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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驍幾乎是急不可耐下馬掀開花轎簾幕,迎接他的新娘。
“羲和…”
結果,掀開那刹那,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現場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傅明驍面上血色盡褪。
轎內根本沒有新娘!
只有一團模糊的血肉,被強行塞進嫁衣之中,頭頂那塊繡着鴛鴦的鮮紅蓋頭早已被暗沉的血跡浸透、發硬。
死一般的寂靜中。
高跟鞋的落地聲突兀作響。
我笑得燦爛,從人群中走出來。
“傅總不厚道啊,怎麼沒給我這個前妻發張請帖?”
一截戴着瑪瑙玉戒的斷指被我扔在傅明驍眼皮子底下。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他瞳孔一縮,赤紅的雙眼死死盯着那只染血的斷指,額頭暴起青筋。
“你把她怎麼樣了!”
傅明曉面如惡鬼,眼裏閃着詭異的紅光。
“你說啊!你到底把羲和怎麼樣了!”
“傅家傳家寶丟了幾十年,我幫你找到了,你怎麼不笑啊。”
我沒理會他的逼問,坐在手下給我搬來的椅子上,好以整暇欣賞他的暴怒。
“你個毒婦!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要殺了我的孩子!桑白榆!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他咆哮着,招呼周圍的手下。
“愣住幹什麼!把這個賤女人給我抓起來!”
結果,全場無一人敢動。
我的人早已將他們團團圍住,槍口指着腦袋。
有幾個見形勢不對,想往門口跑,被我幾槍打中腿睡在地上嗷嗷叫喚。
“是我修身養性太久,讓你們連主子是誰都忘了嗎!”
“傅明驍一點點恩賜就迷得你們分不清大小王了!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過心慈手軟了!”
我厲聲懼色環顧一圈,所有人腦門冷汗直流。
“今天,是傅明驍的大喜之日同時也是我桑白榆清理門戶的日子!”
“白眼狼!”
“還是吃裏扒外的賤狗我一條也不會放過。”
我意有所指掃過傅明驍。
他費勁地伸出手想要夠住羲和的斷指,觸碰到那一瞬。
我狠狠抬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使勁碾了碾。
當着他的面,我把斷指踢到了從剛剛就虎視眈眈的野狗嘴裏。
“啊——”
傅明驍目眥盡裂掙扎,喉嚨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這是第一步。”
我掐着煙,摁在他的腦門上,留下一個黑印。
“桑白榆!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讓我乖乖回到你身邊嗎!”
他扭頭,面上帶着屈辱,咬着牙求和。
“好好好,我跟你走。只要你放了羲和!”
“我願意和你像以前一樣和你過日子,行嗎?”
以前?
我“撲哧”一下笑了,拍着傅明驍的臉,吐出一口煙霧。
“你有的選嗎?從你綁我媽那天,你在我心裏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掏出鏡子,映照出他難看的臉色:“看看你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像極了你當年從你哥襠下鑽過去的摸樣。”
“這麼多年,你一點沒變,扒開皮,內裏還是那個徹頭徹尾的賤骨頭!”
傅明驍臉色一白,難堪地動了動手指頭。
所有人的目光刺得他像砧板上待宰的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欣賞完他的窮途末路,拍拍手。
羲和被拖了過來。
她脖子處,雙臂,雙腿,腰腹。
被綁滿了定時炸彈。
“羲和!”
傅明驍嘶吼。
我按下引爆器,頃刻間身後的古寺化爲廢墟。
“來玩大逃殺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