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掉孟晚晴母子後,楚雲飛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一根華子,慢悠悠的點了起來。
在吞吐了一番明後,他便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給遠在甬海的父母。
10秒後,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他母親的聲音,
“是阿飛麼?”
“媽,是我!”
“阿飛,你怎麼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受委屈了?”
楚雲飛沒有吭聲,電話那頭的楚母見狀,再次開口關心道:“阿飛,只怪我和你爸沒用,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咱們家跟孟家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要不然當年你和晚晴結婚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坐在尾桌,更不會你受委屈了,我們一點忙都幫不上.............”
聽到自己母親提到了這件事,楚雲飛整個人情緒沒繃住,再次落淚。
電話那頭的楚母聽到楚雲飛的哭聲後,立馬安撫起來,
“怎麼了,阿飛,你怎麼哭了?有什麼委屈跟你媽我說。”
“媽,我把孟晚晴給刀了。”
電話那頭的楚母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她沒有呵斥楚雲飛,也沒有指責他,更多的只是一種無奈。
“阿飛,怎麼會這樣,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雲飛面對自己母親的這番詢問,當即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番。
楚母在了解到是這麼一個情況後,一臉無奈的回了一句,
“哎...造孽啊,阿飛,那你現在怎麼辦,要不趕緊回老家避避風頭吧。
我跟你爸還有你,咱們一家三口回鄉下老家吧,那裏人跡罕至,我們去那避一避。”
聽到電話那頭自己老母親的這番主張,楚雲飛內心一暖,
“媽,謝謝您,不過這件事我不能這麼做,這樣做只會拖累你們。”
電話那頭:“阿飛,你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談不上什麼拖累不拖累的,你要記住,只要你一切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時候,電話那頭響起了楚雲飛父親的聲音:“阿飛,聽你媽的,你趕緊回來,我們一起回山裏避避風頭。”
“爸,媽,謝謝你們,在你們兒子我最危難的時候,還對我不離不棄,但你們應該清楚孟家的能量,我不能拖累你們。
我已經把我這些年的積蓄都打到了你們的卡上,你們這段時間就去海外避一避風頭,我記得我表姐一家就在澳洲,你們過去就是,以後都別回來了。”
說完這些話後,楚雲飛不給自己父母任何勸說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毅然決然的將孟家這些年違紀違法的相關罪證都送到了他死對頭的頭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所做的那些事很快就東窗事發了,甚至遭到了全城通緝。
在這個遍布監控的社會,他的行蹤很快就被那些公安發現了。
大量的公安幹警開始對其實施抓捕,不過楚雲飛並沒有選擇外逃,他也沒有選擇自首。
此刻楚雲飛站在一座鐵橋的頂端,下面是波濤洶涌的黃浦江。
橋面上的公安負責人拿着一個擴音喇叭,不停的朝着楚雲飛喊話。
“楚雲飛,你犯下的罪行我們都知道了,只要你肯自首,法院一定會對你寬大處理的。
你快下來,千萬不要做傻事!”
聽到對方的這番勸說,楚雲飛嗤之以鼻,他自己幹的事情自己心裏清楚,無論他怎麼做,必然逃不過一顆“花生米”。
與其被對方處於極刑,不如由自己來選擇死法。
這時候,不少吃瓜群衆也都拿起手機拍起了楚雲飛,因爲他原本是孟氏集團總經理,本身就很出名,再加上他刀了孟晚晴,還有楚平安,這就導致他現在完全是熱搜第一人。
好多知名主播拿起自拍杆就開始蹭楚雲飛的流量。
他們也都跟着公安一樣,紛紛勸說起楚雲飛。
“你別自殺啊,你得活着,我還需要你的流量,哦,不,我希望你平安........”
看着橋面上這些家夥極爲醜陋的嘴臉,楚雲飛再次高喊道:“你們別費唇舌了,我是不會下來的。
另外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除了黨和人民,沒有人可以審判我!”
楚雲飛的這句話,直接震懾住了全場人,所有人此刻都將目光投向了他,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許是楚雲飛的這句話正到發邪,觸怒到了老天爺,連老天都有點看不過眼了,只見原本還晴空萬裏的天空,瞬間陰雲密布,不到30秒,黃豆般的大雨傾盆而下。
楚雲飛看着橋面下那波濤洶涌的黃浦江,心裏沒有一絲膽怯,心中不禁暗想
“來世,我一定要成爲一名獲得原始股的幹部!絕對不會在是一個出身低微的農民!”
帶着這個心願,楚雲飛縱身一躍,就這樣跳了下去。
同一時間,一道水桶般粗細的閃電直接落下,在半空中擊中了楚雲飛。
這一幕給在場的吃瓜群衆看傻眼了。
“臥槽,這家夥雷神附體麼?還能召喚天雷?娘的,太誇張了!”
...........
僅僅前後不到3秒,楚雲飛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至於唯一剩下的可能飄在空中的那些黑灰。
隨着楚雲飛的身故,這件案子就到此結束了。
至於孟家因爲楚雲飛提前將那些罪證交給了他的死對頭,再加上網絡輿論的發酵,很快孟家就被推上了風尖浪口,最後還被網友深扒出他們家族的一些黑暗史。
此次以後,整個孟家一蹶不振,徹底淪爲了笑柄。
而楚雲飛的父母聽從了他的建議,離開了華夏,遠赴澳洲,再也沒有回來過。
........................
恰恰是因爲這道閃電,成了楚雲飛魂穿的主因。
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對於自己魂穿這件事,楚雲飛非常坦然的接受了。
他覺得這似乎是老天給予他重新一個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爲此,他要活好當下,利用自己目前的身份做出一番事業才行。
在將原主的記憶梳理完畢後,他知道自己目前是國軍89師少將師長,正在參加第二次戰役,不出意外,接下來自己就會敗退到海外。
這讓他想起了了前世的一個笑話,49年入國軍,眼下目前正是48年,第二場大會戰還在持續中,雙方暫時處於僵持狀態。
但楚雲飛知道,不出意外,再過半個月,他們就會輸掉這場戰役。
眼下,在他面前就只有2個選擇,第一就是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實,然後渾渾噩噩的過完一生,跟原主一個樣遠遁海外,但要這樣的話,楚雲飛感覺自己不是白穿越了。
當然他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率領整個89師慷慨起義,加入新華夏軍。
現在這個節骨眼,自己帶兵起義投誠,絕對是最好的時間段,一方面自己可是少將師長,另一方面對面急需的彈藥,火炮己方這邊都有,另外自己還掌握了整個會戰的詳細作戰計劃,這可是納投名狀的好機會。
打定這個主意後,楚雲飛心中便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不一會兒的,他的心腹警衛連連長孫銘來到了病床旁,只見他一臉擔憂的關心起楚雲飛。
“師座,您怎麼樣了?”
面對孫銘的這番關心,楚雲飛連連點頭回應,
”孫銘,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了,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對了,目前我們89師是個什麼情況?”
“師座,目前89師麾下的265旅減員嚴重,全旅4089人,目前只剩不到1500人,267旅還有2000餘人。
直屬炮營損失倒不大,還有500餘人,工兵營餘300人,警衛營損失最大,目前編制不足50人。”
聽到孫銘的這番報告,楚雲飛那是一陣心痛。
“孫銘,我一個核心嫡系部隊,將近1萬1000人的主力混合師,竟然遭到了如此重創。
當初咱們委座可是信誓旦旦的喊出了80萬對60萬,優勢在我的口號,現在看來有點打臉了。
從目前的戰況來看,我軍雖然和新華夏軍處於膠着狀態,但我覺得我軍疲態已顯,敗像盡露,早晚要大敗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