘲諷道:
“我是假千金又怎麼樣?我和他們相處了十幾年,只要我撒撒嬌他們就會無條件心軟給我一切想要的,你這只小麻雀拿什麼和我比?”
我死死攥緊了手。
她看到後嗤笑着說:
“怎麼着?你還不服?現在你連身份都沒了,你有什麼東西配給我當賭注?”
“我還真有!”
我在此時亮出了我最後的籌碼:“這一局,我壓上自己坦蕩的未來!”
我拿出一封信,上面燙金的校徽讓頂級研究院的爸媽都坐不住。
我的聲音顫抖着,眼中滿是對翻盤的渴求:“麻省理工的保送邀請函,贏了這一局,它就是你的!”
“沈瑤,你敢不敢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