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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說來就來，黏膩得要命。
我冷笑一聲，朝她招招手。
她極快地手腳並用，膝行到我面前。
我坐着，隨手抄起桌上一個水晶獎杯。
是許念的。
用獎杯尖角挑了挑她下巴，還沒用力，就在她臉上留下紅痕。
“姜總，疼......”
她逗笑我了。
笑聲穿過客廳，讓門外四個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門外響起放鬆的嘆息聲。
蘇曼曼以爲得了我青睞，一個勁往我腿邊蹭。
“姜總，以後我當您的開心果好不好？”
“我是在笑一道紅痕就讓你喊疼，那我把你送去整容院，把這張臉徹底換掉時，你怎麼辦？”
蘇曼曼愣住，隨即像見了鬼往後爬。
一邊爬一邊念叨。
“姜總，我也是你的藝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能這麼對別人，我這樣對她就不行？
沒這道理。
我起身，向後退的她步步逼近。
直到踩住她的手，讓她無法動彈。
然後踢了她一腳。
讓她趴在地上，活像砧板上的肉。
“這位小姐以後別亂喊，我沒跟你籤過約，這輩子都不想跟你這種貨色扯關系。”
隨意掃視一圈。
看到一個不屬於這裏的名牌包，裏面塞滿劇本和代言合同。
全是許念的東西。
不該擺在這裏。
我直接把包砸在她頭上，發出沉悶響聲。
“換臉有點疼，你要是忍不住就憋着。”
被我踩在腳下的人不斷掙扎，臉色難看得要命。
“姜萊，你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當星光老板？我不過要了許念的資源，你憑什麼毀我的臉？”
蘇曼曼的辱罵和質問喚不醒我的“良知”，只會讓我更興奮。
“喲，不裝了，這樣才是你嘛。你看中許念的資源，我現在看中你的臉，就當報酬了。”
不跟她廢話，拿出手機對準她的臉。
閃光燈亮起，讓她的狼狽無處遁形。
我沒想要她命。
臉毀了，大不了以後靠實力吃飯。
她的好前輩們會幫她的。
畢竟活蹦亂跳的人都能當寶貝寵，真成了靠實力的演員，那不得直接把命給她。
這一連串動作讓蘇曼曼發出絕望哀號，驚得門外的“狗”重新亂吠。
“姜萊！我不準你傷害曼曼！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王董已經在路上了，我勸你好好談，別等下剛回國又被逼退圈！”
“有你這種老板是我恥辱，亂傷好人，偏愛心腸歹毒的許念，你們都不得好死！”
“我咒你們這輩子會跟所有被你們傷害的人一樣，沒好下場。”
“等我們徹底掌控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和許念掃地出門！”
連我別墅的智能安保都破解不了，還叫囂着趕我走。
看來以前對他們太好了，才讓他們蹬鼻子上臉。
他們的賬現在沒空算。
直接屏蔽門外聲音，開始我的審訊大業。
拍照這活兒得講究角度，不能拍太美，得把她最醜陋、最驚恐的一面全記錄下來。
鏡頭下的人每一刻都在享受精神凌遲，持鏡的人也不輕鬆。
特別是我這種第一次幹這活兒的，更得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