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急的發瘋,廚房翻了遍都找不到,準備出門報警,就看見劉奉偉嘴角掛着笑意回來。
一把拽住他:“你是不是拿了陶罐裏的錢了。”
劉奉偉還想裝傻,看我紅着眼,索性實話實說:“對,我拿了,老二媳婦生病了,沒錢。”
我氣的對他又拍又打,他也受着,還一個勁的講道理安撫我。
“那老二又掙不下錢,他媳婦發燒,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看着我不依不饒,一把把我推開:“你有完沒完,不就是20塊錢麼。”
“村裏人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潑婦,你能眼睜睜看着老二媳婦受罪,我不能!”
“我沒你那麼狠的心!”
我被他的一番話說的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當初嫁給劉奉偉是因爲他孝順,他老實,樂於助人,他當時摟着我說絕對不會讓我受委屈。
可那些外人看起來的優點,卻在婚後成爲了刺向我的刀。
此刻我看透了他孝順,老實的表面下。
是自私,是沒擔當,是懦弱,是虛榮自卑。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劉奉偉走出門,我想要離婚。
劉奉偉看着我離開,嘟嘟囔囔的喊着:“我一會去秀蘭家給她做個床,你記得給爸媽換尿墊。”
爲了做床,劉奉偉一天沒回來,我趁着這個時間。
挨家挨戶的去要那些劉奉偉救濟出去的錢,以前我臉皮子薄。
現在我也不要這張臉了,我先去了弟妹家,將賬本攤開。
弟妹家桌子上擺着頓好的雞,那個大胖小子吃的滿嘴流油,我撒了潑的要錢。
他們一開始不給,到都來沒辦法,黑着臉給了。
接着就是那個年輕女職員,當時只有兩人進了面試,我第一她第二。
她偷偷找到我,想塞給我200,讓我放棄名額,我正好不在家,劉奉偉替我做了決定。
卻沒收錢,還叮囑人家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回來卻瞞下我進面試的消息。
我去要回那200塊錢,女職員倒是爽快,直接給了我。
接着是,二家,三家,四家,最後我走到李秀蘭家門口。
推門進去就看見劉奉偉給人家鋸木頭鋸的滿頭大汗,我突然就想起家裏那個吱吱叫了很久的床。
我說過很多次,但是劉奉偉嘴上應卻沒修。
“把錢給我。”我一屁股坐那,就是要錢。
這時弟妹,和那些我要過錢的人也趕來了,進門就和劉奉偉告狀。
劉奉偉氣的臉都紅了,我全當做沒聽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好好好,老子管不住你了是吧。”
“離婚!老子今天就要休了你這個潑婦。”
我站起來,應了聲:“行,現在就去。”
劉奉偉愣住,往常他說離婚,我就會不說話,然後抹幹眼淚去做飯。
如今被當中抹了面,下不來台,他拉着我趕着最後半個小時去了民政局。
利索的辦完離婚證,我捏着離婚證心裏說不出的踏實。
劉奉偉罵罵咧咧:“你別後悔,你個結過婚的,我看誰會要你。”
“到時候別求着我,讓我和你復婚。”
沒等他罵完,民政局就又尋來一批人,爲首的劉大嬸進門就扯着嗓子;
“奉偉啊,你趕緊回家開門,我要拿我的櫃子。”
劉奉偉一頭霧水,劉大嬸接着說:“你家老婆已經把那櫃子賣給我了,錢都給了,你可不能賴賬。”
人群七嘴八舌的附和:
“對啊,還有我的桌子。”
“我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