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你家的事,有點棘手。”
林辰收起名片,語氣平靜。
錢建國的笑容瞬間僵住,上下打量着林辰破舊的穿着,懷疑的神色毫不掩飾:
“林大師,您還沒去我家,怎麼知道事情棘手?”
圍觀路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怕不是瞎蒙的吧?”
“錢總小心被騙!這小子說不定是蒙對了阿彪的事!”
阿彪的兩個跟班急了,趕緊辯解:
“錢總,林大師是真有本事!彪哥斷腿就是最好的證明!”
錢建國眉頭緊鎖——他已是走投無路。
三個月前花八百萬買的別墅,剛住進去就怪事不斷:晚上能聽到女人哭,家人接連發燒住院,找了好幾個風水大師都沒解決,甚至有大師說房子裏有“索命冤魂”,嚇得他全家不敢住。
今天碰巧聽說阿彪的事,才趕緊找了過來。
“林大師,話可不能亂說。”
錢建國語氣變冷,“你要是真能解決,我給你十萬酬勞;要是敢騙我,別怪我讓你在這城市待不下去!”
“十萬?”
圍觀的人瞬間驚呼——這可是他們一兩年的工資!
林辰卻毫不在意,淡淡道:“酬勞不重要,我只幫該幫的人。現在就走,去你家看看。”
錢建國見他如此鎮定,懷疑少了幾分,揮揮手:“好!林大師請上車!”
林辰第一次坐上奔馳,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攥緊了拳頭——這十萬塊,是母親的救命錢,他必須拿到!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依山傍水的豪華別墅前。
別墅裝修得金碧輝煌,可林辰剛下車,就皺緊了眉頭。
在天命八字眼下,整棟別墅被一團漆黑的煞氣包裹,像一張巨大的黑網。
煞氣最濃的地方就在二樓臥室,隱約能看到煞氣凝成的毒蛇形狀,盤踞在屋頂!
“錢總,這別墅是新買的吧?”林辰問道。
錢建國點頭:“沒錯,三個月前買的,花了八百多萬。怎麼了?”
“你被賣家坑了。”林辰直言不諱,
“這是棟凶宅,煞氣重得能索命。你家的怪事,全是這煞氣搞的鬼。”
錢建國臉色瞬間慘白:“凶宅?不可能!賣家說這是他自住房,從來沒出過事!”
“有沒有事,進去一看便知。”林辰率先走進別墅。
一進客廳,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明明是三伏天,卻讓人凍得打寒顫。
林辰目光一掃,瞬間鎖定二樓樓梯口——那裏的煞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錢總,你家的怪事,是不是全發生在二樓臥室?”林辰問道。
錢建國瞳孔驟縮,震驚地看着林辰:“你……你怎麼知道?”
跟着來的跟班和路人也驚呆了,看向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小子是真有兩把刷子!
林辰沒解釋,徑直走上二樓推開臥室門。
剛進門,就看到臥室窗戶正對着遠處的尖角山,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個猙獰的黑影,像張牙舞爪的惡鬼!
“問題就在這。”林辰指着窗戶,
“這叫‘尖角煞’,窗外的尖角山像一把尖刀,正對着臥室,煞氣全從這鑽進來。你晚上聽到的哭聲,是煞氣流動的聲音;家人住院,是被煞氣侵蝕了身體。”
錢建國趕緊跑到窗邊,順着林辰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座尖角山,牆上的黑影在陽光照射下,活脫脫就是個惡鬼!
他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那……那該怎麼破解?”
“很簡單。”林辰語氣輕鬆,
“把沙發挪到窗邊擋煞氣,窗戶上掛一串五帝錢鎮煞,再在臥室東南角擺一盆富貴竹吸陽氣,三者結合,煞氣不出半天就散。”
錢建國不敢耽擱,趕緊喊來司機和保姆,按林辰的要求火速調整。
很快,沙發挪好,五帝錢掛好,富貴竹也擺到位。
下一秒,林辰就看到臥室裏的黑色煞氣像水般退去,陽光照進來變得暖洋洋的,之前的陰冷感徹底消失無蹤。
“好了,問題解決了。”林辰說道,
“今晚你就能放心住,再不會有怪事。另外,趕緊找賣家對賬——這房子之前肯定死過人,不然煞氣不會這麼重。”
錢建國半信半疑地走進臥室,感受了一下——果然暖洋洋的,之前的陰冷感全沒了!
他又看向窗戶,牆上的黑影也消失了。
“真……真好了!”錢建國激動得語無倫次,一把抓住林辰的手,
“林大師,您真是神了!之前找的那些大師全是騙子,您一來就解決了!”
圍觀的人徹底服了,紛紛豎起大拇指:
“林大師真乃神人!”
“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大師原諒!”
林辰抽回手,淡淡道:“舉手之勞。”
錢建國不敢怠慢,立刻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過去:
“林大師,這張卡裏有十萬塊,一點心意,請您收下!以後您有任何需要,隨時打我電話,我錢某人一定全力以赴!”
林辰接過銀行卡,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母親的醫藥費,有着落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青色道袍、頭發花白的老頭帶着兩個徒弟闖進來。
看到錢建國和林辰站在一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錢總,你怎麼找這麼個野路子小子看風水?這不是拿自己家當兒戲嗎!”
錢建國一愣,認出是之前給他看風水的李玄大師,趕緊說道:
“李大師,您怎麼來了?林大師已經把我的問題解決了。”
“解決了?”李玄冷笑一聲,上下打量着林辰,眼神裏全是不屑,
“就憑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懂什麼風水?我看就是瞎蒙的!”
林辰眉頭一皺,天命八字眼瞬間開啓——
李玄的八字和災劫清晰浮現:
【心狹隘,善妒成狂,近期有破財之災,禍起同行競爭!】
林辰瞬間明白——這李玄是嫉妒自己搶了他的生意,故意來找茬的。
“是不是瞎蒙的,比一比就知道。”林辰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底氣。
李玄眼睛一眯,嘴角勾起陰笑:
“好!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咱們就比一場!我有個客戶,張記集團的張總,公司業績最近斷崖式下滑,咱們倆誰能找出問題所在,誰就是真大師!輸的人,當衆道歉,永遠滾出這座城市!”
錢建國趕緊勸和:“李大師,林大師,別傷了和氣……”
“錢總不用管!”
李玄打斷他,眼神挑釁地盯着林辰,“小子,敢不敢接招?”
林辰眼神一冷:“有何不敢?時間地點!”
“好!有種!”李玄狂笑,“明天上午十點,張記集團總部,咱們不見不散!”
說罷,李玄帶着徒弟揚長而去,臨走時還狠狠瞪了林辰一眼,眼神裏滿是怨毒。
錢建國擔憂地說:“林大師,這李玄在本地風水界有點名氣,據說師從高人,您可得小心!”
林辰淡淡一笑:“放心,真金不怕火煉。這一戰,我必須贏!”
他心裏清楚,這是他在本地風水界立足的關鍵一戰。
贏了就能徹底擺脫“騙子”的污名,輸了就只能卷鋪蓋滾蛋。
——他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