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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心裏的諷刺,這哪裏是不知情,連錢給誰都知道,分明是只把我當成傻子一樣蒙在鼓裏!
上輩子我就是聽信了她的話,爲了好好在家照顧孩子,把文工團的工作讓給沈星辭。
結果這一讓就再也沒能拿回來,最後只能守着一畝三分田的地,一個,還要晚上縫補衣服補貼家用,生生把自己熬死!
想到這,我一把甩開嶽母的手,冷笑:
“文工團的工作我不會讓,這個孩子我也不會養。”
“既然她陸知夏死了,那孩子也沒必要留了!”
這話一出,滿室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沈星辭最先反應過來,捂住心口,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硯深,你是不是打擊太大,開始說胡話了?這可是你和知夏唯一的骨肉!”
我冷笑。
我和知夏唯一的骨肉?
這明明是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私生子,想讓我把他千辛萬苦養大好給你們做嫁衣?
做夢!
嶽母以爲我在開玩笑,笑着拉起我的手:
“硯深,你肯定是受太大迷糊了,你和知夏感情這麼好,怎麼忍心不要你們的兒子?”
周圍站着的鄰居也連聲應和:
“是啊,硯深,孩子可不能不要啊,這可是你和陸少校愛情的結晶!”
“而且陸少校是爲國犧牲,是我們的大英雄,你要是不要孩子就是大逆不道!”
聽着周圍鄰居的勸阻,我依舊無動於衷。
沈星辭這時候跳出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硯深,你不要孩子,該不會是因爲隔壁的張姐吧?”
“知夏出任務後,我好幾次看見你和張姐拉手。”
“算我求你,看在知夏以前對你這麼好的份上,你就好好照顧孩子。”
“如果你實在喜歡張姐,等你把孩子照顧到成年,我會想辦法勸陸伯伯和陸伯母成全你和張姐的。”
“什麼?”
聽到這些話,嶽母瞬間暴怒:
“好啊!林硯深!”
“我說你怎麼不要孩子,原來是早就背着我閨女在外面找好了下家!”
“現在竟然還想要爲了那個賤人拋下我們陸家的乖寶,我打死你這個龜孫!”
她叫罵着,揚起巴掌就要上來扇我。
可我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眼神一厲,在她即將落手時,猛地推開她,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狠狠抽在沈星辭臉上。
“勸你嘴巴放淨點,下次再污蔑我,就不止這一巴掌的事了!”
沈星辭被這一巴掌打傻了,捂着臉久久沒能應聲。
嶽母踉蹌一步,見沈星辭被打,立馬發出豬一般的嚎叫:
“反了!反了天了!女婿不僅偷人還要打嶽母了!”
嶽丈見到這個場景,臉色鐵青:
“林硯深,你真是瘋了!”
“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送到醫院好好檢查檢查腦子!”
幾個鄰居聽言,慌忙就要上來幫忙。
我當然不願意,四處躲避。
可架不住他們人多,很快就被圍住。
就在他們即將要拿繩子把我綁起來時,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我看誰敢動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