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
陸歌有些懵圈。
“等等,先等等。”
“先別吵。”
“讓我靜靜。”
陸歌微微抬手。
尹文子瞬間回頭,輕呼一聲:“靜。”
刹那之間,整座祖師堂安靜下來。
尹文子爲道家魁首,其修爲不言而喻,在當世都是絕巔。
不過在場之人,其他學派之魁首的修爲也差不到哪裏去。
若在平時,尹文子直接以道法讓諸子百家安靜。
他們肯定是不服氣的,怎麼着也得出手拆台。
但是現在,他們可不敢。
畢竟眼前這位道家祖師,是他們親眼看着從畫中走出的。
是真是假,他們還沒看出來。
假的還好,讓尹文子裝這一波也無妨。
事後他們能盡情嘲笑道家認錯祖師。
若是真的,一旦他們現在拆台,誰知道後面會不會半路被人敲黑棍啊。
陸歌閉目內視識海,查看古鏡。
古鏡之上,字跡已然發生變化。
【當前副本:始皇劫。】
【難度:F-SSS。】
【任務:找到始皇嬴政,助其一統。】
【獎勵:@#%¥@。】
“不是啊哥們,爲啥獎勵還是亂碼?”
“難不成你想着到時候耗始皇帝的羊毛?”
陸歌看着獎勵,就忍不住吐槽。
總覺得自己這古鏡就是個白嫖怪。
不過這任務。。。
好像即便沒有我,這任務也能完成吧。
還有這難度,爲啥都不帶變的?
又是F-SSS?
陸歌細細琢磨,突然腦洞大開,想到一種可能。
“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一統六國是始皇帝本就能做到的事,所以難度是F。”
“畢竟我掛機,這任務也能完成。”
“但任務是助其一統,這個一統就有些說法了。”
“要是是一統地球呢?”
“其中難度也會增加,那我怕是也不好掛機了。”
“而再往外擴大一些,一統太陽系,一統銀河系,甚至於一統宇宙。”
“嘖,這難度瞬間拉滿啊。”
“幫助始皇帝一統宇宙,跟上個任務難度拉滿,直接面對老師終極體,太上道德天尊好像也沒啥區別了。”
“畢竟最終的結果,十成十都是一個死。”
陸歌嘬了嘬牙花子,這有點難搞。
“算了,到時候看情況吧。”
“這任務能做就做,不能做拉倒。”
“大不了直接掛機,混個F難度。”
“反正也不指望這破鏡子能給啥好獎勵。”
“上個副本獎勵,還是白嫖老師給我的道德經。”
陸歌跟着老聃學道十六載,心境主打的就是個無爲而爲。
難辦咱就辦,辦不了咱就擺爛。
陸歌重新睜開眼眸,看向前方衆人。
“他們剛才的反應,好像都認識我。”
“看來這兩次穿越,都是在同一個世界,只是在不同的時間段。”
“上一次,應該是公元前五百年左右。”
“而這一次,看任務信息,應該是公元前兩百五十年差不多。”
“這麼一算,這個世界已經過去近兩百五十年。”
“也不知道老師還在不在。”
陸歌心中暗暗思索。
死?
老聃肯定是不會死的。
誰死了他都不會死。
他頂多就是離開了這個世界而已。
“對了。”
陸歌轉身,看向身後的祖師畫。
此時畫中牽牛的已經不在了。
“你們說我是從畫裏出來的。”
“就是這幅?”
陸歌指着老子騎牛圖問道。
尹文子連連點頭道:“正是。”
陸歌摸了摸下巴,看着那畫像。
“這畫的好像是在函谷關前,初次見到尹喜之時啊。”
陸歌喃喃道。
尹文子化身點頭機器道:“正是。”
陸歌又問道:“剛才我在畫裏,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摔出來的。”
“你們有看到是誰推的麼?”
尹文子眨眨眼道:“額,好像是那青牛頂了您一下。”
陸歌瞬間瞪大眼眸。
不是老師推的啊。
那我可不忍了。
“好你個牛鼻子。”
陸歌指着祖師畫就開始發作。
“我天天帶你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如今見了面不打招呼也罷,還敢頂我?”
“我寧可在背後捅我的是刀子啊。”
“你等着,下次我帶你去吃巴豆,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撕裂的痛苦。”
祖師堂中衆人一個個都不敢出聲。
即便是祖師座下的青牛,他們也不敢這麼罵啊。
陸歌罵的正歡呢,突然就見那祖師圖又動了。
就見青牛微微側頭,好似透過時空,朝着自己看來。
四足微屈,好似在蓄力,隨時準備來個野牛沖撞。
陸歌趕忙後退三步。
“誒,牛哥,冷靜,咱冷靜。”
“我就是太想你了,用了一點小小的語言藝術發泄一下對你的思念之情。”
“咱別這樣。”
該認慫的時候,還得認慫。
陸歌現在除了長生,就會一門北鬥注死劍氣。
青牛這一撞,他可扛不住。
見陸歌認慫,青牛這才重新恢復原樣。
陸歌輕咳一聲,轉過身來。
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衆人,尷尬一笑,趕忙轉移話題。
“那什麼,問一下哈,這是什麼地方啊。”
尹文子答道:“這裏乃是稷下學宮。”
稷下學宮?
陸歌想了想後,問道:“齊國?”
“那是哪位國君在位,什麼年份?”
尹文子再次點頭道:“正是齊國。”
“如今乃是敬王六年。”
齊敬王?
陸歌這些日子上課,狠狠補了一把歷史內容,又看了好多小說。
對於這個齊敬王,倒是有印象。
齊國的亡國之君。
被始皇帝給活活餓死的那位。
嘖,齊國要沒了啊。
哦對,不僅僅齊國,其他國家沒的更快。
陸歌心中默默掐算。
齊敬王六年,也就是公元前259年。
也就是說。。。
那個開局淪爲敵國質子,結局一統八荒的千古一帝,今年就要出生了。
“祖師,不知可有事需要我等效勞?”
尹文子輕聲詢問道。
他現在是迫切想要將陸歌留在稷下學宮。
如今他雖然是道家魁首,但在稷下學宮之中,還有比他更強者。
那便是儒家,荀子。
這位學宮大祭酒的修爲,將他穩穩壓一頭。
而在荀子之前,還有位孟子。
這倆輪流接力,已然鎮壓一個時代。
儒家在他們手中發揚光大。
道家的日子過的苦啊。
後輩弟子不行,只能求祖師撐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