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自己從空間弄來了很多水,不然真不夠洗這兩個小髒妞的。
經過了三次的清洗,兩個小丫頭被洗的幹幹淨淨的,楚曦終於滿意了。
轉身拿了一個木梳就開始給兩個孩子梳頭發,亂糟糟的頭發洗了幾次終於順了。
但是對於常年短發的楚曦對梳頭發卻犯了難。
經過半晌的鬥爭,孫賤妮的頭發再次掉落,她終於敗下陣了。
“阿娘,我來。”
孫招娣熟練的給孫賤妮的頭發梳了起來,不一會兩個漂亮的小發髻就出來的。
可愛的很。
跟頭發鬥爭好了,楚曦拿出了饅頭遞給了一人一個,“吃。”
孫招娣:……
什麼家庭?昨天吃雞腿,今天吃饅頭?
孫賤妮露出了星星眼,吞咽了一下口水,怯懦的望着楚曦,“阿娘,你真的變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馬婆子是一邊哭一邊咒罵着回到自己家裏的,即使這樣牆頭還有不少人探頭探腦的看熱鬧。
可把馬家兄弟差點氣吐血,真是風水輪流轉,爬牆頭可是他們兄弟專屬的!
“都給俺滾!休要看俺家熱鬧!”
突然,馬婆子抓起地上的土面子轉身就揚了出去,嚇得衆人慌不擇路的逃走了。
一陣風吹來,飛出去的土面子再次吹了回來,給馬婆子殺了個回馬槍。
“咳咳咳。”
“都欺負俺,都欺負俺……”
馬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撕心裂肺。
“娘,我不記得我去過孫老頭家,那個荷包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他家了。”
馬大蛋子覺得腦袋成了一片漿糊,不斷回憶昨晚的事情。
孫二蛋子委屈巴巴,“我也不記得去過孫家家裏。”
“嗯?”
馬婆子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兩個兒子是她肚子裏面爬出來的,她最了解。
在外面或許撒謊連篇,但是對自己卻是從來不說謊的。
難道有隱情,於是激動道,“那你們再想想孫老頭是誰打暈的?包袱誰搶的?”
兄弟倆異口同聲,“是我們打暈的了,包袱也是我們搶的。”
馬婆子:“……”
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跑!”
馬婆子扒拉了兄弟倆一下,“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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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世長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從鎮子上請來了兩個衙役,甚至一度餓暈了兩次才堅持走了回來了。
爲什麼只有兩個衙役跟來,因爲縣令不沒有銀子貪是不會出門的。
但是到了馬婆子家卻人去樓空了,哪裏還有馬家兄弟的人影。
於是,孫世長被暴揍了一頓,兩個衙役氣呼呼的走了。
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去的孫世長一腳踹開了楚曦的房間,看到她的瞬間愣住了。
她好像又變漂亮了。
本來暴怒的她也在看到她容顏的時候語氣變得猥瑣了起來,“曦兒,你看咱們家都被偷了,你去娘家再要點銀子……”
“等我兒子考上秀才,你就是秀才娘子了,到時候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對不對?”楚曦把兩個孩子擋在了後面笑眯眯道。
孫世長愣了愣,隨即嘿嘿一笑,“對,沒錯,乖兒媳都會搶答了。”
“滾。”
抬腳,踹飛,關門一氣呵成。
絲滑的一套動作下來,把兩個孩子都看呆了。
阿娘今日好瀟灑,好帥氣啊。
幾秒後就傳來孫世長的咒罵聲和踹門聲,但是沒持續多久就離開了。
楚曦知道,他現在又餓又累的,根本就鬧不動。
堂屋孫耀祖和李婆子剛好醒來,聽到家裏被搶了,頓時氣的要拿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