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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一聲，“岑九，你求人，就是這麼求的？”
爸爸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我答應你，我們離婚，只求你，別傷害她和孩子。”
“離婚？現在說這個太晚了！”
“比起離婚，我發現，喪偶或許更直接一點。”
爸爸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着媽媽。
“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從你們動月月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爸爸盯着媽媽，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擠出威脅：
“戚瑤，你別逼我！就算你有戚家撐腰又怎麼樣？
我手裏有三個碼頭！足以把整個城市的地下貨運掐斷，就算是戚家，也得傷筋動骨！”
在場所有人都渾身一震。
媽媽卻只是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天黑之前，岑九名下的三個碼頭要麼歸我，要麼沉到江裏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
“大小姐，已按您的吩咐部署。”
媽媽掛斷了電話。
爸爸被卸去武器，毫無還手之力。
“戚瑤，我的碼頭，守衛森嚴，固若金湯！”
“你以爲你是誰？一個電話就想動我的碼頭？”
“那裏有我上千號兄弟守着！你就算把戚家的人全拉過來，也得碰一鼻子灰！”
媽媽冷笑着掏出手機，放在了石桌上。
屏幕上，鮮紅的數字開始跳動。
10:00
09:59
09:58
爸爸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媽媽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我改主意了，給你十分鍾，準備好跟你的碼頭告個別。”
“天一黑，就是你們的死期。”
爸爸的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媽媽，眼神像是要吃人。
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08:47
阮棠阿姨捂着斷掉的手和腿尖叫起來。
“九哥！她就是個瘋子！你快把碼頭給她呀！”
“我們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這一切的！一定不能出事！”
爸爸的呼吸越來越重，“戚瑤，你到底想怎麼樣？”
“實在不行就離婚，我淨身出戶，所有東西都給你！你爲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媽媽笑了，“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岑九，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的東西，別人碰一下，我就要他的命。”
“我的女兒，別人傷一分，我就滅他全家。”
爸爸的身體開始發抖，終於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1號港那邊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