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因爲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一氣之氣了一下。
片刻後,孫耀祖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阿爹,沒事的,只要賤人在咱們就不會餓死在這裏,讓她回娘家要銀子去。”
楚曦這個賤人最愛和最怕的人就是自己了,主要她在楚家只要掙了銀子就是自己的。
“對對,讓那個賤人去要銀子。”李婆子也附和着,絲毫沒想起來楚曦早就跟他們撕破臉的事情了。
孫世長皺眉,“去了,她讓我滾。”
最後愣是沒有說出被楚曦一腳踹出來的事情。
他嫌丟人。
孫耀祖瞪大眼睛,牙齒咬的嘎嘎作響,“這個賤人!以前真是給她好臉了,我要休了她,我要休了她!”
“對!休了她,這樣她就成了棄婦,走到哪裏都是個破爛貨。”李婆子道。
砰!
破門被大力的踹開,衆人就看到楚曦俊俏的小臉,孫耀祖一瞬間有些失神,隨後便開始猙獰了起來。
“賤人……”
啪!
話音未落就看到楚曦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把孫耀祖打的耳膜都振動了起來。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孫耀祖捂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我跟你拼了!”李婆子掙扎着起來,想要跟楚曦一決高下,結果卻被反手打了一拳,整個人栽在了床上。
孫世長吃過了虧,不敢再惹癲狂的楚曦,連忙躲在了角落裏面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孫耀祖:“你毆打婆母,毆打相公,我要休了你!”
啪!
響亮的耳光再次響起,楚曦嘴角一勾,“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你毆打……”
話音未落再次迎來了一巴掌,孫耀祖整個人都愣住了。
看着楚曦笑盈盈的眸子,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他真以爲自己做夢了。
“你的聲音太小了,我還是沒聽清楚。”
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孫耀祖一家三口怒火成天,可卻不敢再說話了。
魔鬼!
這個賤人就是魔鬼!
楚曦卻沒打算放過幾人,以前的毆打可是在她現在得記憶裏面揮之不去,打女人打孩子,可惡。
很快屋內再次響起棍棒的聲音和慘叫聲,直到楚曦滿意了後才停了下來。
她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舒服了。”
“對了,”走出屋門的楚曦再次回頭,一字一句道,“和離書盡快寫完,不然我不介意一日問候你們三次。”
屋門被大力的關上,三個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起來,想到楚曦最後說的話他們內心絕望了。
她說:誰能證明你們的傷是我打的?明明是馬大蛋和二蛋打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想要和離做夢!大不了魚死網破!”孫耀祖面目猙獰。
馬婆子:“耀祖啊,你可一定要給阿娘報仇,這個賤人給我打的吐血了,嗚嗚嗚……”
“別吵了,聽兒子說。”孫世長呵斥道。
孫耀祖陰險道,“阿爹,牛道長手眼通天,他可認識禿子頂的人。”
聞言,三個人齊刷刷的露出了一副陰險的表情。
楚曦,死定了。
門外的楚曦隔着門給了一記白眼,喃喃道:蠢貨。
牛道士,這些年因爲他的胡言亂語讓原主和兩個孩子遭受了多少毒打和譏諷。
這個時代的人最信仰怪力亂神之說,一個克夫就能讓人萬劫不復。
不怕牛道長來找麻煩,就怕他不來。
至於禿子頂,楚曦更是拭目以待了。
這個山是一夥窮凶極惡之人占領的地盤,每年搶奪老百姓們的糧食和錢財,大旱之後老百姓本就沒有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