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將華貴的鳳冠隨手扔到一旁,而後在江雲舒疑惑的目光中取出一方長盒。
江雲舒心下一顫,這盒子裏的東西許是拿來藥死她的毒罷。
堂堂大將軍讓人如此戲弄,他定然難以咽下這口氣。
大將軍難道是想將她毒死後再僞裝成暴斃的消息傳出去?
沈硯舟見她那美豔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白,也不出聲解釋什麼。
他倒不至於因這點小事而要了她一條命。
對於他來說娶誰都無所謂,只要有個女人進府安下祖母的心便可。
他將盒子揭開後一卷紙露出來,把紙拿出來展開後“和離書”三字映入江雲舒眼中。
江雲舒驚訝的抬首看他,“將…將軍…”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盒中的竟會是一封和離書。
“本將不管你是誰,本將今夜不會碰你。”沈硯舟將和離書收好,“你應知本將急急忙忙成婚的緣故,這和離書你收好,本將已籤上名。
到時本將若是回不來,你若是想離開或再嫁他人便拿着它去官府蓋上印。”
“本將會和祖母與陛下交代清楚,他們不會爲難你。”
江雲舒紅着眼眶不知接還是不接,她沒想到大將軍知道了真相後不僅不爲難她,還給她想了後路。
鬼使神差的,江雲舒竟膽大的抓住他的衣袖,帶着哭腔的軟音道,“不會回不來的,大將軍英明神武,定能平安歸來。”
“借你吉言。”沈硯舟不動聲色的與她拉開距離。
這女人身上不僅香,還用這雙霧蒙蒙的潤眸眼巴巴的盯着他,沈硯舟只覺喉嚨有些澀,於是他便順手喝了杯桌上擺着的酒水。
“本將還有要事處理,你好生歇下罷。”
說着沈硯舟抬步欲走,哪知一股燥熱由下而上的竄上來讓他險此跌倒在地,隨後他呼吸逐漸變得粗重,額上青筋暴起,大顆大顆的汗珠浮現在額頭上。
“將軍,您怎麼了?”
江雲舒驚恐的上前扶住他,而她一靠上來沈硯舟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後身體的躁動變得越來越強烈。
沈硯舟墨眸狠厲,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你敢對本將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你這女人真是好手段,方才竟裝出那番可憐模樣迷惑本將!”
“什…什麼?”江雲舒被他抓的生疼,一臉迷茫。
見狀沈硯舟只當她又在跟他裝無辜,他反手將手上的女人甩到床榻上,沈硯舟俯身壓下去,手上一用力將她身上一層層的喜服撕開,直到露出底下的白色。
江雲舒被他壓的無力反抗,縮着身子斷斷續續的哭起來,潤眸裏帶着顯而易見的驚恐,只可惜已被藥物控制的沈硯舟顧不上這些。
她不明白方才還說不會碰她的男人爲何忽然出爾反爾。
“你…你說過…不碰我的。”
“你給本將下這下作的東西,此刻不就是你想要的!”沈硯舟伸手扯開她身上最後一層遮羞布,勁腰毫不憐惜的挺動,“就如此想懷上本將的孩子,本將成全你!”
“我沒有~”
江雲舒嗚咽一聲,承受着這宛如撕裂身體的疼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
而此時丞相府中王氏的月華院裏,王氏正在房中對鏡卸下頭上的釵環,小丫鬟在身後執梳梳理着烏發。
“二小姐可還在鬧?送去的飯食可用了?”
不料回她話的不是小丫鬟的聲音,而是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你在說什麼胡話,雲敏今兒不是出嫁了。”
王氏捏着簪子的手驚得掉落在桌上,站起身轉首訝異的看着出現在她房中的江丞相。
“老爺怎麼過來了?”
她萬萬沒想到江丞相沒去正得他寵愛的陳姨娘院裏,竟會來她的房中。
“雲敏出嫁我知你舍不得便來瞧瞧你,你這般驚慌作甚?”江丞相蹙眉看着略顯驚慌失措的王氏。
“老爺誤會了,還不是老爺許久未踏入妾身房中,妾身只是有些受寵若驚罷了。”王氏趕忙收起臉上的驚慌,找補道。
此刻萬不能讓老爺發現江雲舒替嫁之事,即便是說也要等到明,那時木已成舟,老爺哪怕動氣卻也只能無濟於事。
聞言江丞相心下涌出些許愧疚,這段時對妻子確是有幾分不上心。
“老爺今夜可要留下來?”王氏問着,眼裏恰到好處的露出期盼之色。
這話讓江丞相有些爲難,他來前先去的是陳姨娘的房裏,來王氏這時已答應她很快便回去陪她。
王氏見江丞相面露猶豫,雖想讓他趕緊離開,可這會還是感到十分氣惱。
那該死的狐狸精!
“老爺還是去陪陳姨娘罷,她此時有了身孕是最離不開老爺的時候。”王氏善解人意的道。
此話果真讓江丞相鬆了一口氣,好在妻子體貼,並未讓他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