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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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李兆明的書房裏翻找資料，這是我第三次借家教之名潛入別墅，終於找到了關鍵證據——一份房產轉讓協議。
“老宅產權？”我盯着文件上我媽媽的名字，心跳加速。
原來李兆明突然出現不是爲了認回女兒，而是沖着女兒外婆名下的老宅來的。
那棟房子雖然破舊，但地段極佳，市值至少千萬。
腳步聲突然從走廊傳來，我迅速拍下文件照片，將一切恢復原狀。
“陳老師，在找什麼？”李兆明倚在門框上，眼神陰冷。
“糖糖的作業本。”我鎮定回答，“她說放在書房了。”
他走近我：“老師還真盡職。”
我必須告訴媽媽。
當晚回到出租屋，我撥通了媽媽電話。
“喂，糖糖外婆，我是陳老師。李兆明——”
“你別再打來了！”外婆突然打斷我，“糖糖說你在挑撥她和她爸爸的關系！她本來就在那個家不好呆，你就別惹麻煩了！”
我愣住：“不是的，我發現李兆明在轉移您名下的老宅產權，他是爲了——”
“夠了！”媽媽怒吼。
電話掛斷，突然，李兆明的電話馬上打來。
“陳老師，”他的聲音冰冷，“別再多管閒事，否則後果自負。”
電話掛斷，我癱坐在地。
他監控了媽媽的電話。
我的心沉到谷底，卻又燃起一股怒火。
第二天，我照常去別墅上課。
原本保安已經不讓我進，但是我拿出了當地政府，對單親家庭孩子的教育幫扶政策文件。
一帶一的老師必須負責孩子學習教育，監護人需要配合。
李兆明沒辦法，只能又讓我進來了。
糖糖比往常更加沉默。
“你還好嗎？”我輕聲問。
她沒回答，只是做着習題。
下課後，沈瑤突然闖入書房，臉色鐵青：“我的卡地亞項鏈不見了！”
李兆明立刻趕來：“怎麼回事？”
“我剛才還戴着，去洗手間摘下來，回來就不見了！”
“這房子除了我們，就只有這個小偷和她老師！”
我站起來：“沈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李兆明冷聲道：“搜包。”
保安翻遍了我的包，一無所獲。
沈瑤不甘心，指向糖糖：“搜她的！”
糖糖緊緊抱住書包：“憑什麼搜我？”
李兆明一把奪過書包，倒出裏面的東西。
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鏈掉在地上。
“賤人！”沈瑤撲上去扇了糖糖一巴掌，“偷我東西！”
糖糖捂着臉，眼中滿是震驚：“不是我拿的！”
“還敢狡辯？”李兆明揪住糖糖的衣領，“我給你最好的生活，你就這樣回報我？”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去院子裏罰站！”李兆明拖着糖糖往外走，“不認錯就別想進門！”
“不！外面在下雨！”我沖上前攔住他，“這明顯是有人栽贓！”
李兆明冷笑：“你有證據嗎？”
“監控！”我急道，“查監控就知道真相！”
沈瑤立刻說：“洗手間是監控死角。”
我看向糖糖：“糖糖，告訴他們真相！”
糖糖卻低着頭，一言不發。
李兆明推開我，將糖糖拖到院子裏。暴雨中，她單薄的身影在風中搖晃。
“夠了！”我沖到院子裏，拉住糖糖，“這是栽贓！沈瑤故意把項鏈放進糖糖書包！”
李兆明眼神陰鷙：“你是在指責我未婚妻？”
“我親眼看到沈瑤進書房時鬼鬼祟祟！”我撒了個謊，“而且項鏈掉出來的角度不對，明顯是被人塞在最上面！”
李兆明突然變了臉色：“我明白了，是你教唆糖糖偷東西，想挑撥我們父女關系！”
“荒謬！”我怒吼。
“糖糖，”李兆明看向女兒，“告訴我，是不是陳老師讓你拿的項鏈？”
我看向糖糖，希望她能說出真相。她抬起頭，雨水混合着淚水從臉上流下。
“是老師讓我拿的。”她輕聲說。
我心髒瞬間停了一下，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這樣說？
“保安！”李兆明大喊，“把這個教唆小孩偷竊的家教趕出去！別讓她再踏進我家門一步！”
兩個保安架起我往外拖。我掙扎着，看向糖糖：“爲什麼要撒謊？爲什麼？”
糖糖別過臉去，不再看我。
保安將我推出大門，我摔倒在泥水中。
雨水沖刷着我的臉，我狼狽地爬起來，回頭望向別墅。
二樓窗口，糖糖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窗玻璃上映出她身後的李兆明，手搭在她肩上。
