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路過我身邊時猶豫片刻,還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小姐,做人不能太貪心,見好就收吧。”
我一點點撕碎那張支票。
“那個女人,是誰?”
指甲狠狠攥住掌心,我只想死個明白。
但到最後也沒人給我一個答案。
傅洲寒將她保護的太好了。
渾渾噩噩走在大街上,凌晨昏暗的燈光將影子拉的很長。
夜空忽然飄起白色的雪花。
可在觸碰掌心的瞬間就消散了。
像這三年的感情,我怎麼努力也抓不住。
三天前,我們還在酒店露台上一起吹風,他主動將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撒嬌撲進他懷裏,鬧着要跟他一起看今年的第一場雪。
他答應了,說以後每年的初雪都會陪我一起看。
如今下雪了,但我們已經走散了。
仔細想來,我似乎沒有責怪他的資格。
如他所說,我的接近抱有強烈的目的性。
一開始被父親趕出門時,我高傲的自尊不允許我低頭認錯。
而身居高位的傅洲寒成了我唯一的選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份帶着目的的感情漸漸變質。
或許是他在所有人面前維護我的時候。
或許是他不允許任何女人接近,而我成了他唯一例外的時候。
或許是上位者的他心甘情願在我面前低頭,扮小醜哄我開心的時候。
我動心了。
無可救藥地動心了。
當初的回憶有多甜蜜,此刻的破碎就有多痛徹心扉。
打電話給家裏讓司機來接我時,管家說傅洲寒將那套房子收了回去。
無處可去的我最終只能選擇回到那個冰冷的家。
剛進門,迎接我的依舊是父親的冷眼。
他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
“哼,還知道回來,三年不見,我以爲你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了。”
“不是說死也要死在外面嗎?這是沒死成?”
繼母裝模作樣開口:
“老林別這麼說,悠然畢竟是你女兒。”
“聽說悠然這幾年過的不錯,談了個很厲害的男朋友,住的是豪宅,開的是豪車,比你爸的車還要貴。”
“咦,你今天是一個人回來的?沒帶男朋友嗎?”
父親陰陽怪氣。
“男朋友?那也得人家認她!三年都不知道談的是什麼人,保不齊是去外面給人當情婦了!”
三年前壓抑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砸碎了家裏所有能看見的東西,沖他們怒吼:
“說夠了嗎?”
“讓自己女兒去當情婦,也就你這個出軌的人渣能說的出來!”
“怎麼?自己找了個情婦就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她這樣,我沒當小三很讓你失望嗎?”
父親喘着粗氣,猛地摔了杯子。
“你敢這麼跟你老子說話!”
“你給我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女兒!滾!”
我死死盯着他。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該滾的人是你們!”
“房產證現在寫的是你老子!”
劍拔弩張間,繼母沖上來按住父親。
“別吵了,這不是吵架的時候。”
“明天小雪要帶未婚夫來家裏做客,悠然回來的正好,總歸要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